自从出了鬼修的事,冯院长立马同全书院先生,紧急开了一次大会。

经过几天几夜的商讨,最终得出了一个方案。

书院改革!大兴土木!

为了这个方案,冯院长特地花重金,从北辰帝都请了二品符箓师过来,布制防御阵法。

在这期间,全院学生放假,直到防御阵法建成。

而书院的各位先生则留守,为防御阵法的修建添砖加瓦!

一时间,有人欢喜有人忧!

周牧苦丧着脸,“咱们才上两天课,又放假了?”

“是呀!是呀!”没想到今早刚来学堂,就听到如此好消息。

难道昨夜老祖宗显灵,听到我的心声了!

杨千帆随即决定回去奖励自己一个烤卤猪,顺便给老祖宗上炷香!

一时闲下来的景萧,倒有些不太习惯,灵草也找不到,系统也不理他了。

“少主,九叔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见小少主无聊,景九眼底一转,想起一个好去处。

城西客来酒馆二楼。

看着窗外杂乱的菜场,还有人来人往走动叫卖的场面,景萧不太明白景九的安排。

这地方怎么好,吵吵闹闹的,怎么安静地吃饭!

“来,喝……吃菜,吃着喝着,再看看泼妇打架,别提多有趣了!”

景九原本想说喝酒的,但见少主还小,连忙转了口,少了酒,乐趣少一半!

“嘘,听!”

窗外一妇人拿着一根葱,指着一菜贩破口大骂。

“你这臭不要脸的,往哪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满脸皱纹的老汉也不回嘴,神情麻木,任由她骂。

“别不说话,大家评评理,这老家伙眼睛不干净乱瞄,这根葱就当赔给我了。”

说完也没等菜贩说话,抓着葱就往口袋塞,走远了,还能听到她嘴里骂骂咧咧的声音。

而低头整理菜叶的老汉,像是听不见一样,继续蹲坐在摊边,等着来买菜的客人。

“少主,你说那老汉调戏妇人了吗?”景九往嘴里丢了一颗花生米,期待少主的反应。

“这不好说,九叔你觉得呢?”

景萧觉得,从刚才妇人的话来看,是这老汉调戏妇人。

但从自己这个角度来看,这妇人拿着菜贩一根葱就跑了,好像这妇人才是占便宜的。

但是妇人骂得那么难听,菜贩一声都不吭,看这人也不是哑巴!

总觉得老实人也挺可怕的,这就很难评!

景九笑笑不说话,把问题反推回去,让景萧自己好好想想。

“当然是那妇人想贪菜贩便宜了,少主你没看她跑那么快!”

陈寅一口咬定,那妇人胡说八道,污蔑老汉。

见公子神情不太相信,立马就要下楼找证据,证明自己说得是对的!

面对陈寅激动的陈词,景萧表示不管谁对谁错,都没有吃饭重要。

“少主,我也这么觉得!来,干一杯!”

景九十分意外,给少主倒了一杯茶水,要不是身份有别,立马拜个把子。

给陈寅夹了一块烧鸡,这一话题结束。

三人吃饱喝足,窗外叫卖的声音依然继续,嘈杂的声音并不影响吃饭的心情,反而添了一丝烟火气。

“你这小乞丐,把包子放下?”

楼下卖包子的小贩,拿着木棍驱赶着一个全身脏兮兮的乞丐。

景萧吃完一转头,发现屋里好像少了一个人。

“陈寅呢?”景萧找了一圈,这家伙背上伤还没好利索呢,还到处跑。

“给人送钱去了,咱们不等他了,吃完了回家! ”

这陈寅怎么还不回来,都一个时辰了,这钱也太经送了吧!

“五叔,你干嘛呢?”实在无聊,景九一回来便忙去了,留下景萧一人在将军府内闲逛。

只见五叔手边不知名小树光秃秃的,地下一堆新鲜的绿叶子,也不知这小树怎么得罪五叔了?

被薅成这样!

“唉……你不懂?”深深感了一大口气,往边上走了一步,继续薅着树叶。

这……莫不是失恋了?

如果是,那我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啊,放低脚步慢慢离开这个事非之地!

闲逛了一圈,这段日子习惯了陈寅在耳边叽叽喳喳的声音,一时安静下来,心里空荡荡的。

“少主,你能借我十两银子吗?”消失了一个时辰的陈寅终于回来了。

“干什么?”看着陈寅袖子上脏污的痕迹,这是去送钱还是去干活的!

见陈寅支支吾吾的样子,景萧也不再追问,拿出十两银子借给了他。

“少主,咱们来胭脂铺干嘛?”

“你不是说五叔失恋了吗?咱们来想办法啊!”

陈寅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办法,但是知道少主现在又要花不少钱了。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地挑选,最终带着胭脂铺老板推荐的,宝石蓝点翠珠钗回了府。

最后老板还特意,免费送了一本追女手册。

有了这两样东西,府中的小树,就能免遭五叔的毒手了。

“这一个珠钗就要五十两,少主你又被人骗了!”

陈寅内心滴血,自己存好几年银子,都买不起一个珠钗!

那我什么时候才能存够钱取上媳妇啊!

刚走到景五所在的小院,景萧有点怂。

“这是……”盯着手中的追女手册,景五内心一万匹马飞过,陈寅这小子给少主说了什么?

“公子,你误会了,我跟那丫头没什么!”

景五一个劲地解释,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话中有什么不对。

景萧听完景五自辩,放下心来,这些东西没买错!

“停,你把这珠钗送给‘那丫头’就可以了。其他不用说了,我知道了。”

景萧也不给景五说话的机会,一溜烟跑了。

留下景五在风中凌乱。

书房内,景萧正在练习雷暴符。

自从上次被雷暴符炸伤,心里一直有个阴影。

要不是那次冰冻符中合了雷暴符的威力,自己和陈寅不死也得残。

灵气运转一周天,调整好心态,提笔用兽血打湿笔头,下笔往空白符纸上书写。

符咒刚写到一半,灵气不稳,符纸瞬间自燃。

还是不行,还是过不了心中那道槛。

这时,陈寅兴冲冲地从门外跑来,“五哥说,带我们去骑马!”

五叔失恋治好了?这么好心情带我们去骑马?

看来我那珠钗买对了!

就是不知道那本追女手册派上用场没有?

走,骑马去!

适当放松一下心情也好,说不定回来的时候,就可以画出雷暴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