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叔叔们有点子怪癖
自从出了鬼修的事,冯院长立马同全书院先生,紧急开了一次大会。
经过几天几夜的商讨,最终得出了一个方案。
书院改革!大兴土木!
为了这个方案,冯院长特地花重金,从北辰帝都请了二品符箓师过来,布制防御阵法。
在这期间,全院学生放假,直到防御阵法建成。
而书院的各位先生则留守,为防御阵法的修建添砖加瓦!
一时间,有人欢喜有人忧!
周牧苦丧着脸,“咱们才上两天课,又放假了?”
“是呀!是呀!”没想到今早刚来学堂,就听到如此好消息。
难道昨夜老祖宗显灵,听到我的心声了!
杨千帆随即决定回去奖励自己一个烤卤猪,顺便给老祖宗上炷香!
一时闲下来的景萧,倒有些不太习惯,灵草也找不到,系统也不理他了。
“少主,九叔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见小少主无聊,景九眼底一转,想起一个好去处。
城西客来酒馆二楼。
看着窗外杂乱的菜场,还有人来人往走动叫卖的场面,景萧不太明白景九的安排。
这地方怎么好,吵吵闹闹的,怎么安静地吃饭!
“来,喝……吃菜,吃着喝着,再看看泼妇打架,别提多有趣了!”
景九原本想说喝酒的,但见少主还小,连忙转了口,少了酒,乐趣少一半!
“嘘,听!”
窗外一妇人拿着一根葱,指着一菜贩破口大骂。
“你这臭不要脸的,往哪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满脸皱纹的老汉也不回嘴,神情麻木,任由她骂。
“别不说话,大家评评理,这老家伙眼睛不干净乱瞄,这根葱就当赔给我了。”
说完也没等菜贩说话,抓着葱就往口袋塞,走远了,还能听到她嘴里骂骂咧咧的声音。
而低头整理菜叶的老汉,像是听不见一样,继续蹲坐在摊边,等着来买菜的客人。
“少主,你说那老汉调戏妇人了吗?”景九往嘴里丢了一颗花生米,期待少主的反应。
“这不好说,九叔你觉得呢?”
景萧觉得,从刚才妇人的话来看,是这老汉调戏妇人。
但从自己这个角度来看,这妇人拿着菜贩一根葱就跑了,好像这妇人才是占便宜的。
但是妇人骂得那么难听,菜贩一声都不吭,看这人也不是哑巴!
总觉得老实人也挺可怕的,这就很难评!
景九笑笑不说话,把问题反推回去,让景萧自己好好想想。
“当然是那妇人想贪菜贩便宜了,少主你没看她跑那么快!”
陈寅一口咬定,那妇人胡说八道,污蔑老汉。
见公子神情不太相信,立马就要下楼找证据,证明自己说得是对的!
面对陈寅激动的陈词,景萧表示不管谁对谁错,都没有吃饭重要。
“少主,我也这么觉得!来,干一杯!”
景九十分意外,给少主倒了一杯茶水,要不是身份有别,立马拜个把子。
给陈寅夹了一块烧鸡,这一话题结束。
三人吃饱喝足,窗外叫卖的声音依然继续,嘈杂的声音并不影响吃饭的心情,反而添了一丝烟火气。
“你这小乞丐,把包子放下?”
楼下卖包子的小贩,拿着木棍驱赶着一个全身脏兮兮的乞丐。
景萧吃完一转头,发现屋里好像少了一个人。
“陈寅呢?”景萧找了一圈,这家伙背上伤还没好利索呢,还到处跑。
“给人送钱去了,咱们不等他了,吃完了回家! ”
这陈寅怎么还不回来,都一个时辰了,这钱也太经送了吧!
“五叔,你干嘛呢?”实在无聊,景九一回来便忙去了,留下景萧一人在将军府内闲逛。
只见五叔手边不知名小树光秃秃的,地下一堆新鲜的绿叶子,也不知这小树怎么得罪五叔了?
被薅成这样!
“唉……你不懂?”深深感了一大口气,往边上走了一步,继续薅着树叶。
这……莫不是失恋了?
如果是,那我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啊,放低脚步慢慢离开这个事非之地!
闲逛了一圈,这段日子习惯了陈寅在耳边叽叽喳喳的声音,一时安静下来,心里空荡荡的。
“少主,你能借我十两银子吗?”消失了一个时辰的陈寅终于回来了。
“干什么?”看着陈寅袖子上脏污的痕迹,这是去送钱还是去干活的!
见陈寅支支吾吾的样子,景萧也不再追问,拿出十两银子借给了他。
“少主,咱们来胭脂铺干嘛?”
“你不是说五叔失恋了吗?咱们来想办法啊!”
陈寅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办法,但是知道少主现在又要花不少钱了。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地挑选,最终带着胭脂铺老板推荐的,宝石蓝点翠珠钗回了府。
最后老板还特意,免费送了一本追女手册。
有了这两样东西,府中的小树,就能免遭五叔的毒手了。
“这一个珠钗就要五十两,少主你又被人骗了!”
陈寅内心滴血,自己存好几年银子,都买不起一个珠钗!
那我什么时候才能存够钱取上媳妇啊!
刚走到景五所在的小院,景萧有点怂。
“这是……”盯着手中的追女手册,景五内心一万匹马飞过,陈寅这小子给少主说了什么?
“公子,你误会了,我跟那丫头没什么!”
景五一个劲地解释,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话中有什么不对。
景萧听完景五自辩,放下心来,这些东西没买错!
“停,你把这珠钗送给‘那丫头’就可以了。其他不用说了,我知道了。”
景萧也不给景五说话的机会,一溜烟跑了。
留下景五在风中凌乱。
书房内,景萧正在练习雷暴符。
自从上次被雷暴符炸伤,心里一直有个阴影。
要不是那次冰冻符中合了雷暴符的威力,自己和陈寅不死也得残。
灵气运转一周天,调整好心态,提笔用兽血打湿笔头,下笔往空白符纸上书写。
符咒刚写到一半,灵气不稳,符纸瞬间自燃。
还是不行,还是过不了心中那道槛。
这时,陈寅兴冲冲地从门外跑来,“五哥说,带我们去骑马!”
五叔失恋治好了?这么好心情带我们去骑马?
看来我那珠钗买对了!
就是不知道那本追女手册派上用场没有?
走,骑马去!
适当放松一下心情也好,说不定回来的时候,就可以画出雷暴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