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露给关以柔消息的是执法局的局长,这个老油条已经成精了,悄悄执行了一把手的命令,又把消息隐晦的透露给关以柔,两头都讨好了。
见审讯室监控被关,作为刑警队长的关以柔岂能不明白这里头的门门道道?
她真不担心齐九受伤,她担心的是把齐九惹毛了,天晓得这货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审讯警员看见关以柔出现在门口,知道事情已经败露了,那一瞬间还是有些发怵的,毕竟这母老虎平时给人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了。
“关队长,这个案子是上级直接授命,你无权干预,请你出去。”既然已经选择了战队,李开河除了一条路走到黑,他也没别的办法了。
“哪个上级授命你用私刑了?这是执法局,当你家了?别废话,现在马上停手,要问话按正常程序走。你敢有一点违规行为,我都扒了你的皮。”关以柔怒不可遏。
“恕难从命,关队长,这案子现在是我负责!你如果有异议,你可以找领导说。”李开河咬了咬牙,硬抗关以柔的怒火。
“你……”
“好了,关队长,这位警官正常问话,没事的,你忙你的吧。”齐九打断了关以柔的话。
说实话,关以柔对自己关心,他还是有些小感动的,他不让关以柔继续管这个事儿,是因为他有他的打算。
见齐九如此不识好歹,关以柔更是火冒三丈,心里还涌起一丝委屈。
“你……我懒得管你!”说着关以柔生气的离去。
齐九嘴角扯出一抹笑意,分出神识跟着去了关以柔的办公室。后者这会儿还在小声嘟囔:
“死齐九,不识好人心,电死你才活该,气死我了。”
“不信,不能让他们继续了,万一把那变态惹怒了,就麻烦大了。”
……
关以柔拿起桌上的座机,正犹豫要不要打电话求援的时,齐九的声音突然在脑中响起。
“关警官,我啥时候成变态了啊?”
关以柔条件反射的看向门口,紧闭的房门让她愣了愣。
“我这是产生幻觉了?”
“你没产生幻觉,我正在跟你说话呢关警官。”
齐九的声音再次响起,关以柔心里毛刺刺的,四下看了看。
“齐……齐九,你在哪说话啊?”
“我在你面前呢,只是你看不见我。”
关以柔闻言,仿佛想到了什么:“啊!他们把你打死了!?”她说话都已经变音了,立刻就要往外面跑。
“哎哎,别闹,我的本事你还不知道?他们能伤害我么?服了。”
昂,也对,这货都能让死人复活,谁能打得过他?关以柔顿时安了心。
“齐九,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我可警告你,这是国家的执法局,你千万别冲动啊,到时候会很麻烦的。”关以柔非常认真的对着空气提醒。
齐九真是被这丫头逗乐了:“是是,我知道,我这不是没动手么。多谢关大美女提醒了。”
“那就好,我刚刚还在想要不要给家里人打电话呢,见你这样这电话我就不打了,免得又要让我回燕京,想起来就烦死了。”
“别,电话好是要打,不过不是打给你家里,你打这个……”
齐九报了一串数字给她……
山城官署一号办公室中,何正良正接着执法局那边来的电话,在听完汇报后,下达了指示:“既然关以柔知道了,那你们不要做得太过,能问出什么问什么,问不出来按流程关24小时再放人。”
何正良放下电话,脸色十分阴沉。
儿子何伟同的死,他一直都觉得没那么简单。虽然对其子疏于管教,但是自己儿子什么德行还他还是知道的,饮酒驾车这种低级错误,怎么可能会犯?
尽管现在所有的证据都证明了何伟同确实死于醉驾的交通事故,可他依旧不甘心。
于是何正良安排了执法局,将近期内所有和何伟同的发生过矛盾的人都挨个调查了一遍,包括关以柔。
他也知道这样做有可能得罪关家,但是何正良就这么一个儿子,他不甘心儿子死的不明不白。
经过仔细排查,唯一有疑点的是就是齐九了。因为那天发生冲突时,齐九虽然没有露面,但是他确实是和关以柔一行人一起的。
中途齐九离开过吃饭的包房,去了地下车库,那时何伟同也正打算驱车离开。地下车库中监控故障,谁也不晓得齐九去干了什么。
不过何伟同却是死于第二天的傍晚,在这之前何伟同没有表现出任何身体不适,也没有反常行为。唯一不能理解的是,他在没吃饭的情况下喝了一整瓶白酒,完了还开车。
虽然没任何证据可以证明齐九和车祸有关系,但何正良就是觉得这个齐九有问题。他非常想知道那天晚上在地下车库到底发生了什么。
所以他下令执法局越过关以柔秘密拘捕齐九,是想看看能不能审出点什么来。
可现在关以柔还是知道了,何正良不得不妥协了,先不说硬刚关家能不能刚得过,就拿这个事情本身来说,他就不占理。
关押齐九24小时,这是何正良在向下面的人透露一个信息,表示他何正良并不惧怕关家。
否则的话下面的人会觉得自己畏惧了关家,所以见关以柔一闹就立马放人了,这样的话谁还会替自己卖力。
李开河接到指示后,只能照办,但是却不敢再对齐九用强了。
“齐九,你自己好好想想是不是向我们坦白,明天再向我汇报。”
齐九懒得搭理李开河这种炮灰人物,任由他们把自己带进了看守所,吃上了前世今生的第一碗牢饭。他倒不介意,反正哪儿修炼都一样。
次日天刚刚放亮,山城的执法局就来了一位重量级人物。
局长秦晓军得到下面的人汇报后,赶忙火急火燎的赶到了执法局。他隐隐猜测到对方是为谁而来,只是没想到的是齐九身后的能量会大到如此地步,此刻他才觉得把消息透露给关以柔是多么正确的选择。
秦晓军赶到时,陆伟一行人就在执法局大厅坐着,这说明陆伟的心情不会太好。秦晓军擦了擦冷汗,迎上去恭敬的开口:“首长,您怎么亲自来了啊?有啥事儿打个电话招呼声就好了啊。”
“小秦啊,还记得我是你首长是吧?”陆伟并没有起身,不咸不淡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