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思情不假,思意难求
众人闻言纷纷抬起头,前方一个雕梁画栋、金碧辉煌的门口装潢映入眼帘,不愧是城主亲戚,果然豪横。
“这个地方怎么这么整洁?”楚颉环顾四周,竟然没有什么打斗的痕迹。
“大门口有守卫把守,看来不能轻易进去。”柏芷看了看前方的情况,“不知道里面情况如何?”
防风青如灵动一笑,“看我的吧。”
防风一族的拿手仙技就是探测,所过之风、所遇之水,皆是他们的眼睛。
青如闭上眼睛,聚灵唤风云,以心为眼,以自身为原点,把仙气铺天盖地散放出去。一路探进施家,皆有守卫把守,巡逻严密。靠近喂养犭婴如的地方,却发现他家的犭婴如神色如常,都安静的来回走动,或趴或卧。
青如收回仙力,把情况和众人说了一遍。
“城内的这么多家的犭婴如都行为异常,那天在那大哥家看见的犭婴如明显是被邬息感染,为何独独他家岁月静好?”楚颉怀疑着。
“施家仗着自己是皇亲,多次以权压人,把我们当做竞争对手,这样的情况很难不怀疑是施家做的。”棠梨愤愤不平。
“你家犭婴如伤人后受益最大的就是施家,如此看来,他家确实嫌疑最大。”楚颉思索着。
柏芷点点头,“不错。”
“可是他如何得到邬息?就算他家产业再大,难道能买到邬息?说起来上次海城邬息不知道为何会突然传播?”管栎突然想起前段时间的海城风波。
“是因为那场下了很多天的雨,有人将邬息隐匿在雨中,一些长时间浸在海中的灵兽被感染所以丧失神志被暴虐控制,吃下去的百姓感染后才会显露症状。”楚颉当时跟着甘华在海家出诊,记得当时调查的内容,前后一结合,得出结论。
“我们这边不会有人吃犭婴如,一般都是家中得力的帮手或者爱宠。”棠梨告诉大家。
“前段时间不知道出现了什么情况,让犭婴如同一时间选择性的感染邬息。”防风青如思考着其中的不对劲。
“那等回去问问紫姨得了。”棠梨也刚刚从海城回来,不太了解前段时间的变故。
孜磬不发一言,好像感觉自己融不进去。思量片刻,咬牙,磨磨蹭蹭到楚颉身边,娇滴滴的说,“楚颉哥哥,前两天我自己到邮鸡城游玩还没找姑姑的时候,看这边好像举办过犭婴如大赛。”
楚颉有点慌乱:啊?这声音是怎么回事?
棠梨对她的心思回过味儿来,看来是柏芷不搭理她,目标转成楚颉了。随即对孜磬甜腻的声音翻了一个大白眼,也夹起嗓子,状似无意的挤开孜磬,“楚颉哥哥,我想起来确实到了犭婴如大赛的时候,看来有可能是从这出现的问题,我一会回去查查看大赛的奖品,你陪我,好不好。”
楚颉恍惚感觉见到了第一次遇见棠梨的时候,棠梨正是娇滴滴撒娇的语气,不过对的是柏芷。
楚颉好笑的看着棠梨,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好。”
孜磬撇了撇嘴。
棠梨眼神点了点孜磬,暗示:就这点功力,也好意思学别人矫揉造作。
一行人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又悄悄的回到棠家。
孜紫怕几个小家伙无人照顾,正在安排饭食。
“紫姨,你真好,哎前段时间犭婴如大赛的奖品是什么?”棠梨状似无意的提起。
“是上百担精细粮草。”孜紫拍了拍棠梨的手。
楚颉几人神色了然。
“准备好了,大家来吃饭吧。”孜紫招呼几个孩子。
“小梨,这是你父亲那给你来的一封信,是有咱家编号的瞿如送来的。”孜紫从袍袖里取出来交给棠梨,上写着乖乖女儿芳启。
棠梨开心的打开。越看神色越凝重,将信扬起来,对着光源反复认真确认。
“怎么了?”孜紫看着这神色心中越发担忧。
“无事,我太久没看见父亲了,乍然见到父亲的信我想反复的看。”棠梨笑嘻嘻的安抚着孜紫,想着回去先细看看信再说。
“楚颉哥哥,你尝尝这个,你刚刚一路上救我、护我,我还没来得及谢你,这是我刚刚亲手做的糕点。”孜磬贴心的给楚颉夹到盘子里,以示谢意。
“啊,谢谢。”楚颉还没被女孩子这么殷勤对待过 一时间有点不适应。
防风青如和柏芷互相笑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棠梨。
棠梨没有分出眼神给这边,和孜紫边聊边吃。
管栎什么都没感受到,自己哐哐的吃饭,“这糕点好吃吗?我也尝尝,哎不错啊,栗子味道的,里面还有芋头,味道浓郁,手艺不错啊孜磬小姐。”
孜磬礼貌道谢,环顾全场,给大家一人拿了一块,感谢大家刚刚路上的照顾,给大家添麻烦了。彬彬有礼,让人挑不出错处。
晚饭后,大家各自回到屋里。一炷香后,几人不约而同的出现在了楚颉的房间里。
“信有问题?”楚颉拿着信反复细看,棠梨坐在她的右手侧。
青如一如既往的给大家沏茶,柏芷抱着剑倚在门边,管栎趴在楚颉的床上。
“这看起来写的就是一封平安信啊。”楚颉反复看也没看出什么。
棠梨把信抽回来,“你们看,我父亲的落款是棠溪,就很不对劲,他给我写信不会留下这么正式的名字,刚刚我在饭厅本来想说,担心是我巧合之下的误以为,所以我拿回房间细细的看了一会,但我还是没发现这信里的规律。”
柏芷把信拿过来细细的看,眯着眼睛,一行一行的浏览着,“我小时候舅舅总喜欢写藏头诗让我猜,这封信上每行对应行数的字,连起来就是:为父无事,于城主处,大赛粮草,勿摸。”
棠梨听完,一脸震惊,猛的站起来,“我得去告诉紫姨一声。”
“等等,令尊怎么在城主那里?”柏芷提问道。
“难道是城主觉得最开始伤人的犭婴如是我家的,认为这怪病是我家搞鬼,问罪我父亲?”棠梨猜测着,“不说了,我赶紧去找紫姨商量商量。”
孜紫怕几个孩子害怕,就暂居府中客房,方便随时照应。棠梨带着一行人一块来到孜紫房门前。
“紫姨!紫姨!您睡了吗?我有我父亲的下落啦!”棠梨轻轻得拍着门。
孜紫本来心中有事睡不着,只是和衣躺下,听见棠梨的话,赶快穿戴好起来开门。
“紫姨,您看。”棠梨将信中的巧妙之处给孜紫指出。
棠梨又将在施家中心的事情告诉孜紫。
孜紫内心思索了一会,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面色变得很难看。
楚颉五个人面面相觑,互相用眼神询问彼此,要不要开口询问。
过了一会,孜紫抬起头叹了一口气,“看来此事可能是因我而起。”
“啊?”五人不约而同的表示了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