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颂雅楼,邹雨菲深深呼吸了一下新鲜空气,防止自己呕吐出来,真是没见过这种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人,原主竟然一心喜欢他,真是......哎......

折腾了一天,天色渐晚,已经没有通行的商队了,邹雨菲便和桃花槐花买了一辆马车,由槐花驾车,准备回庄子里。

买马车也是经过邹雨菲深思熟虑的,最近她打算要好好考察一下周围的地形地貌,研究土壤环境,实施她的发财大计,因此要走很多路,她觉得还是有个马车比较方便,而且今日在京城买了很多的东西,她们根本就拿不动。

“小姐,前面田埂上好像有个人受伤了”,槐花放慢了驾车速度,语气焦急。

闻言,邹雨菲掀起了马车帘,夕阳西下,美丽的霞光通过达尔文效应,从云层中穿透而出,使得光有了形状。

一抹霞光正好落在邹雨菲的脸上,仿佛她整个人都沐浴在晚光中,少女一袭红衣,挽着一个精致的发髻,肤白如雪,在光晕中仿佛整个人从天上而来。

小巧的秀鼻微微上翘,弧度刚刚好,既不会显得过于尖锐,也不会过于塌下;唇红齿白,一张殷桃小嘴显得整个人都更加精致,眼眸微动,透出内心的纯净,像一汪清澈的湖水,慢慢泛起涟漪。

放眼望去,田埂上确实躺着一个身穿黑色夜行衣的人,在邹雨菲看向他的同时,他也同时看向了邹雨菲。

一袭黑色的纱布蒙住了男子的大半张脸,看不清他的容貌,只露出一双精致的桃花眼,眼中充满了隐忍和冷漠。

邹雨菲连忙下车,上前查看男子的伤势。男子见邹雨菲下车,挣扎着想要起身,腿刚勉强站起一点,就一头栽了下去。

邹雨菲见状手脚利索,连忙接住了即将倒地的男子,男子的双眼紧闭,身上的伤口处在不断冒血,应该是失血过多晕了过去。

邹雨菲活了两世,哪里见过这样的场景,但是越是这样,就越要保持冷静,她强迫自己 定了定神,

“桃花槐花,快帮我把他扶进马车”

不得不说,这个男子看着瘦弱,但是体重是真沉啊,三人合力才勉强把他抬进了马车里。

邹雨菲看男子伤口在腹部,直接扯开了男子腹部的衣服,只见一个金色的小令牌从他的身上掉了下来,邹雨菲也没有在意,先去查看他的伤口。

伤口处的衣服已经和渗入了血痂中,看着十分瘆人。

邹雨菲找到一个手帕,使劲按在伤口处,想要用这种物理方法止血。

“槐花,快驾车去最近的一家医馆!",邹雨菲语气急促。

槐花想了一下附近的医馆,她们从京城也没有走出多远,她记得在城外那里好像有一位问诊的老伯,于是赶紧调转马头,往京城的方向驶去。

邹雨菲心里焦急,虽然她在使劲按住伤口那里,但是伤口处还是在不断的冒血,这个时代的医疗也不发达,不能输血,失血过多就只能等死。

所幸离京城外不远处有一位老伯开的医馆,槐花很快就驾车赶到了。

下车后三人连忙把男子扶进了医馆内,老伯见状也赶紧上前,查看男子的伤势。

“麻烦姑娘们先将他扶入里屋,老夫去取药”

“好”,邹雨菲应道,然后将黑衣男子扶进里屋的床上躺着,继续帮他按着伤口。

老伯很快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一把箭头、一瓶酒和几瓶小药粉。

“姑娘们先出去,老夫来为公子处理伤口”

邹雨菲三人闻言退出了里屋,焦急等待。

作为生活在现代的邹雨菲,她实在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一个活生生的人在自己面前失去自己的生命,这会让她的内心无比惭愧。

等了差不多半个时辰,老伯终于从里屋出来了。

“怎么样了啊?老伯?”

“血已经止住了,伤口其实不是很深,但是由于他体质特殊,不容易止住血”

“血小板数量少?”,邹雨菲心中疑惑。

“好在现在血已经止住了,什么生命危险了,老夫再去开几副补血益气的药,再让他好好休息一两个月,就无大碍了”

“好的,知道了,谢谢你老伯”,邹雨菲松了一口气。

保住命就好啊,老伯不一会儿就开好了药方,桃花随药童去取药,邹雨菲随老伯支付了银子。

竟然要了20两!

20两啊!这也太贵了吧!

果然,资源越稀缺,物价越贵,方圆几里可不就是他家一家医馆嘛,能不贵嘛。

邹雨菲爽快地付了钱,但是心里已经开始打小算盘了,反正自己现在是要打算创业了,刚好可以先留他一段时间,从他身上将这笔钱压榨回来,想到这里,邹雨菲面露邪恶之色.....

“驾!驾!”,槐花驾驶着马车飞速行驶,这会的天色已经黑了,要赶快回去了。

回去后三人又是废了半天劲才把男子从马车扶进了小院里另一间还没有住的小屋内,简单收拾了一下,就让男子住了进去。

折腾了一天,三人都累坏了,桃花槐花将今天从京城里买回来的大米搬到了厨房里,做了一顿香喷喷的大米饭,三个人吃的都很开心。

在她们吃饭的时候男子慢慢转醒,邹雨菲看他醒了,便将桌子上的一碗小米粥端到他面前。

只见男子动了动手臂,在身上摸索着什么东西,好像在寻找着什么。

邹雨菲想起来掉在马车里的令牌,便道:

“你在找什么啊?你身上有伤口,要不然告诉我们,我们帮你找吧”

“我们就是普通庄子里的农户,没什么恶意的,你别害怕,也别担心,我们是不会伤害你的”,邹雨菲又接着补充道。

男子没有应声,继续摸索着自己的衣服。

邹雨菲有点不开心了,这人怎么好人当驴肝肺啊,便直接道;

“你是在找你那个令牌吗?”

男子闻言,目光立马如刀锋般刺过来,眸中尽显冷意,

“还给我!”

男子语气低沉冷冽,声音微微沙哑但富有磁性。

邹雨菲见他这样,不由怒从中来,这人怎么这样啊!不行,这20两银子一定要从他身上扒回来!救命之恩,20两相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