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谷比试的请柬已经送往各地,宁凇请旨前去,带着小酥。

宁檬选了一件艳色衣裳,鲜红的裙摆也不能让宁檬有半点心悦,宁檬握着裙摆“阿父,宁檬怕是见不到你了”,宁檬获得了女子的的头等,李睿也不费力的得了头等。宁檬见到了宁凇,露出了久违的笑。她走向白凡“我不愿你我刀剑相向,你可愿同我一起捂上眼睛”白凡答应了宁檬。宁凇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做。

比试正式开始,分三个回合。一比的是挥鞭抽叶,鞭无声落叶多者为胜。宁檬很快就得到了甲等,白凡的挥鞭虽无声可也不落叶。宁檬对着宁凇行了礼,然后看向殷年雪眼神里充满了不屑。宁凇看到这一幕便知道了宁檬要做什么,便心想自己得护住她。在谷外抓住了一只山鸡,把山鸡的血装到密布袋里,给了小酥让她给了宁檬,宁檬拿着血布袋,握住了小酥的手“护好自己”。宁檬将布袋缝在里衣上又穿了连夜做了软甲。

宫中李睿看着圆月,对石头说到“心中有挂念的人看月才觉得圆满,我注定此生赏不了”石头安慰着说到“这世上总会有一人爱殿下的”李睿的心虽也盼着但明白那样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自己身边。

圆月寄思念,宁檬看着圆月想到幼时与宁凇的相处心中就像有了底气,第二项比试自己必须输,还得输的惨。明日要比剑,自己身上的伤还没好,明日一定输的惹人可怜。

又到比试时,宁檬穿上了那件带着血布袋的里衣。宁檬看着白凡用出了那套剑法,心中早有了对策,先躲了两招,在最后一招的时候没有躲而是反转到白凡的剑前,因为宁檬知道白凡此招最后一剑最难收回,扎破了血布袋但剑终归是锋利的也捅进了宁檬的心。鲜血流出,顺着剑滴在地上,众人惊吓不已。殷年雪跑上前,宁檬拔出了剑。众人议论“怎么这次要杀了人?”殷年雪看着宁檬捂着心口,想到了宁檬之前的行为。宁凇抱住了宁檬“阿父在,阿父带你回家”宁檬晕倒在宁凇的怀中,宁凇让小酥抱住了宁檬,“我替小女恭贺少谷主”此话一出,众人附议不敢在说什么,成了一片祥和。殷年雪看着宁檬,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留在谷中只会扰乱白凡的心思,殷年雪示意他们离开。

宁凇和小酥把宁檬扶回了马车上,回到竹园,宁凇号了脉发现宁檬的身子十分虚弱,配了药方让小酥煲给宁檬,自己必须回宫中告诉皇帝药谷何人当选。

宁凇赶回了宫中,发现了宁檬的画像。顿时变得慌乱,就藏了起来。李睿发现被藏起来的画像,以为是宁凇要做什么酒就偷偷拿走。回到书房瞧见了宁檬的画像说是如同天仙也不为过,看见了画像末端的落名‘宁檬’。宁凇赶到正要解释,李睿把画像点上了墨点“突然少一张也太引人注目了些,如此甚好”宁凇点了点头连忙要将画像送回。“这画像当真是这样”宁凇毫不犹豫的说着“画像可画不出她的样貌万分之一”突然回过神连忙赔罪,走到了院中“差点小命不保”

李睿也许为容貌动容,他想多了解宁檬是什么的女儿可以使平时稳稳重重的太医变得那般夸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