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大家会有很多疑惑,为什么,我们黎明军次次战斗百战百胜,次次都是零伤亡的胜率,为什么还要建立这个人民英雄纪念碑,为什么要要建立烈士陵园呢?”

陆元初的这句话让他们瞬间明白了这其中的含义。

是啊,自从黎明与各个国家开战以来,何曾有过一人伤亡?

新闻上对于黎明的战绩都是碾压式的胜利,简单的报道一下而已,从来不做大规模的宣传,既然这样,为什么还会有烈士?为什么还会有人民英雄纪念碑?

话说到这,大家已经多少有些底了。

“因为,这群烈士们,都是倒在了黎明到来之前,他们为了进入我们黎明的工业化发展,毅然决然地选择开锁,即便这个死亡率很高,他们也没有任何恐惧!”

“张立堂!”这时候,陆元初忽然叫到了一个学生的名字。

一名年轻帅气的男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说道:“陆主席。”

陆元初的目光落在这个男子身上,仿佛透过岁月的长河看到过去和未来交织的画面,他一字一顿地说出另一个名字——“张长书,你还记得他吗?”

这个问题犹如一颗石子投入湖心,激起了阵阵涟漪。

当张长书这三个字从陆元初口中流淌而出时,张立堂的眼神瞬间涌动起来,如同夜空中繁星闪烁,复杂的情绪在他眼底翻涌,那是一种混合了回忆、惋惜、痛苦的情感波澜。

张长书,这个名字对于张立堂来说,是青春岁月中无法抹去的一道刻痕,是一段未能圆满的友情,也是一个深深的遗憾。

十年前,他们还是青涩纯真的高中生,一起漫步在校园的绿荫下,畅谈理想,共享课桌前的苦读时光,互相倾诉少年的快乐与忧愁。

然而,就在那段美好的岁月戛然而止之际,张长书却像流星划破宁静夜空般突然消失在人海茫茫之中,留下的是无尽的谜团和沉重的牵挂。

而十年后,他已经是一名燕京大学的博士生,也算是在学术界上入门了,再度听见这个名字,他的心中又怎么能不激动?但他却想起了陆元初最开始说的,人民英雄纪念碑,好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样。

他颤抖地看着陆元初,眼中满是对往事的追忆和对未知的惶恐,嗓音嘶哑地问道:“您......您的意思是说,他......”

陆元初微微点头,语气低沉而饱含哀荣:“不错,他便是倒在了一阶基因锁中,不只是他,还有很多人,同样是在开锁的时候,没有能够挺过来,不幸牺牲,没有能够见到如今黎明的繁华。”

众多学生们沉默了,他们都倒在了黎明到来之前。

他们都是自己的同辈,年纪大一点的,如果活到现在,大概也有三十多岁左右,年纪小一点的,大抵不过是和他们一样罢了。

一名年轻的男生,带着满腔热血和坚定的决心,从一排座位中毅然决然地站了起来。

他的身影在灯光下显得挺拔而坚韧,他的话语犹如洪钟大吕,在整个会场内回荡:“陆主席,想要打开一阶基因锁!”

陆元初微微一愣,进入二阶以后,他的记忆力很好,只需要看一眼就可以过目不忘,即便再庞大的信息,他的大脑同样能够处理得了。

“竟然是他?”

“他是谁?”

“你是今年刚入学的吧?他可是生命科学学院的天之骄子,同一届无人出其右!”

“妥妥的学霸,据说基因部的一位大佬都对他起了爱才之心,打算收他为徒呢!”

“我去,这么牛逼,连基因部这种国家的部级单位,都打算收他为徒了?”

这名男生名叫柳仲延,即便是在遍地天才的燕京大学,依旧是处于最顶尖的那一批。当年,他是他们那一届的省状元,以无人匹敌的满分成绩傲视群雄,进入了这所顶级学府专攻生命科学。

此刻,他戴着一副精致的眼镜,镜片后的双眸闪烁着智慧的光芒,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儒雅而又斯文的气息。透过那温文尔雅的外表,可以看到到他眼神深处蕴含的一股刚毅与决心,那是对知识无尽探索的热情,也是对未知世界勇往直前的勇气。

“柳仲延,你想清楚了吗?一阶基因锁的开启过程凶险万分,死亡率高达百分之九十,稍有不慎,顷刻间就可能命丧黄泉。我看你年纪轻轻,才二十出头,正处在青春勃发、未来无限可能的人生阶段,你确定要冒如此巨大的风险去做这件事吗?”

陆元初认真的询问道,一如当年他询问李焕然一样。

没有一颗坚定的道心,是不可能在这条路上走通,即便是有一颗坚定的道心,都未必能说一定能够活着。

此人乃是一名天骄,研究基因部的一位一阶曾经提起过他,对此人的评价很高,未来绝对是一名栋梁之材,陆元初可不希望,此人和众多烈士一样,倒在了黎明到来之前。

与其他学生不同,柳仲延曾经被一名一阶找上门来,打算收为徒弟,而且,那名一阶的实力很强大,已经是进阶到了一阶比较深的位置,在整个黎明共和国地位很高。

也和他讲了不少黎明共和国的秘密,包括基因锁,不过要求他保密就是了。

同时也希望,柳仲延能在燕大毕业以后,能够来到他下面工作学习,成为他的弟子。

柳仲延神色坚定,一字一顿地说道:“我辈学子,肩负的不仅是个人荣辱,更是推动文明演进、承前启后的重大使命。若不能为了文明的发展播撒智慧的种子,奉献出自己的一份力量,我又何苦背井离乡,来到这知识的殿堂?”

“又何苦披荆斩棘,日以继夜地奋斗拼搏?与其如此,倒不如回家摆烂躺平,做一个只知道享乐的米虫多好!”

陆元初询问道:“你不怕死吗?”

柳仲延闻此言,眼神坚定如铁,眉宇间透露出一股英气勃勃的豪情壮志。

他挺直腰板,胸膛骄傲地挺起,仿佛承载着千斤重的责任与信念,朗声回应道:“我辈青年,又岂是那贪生怕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