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意。”

“哦?同意了吗,那你的愿望是什么?”

听到愿望,余元灵瞬间面目怒容。

“我要那群混混们死!”

......

“对不起。”

“怎么,这个愿望不能实现吗?”

“不是,愿望当然可以实现,但这太简单了,而且你作为我的血仆,那些混混自然是不能留着的,这个愿望你就先保留吧,什么时候想好了再跟我说。”

余元灵抿了抿薄唇,应了下来。

这时,白也站起身来向余元灵走去。

余元灵也不小,而且也看过一些网络小说和听说过一些都市传说,也知道一些有关血族的都市传说,只不过世人不知道的是,血族是真实存在的。

“等等。”

余元灵喊住了白。

“你真的是血族吗?”

余元灵有些不敢相信,毕竟这种都市传说里的东西,超出了科学的东西,一般人很难相信。

“我真的是血族哦,而且还是血族始祖。”

白微微一笑。(*^-^*)

“我有些不敢相信,你可以证明吗?”

......

白沉思了一小会。

“我是血族始祖,拥有不死之身,我把自己砍成两半,若我死了,就当你没来过这,若我没死,你就可以相信了吧。”

“一定要这么血腥吗?”

余元灵低声说道。

虽说白这么说了,但余元灵并不认为白真的会将自己一分为二。

不等余元灵的思绪乱飞,白便从自己的身体内抽出那把比自己人还高的血镰,对着自己的腰部就一刀砍了下去。

“啊——”

一声惊叫,响彻了整栋教学楼。

房间里面,血液飞溅,洋洋洒洒,坠落在地。

一息不到,血液重聚,血肉重组,重新成型。

白又完好的站在了余元灵的面前,而这不过短短两三秒的时间。

余元灵还在惊恐中没有缓过神来,而白也十分吃惊,虽然记忆中自己确实是拥有不死之身,而且那是自己的记忆,不可能会有错(除了记忆本身有误以外,这里指记忆都真正的是自己的,没有他人篡改),但是相比于亲身经历所带来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白看了看被自己割裂了的衣服,又看了看蓝。

蓝凭借着多年的兄弟交情明白白的意思,她要换衣服。

但蓝没有动。

蓝又看了看白,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立马拉着余元灵走出了门外。

不到几分钟。

“进来吧。”

“余元灵没多说,跟着蓝走进了房间。”

跟第一次进来时一样,白穿着那套华美的衣服,房间内摆放着对立的两张椅子。

“坐。”

还是一个字。

余元灵乖乖坐了下来,不过这次白没有坐,而是一步步朝着余元灵走去,小巧的舌头舔一舔两颗尖尖的牙齿,眼底有股兴奋。

血脉回归后,就连白的心理也发生了改变,不再厌恶品尝美味的血液了,这是白料到了的情况。

走到余元灵的身边后,余元灵没有反抗,这是她们的说好的。

在白来到余元灵身边后,余元灵反而是十分主动的将校服衣领上的扣子解开,露出那雪白的脖颈。

白微微一笑,没有丝毫犹豫,露出尖牙,看着那跳动的动脉一口咬了上去。

瞬间,美味的血液从两道伤口喷涌而出,香甜在口腔里蔓延。

白的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不停的吸吮着,品尝着这美味。

约一分钟后,白渐渐有了饱腹感,便停止了吸吮,念念不舍的移开了嘴,最后还顺带舔了舔那被自己弄出来的伤口,让伤口的周围没有一丝血迹。

这时的余元灵因失血而面色有些苍白,为她带上了几分病态的美感。

“好了,你可以走了。”

“那个,我能不能睡在这里?”

“不能。”

白没有犹豫。

“额,好吧。”

(⊙o⊙)…

待蓝与余元灵走出白的专属房间(教室)后,白用血织术为自己做了一套被褥,并不算华丽贵重,但柔软舒适。

虽然血族晚上是不需要睡觉的,因为血族都是早上休息的,而且晚上是血族最为兴奋的时间,而身为血族始祖,甚至可以不睡觉,因为始祖其实是神,但是白却有着晚上早睡的习惯,而且今晚必须要睡觉,因为她的预感告诉她,今晚会发生一些事,只不过不知道有没有趣罢了了。

深夜,白在温暖的被窝里静静等待,等待事情的发生。

不出白所料,门外有着哒,哒,哒的脚步声,声音不大,回荡在整栋教学楼内,听觉敏锐的白立刻捕捉到了这声音。

深夜的教学楼道上,一身高一般,手中不知道提着什么东西的人走在走廊上,祂可以放轻了呼吸和脚步,只为了不吵醒他人(大大们可以正常呼吸,不用放轻哈(* ̄︶ ̄)),那张脸隐没在黑夜中,只有时不时的月光才能将其照亮。

咔哒——

是房门被打开的声音。

哒,哒,哒......

是皮鞋与地板碰撞所发出的声音。

哒,哒,哒......

声音在教室内回荡。

哒,哒。

声音忽然停下,一道阴影挡住了月光。

笑容与喜悦在那人的脸上浮现,忧愁与叹息从哪人嘴里传来。

突然,白感觉脖颈处轻微一痛,然后身体就开始无力。

那人将她装进麻袋里面,药效很猛,不出三分钟白就沉沉睡去(这里是白的抗药性好,因为她是血族始祖,其实药力是很猛的,普通人十秒左右基本就倒下了)。

等白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脖子上被戴上了项圈,项圈连接着一根粗大的铁链,拴在房间内的一角。

项圈是皮制且是用钥匙开锁的,而且戴的比较紧刚好贴着脖子外的那一层皮肤,一般人很难解开,或者说,根本解不开。

白躺着的这张床是两张铁床拼接而成的,床上有着大大小小的污渍,空气中有着难闻的味道,地板上还有着不明的液体。

“好脏,好脏,好脏......”

“啊!——”

白的精神到达了崩溃的边缘,她的重度洁癖犯了。

“啊!——”

“快来人!”

门外传来咚咚咚的脚步声。

没一会门被打开,一个染着红色头发的混混走了进来,一脸淫笑。

白仇恨的盯着她。

“别急,小妹妹,老大马上来让你快乐。”

“呜呜呜......”

白咬着下唇。

“不哭不哭,我马上让老大过来。”

“我要换房间,这里好脏。”

白强压着心中的不适,提出这个要求,她想把他们老大引出来,看看他的实力,虽然打不过自己。

“不可以哦小妹妹,忍忍就好,老大马上就来了。”

终于,白忍不住了,项圈瞬间被血焰点燃,烧的一干二净。

白站起身,从身体里抽出那把血镰。

一刀,干净利落,那个混混在吃惊中倒下。

既然你们老大不来,那我就去找你们老大!你们一个也别想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