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一凡听到这里，心头一酸，这小女孩的经历和自己何其相似。
他轻轻把手放在小女孩肩上，把她揽进怀里。
“想哭就哭出来吧，哭出来就好受些了。”
小女孩小小的身子止不住地发颤，眼中的泪再也收不住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我没有爸爸妈妈了！呜呜呜……没有了……”
她紧紧抱着杨一凡的腰，把脑袋埋进杨一凡的怀里嚎啕大哭。
杨一凡伸出手，轻轻拍打着小女孩的后背。
他缓缓吐出最后一口香烟，手中的烟蒂落到了地面。
「罪恶值+1」
随着系统提示音响起，小女孩的哭声戛然而止。
杨一凡将小女孩的尸体在地面放平，习惯性地用脚捻灭了烟蒂。
脱下了外套，盖在小女孩身上。
“呼……”
他吐出一口浊气，
“看来人类感染了病毒，就会被系统认定为丧尸。”
杨一凡转过身，随机抽取了一名怀里抱着机车头盔的幸运观众。
那人离他不过十米，正站在一家烟酒店门口，拿着手机给他录像。
“嘭！”
他从空间戒指里取出手枪，一枪打在机车男的手机上。
子弹穿透了机车男的手机，从他的眼角划过，在他的手机上留下一个窟窿。
杨一凡走到被吓得呆愣在原地的机车男身前，伸手拿过了机车男怀里的头盔。
又把机车男身上的皮夹克脱了下来，穿在自己身上。
整个过程，机车男十分配合，没有说一句话，两个人就好像事先排练过的一般，十分默契。
看着机车男湿哒哒的裤子，杨一凡眼里露出一丝嫌弃的意味，向机车男摊开手掌。
“钥匙。”
机车男会意，颤抖着手把机车钥匙递给了他。
他跨上机车，试了大概半分钟，然后拧动油门，朝着天海市医科大学扬长而去。
杨一凡走远后，机车男才开始大喊，
“抢劫啊！抢劫啊！大家快帮我报警啊！”
然而，天海市早已乱成了一锅粥，市区里到处都在发生“精神病人”袭人致人死亡的案件。
警察们根本就忙不过来，甚至还有些自顾不暇，哪有功夫来管一起小小的持枪抢劫案。
……
天海市医科大学并不在大学城，而是地处郊区。
所以此时，医科大学里还暂时没有出现丧尸。
学生们还和往常一样该睡觉的睡觉，该打游戏的打游戏，该谈恋爱的谈恋爱，该约P的约P……
医科大学旁边的医科大学附属医院里，丧尸也并不算多。
去那里收集药物是个很好的选择。
杨一凡之所以要先来医科大学，而不是直接去医院，是因为他要顺路杀个人。
女生宿舍楼下，徐婉婷正把手搭在一个男生的肩上。
那男生染着一头骚气十足的粉色头发，从他身上穿着的衣服来看，不难看出，这男生是个富二代。
他的一双手十分不老实地在徐婉婷的腰间游走。
“真是倒霉，昨天我已经把房间订好了的，今天酒店就全都歇业了。”
徐婉婷听完这话。
踮起脚尖凑到男生耳畔，脸上露出害羞的神情，小声地说了些什么。
粉色头发的男生听完后，一脸的兴奋，大大地在徐婉婷的脸上亲了一口。
“宝贝儿，想不到你这么放得开！哈哈哈。我的车就在那边。”
“哎呀，你小声点儿。我可不是对谁都这样的，就只是对你是这样。我也是做了很久心理斗争的好吧？”
粉头发男生咧着嘴坏坏一笑，压低声音说，
“哈哈哈，作为奖励，等这次的疫情结束。我买个大功率打P机，保证让你爽到飞起。到时候商场开门了，我再给你买几个LV限量款。”
徐婉婷的玉手，轻轻地在粉发男生的胸口上拍打了几下。佯怒着说，
“哎呀，你怎么这么坏。这事儿，得等这次的疫情过去之后再说。”
“行，我就依你。等这次疫情结束以后，你可得好好补偿我。现在你先跟我去车里，我得先收点利息。”
说完话，男生拉起徐婉婷的纤纤玉手，准备把她带到路旁的跑车里。
徐婉婷娇羞地点了点头，牵上了男生递过来的手掌。
可她刚一转身，整个人就呆住了。
杨一凡正面无表情地看着两人，他的眼睛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就像是……
就像是在看两个死人。
徐婉婷开口了，语气带着责备，
“杨一凡，我不是告诉你，来找我要提前两天给我打电话吗？这次你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
粉头发男生听完徐婉婷的话，看了看两人对面一脸冷漠的杨一凡。
他听说过徐婉婷有个勤工俭学的男朋友，两人从高中就在一起了，还听说她男朋友长得挺帅的，两人的感情一直很不错。
不过上了大学后，徐婉婷的男友在天海市科技大学就读，两人并不在同一片城区。
他就喜欢挑战有难度的事，十几万砸下去，把徐婉婷的腿给撬开了。
猜出了两人的关系，他一把揽住徐婉婷的腰肢。戏谑道，
“兄弟你千万不要误会，就是你想的那样。”
粉头发男生在徐婉婷的翘臀上狠狠捏了一把。
“我先去车里等你。”
他脸上露出一个挑衅意味十足的笑。
“兄弟，徐婉婷可是医科大的校花，床上功夫也很了得，你一个穷屌丝，白白睡了她那么些年，该知足了。”
杨一凡没有说话，他在回想着上一世自己收集好了物资，打电话给徐婉婷时，徐婉婷嘴里那些含糊不清的话语。
他给徐婉婷打第一个电话时……
“唔……唔……我在……唔……我在吃辣条……唔……”
他给徐婉婷打第二个电话时……
“嗯……一……一凡……我……我在跑步……嗯……吃多了……嗯……运动运动……”
原来多年感情早就已经变了质，面对这样的结果，他并不伤心。
他的心，在前世于雪和徐婉婷一起出卖自己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前世的背叛，是她在面对生和死的抉择时，做出的决定。
本来念在两人多年的感情，他可以干净利落地把她直接杀死。
但现在……
他发现，原来徐婉婷在末世到来之前，就已经背叛了自己。
两次的背叛，单纯地杀了她，太便宜了她，甚至可以说是对她的饶恕。
哪怕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强者的道理，从来就是不讲道理！
杨一凡现在就是那个强者！
他静静地站在徐婉婷面前，古井无波的眼睛里，看不出一丝一毫怒意，也看不出其他任何情绪。
他现在发着呆，只是因为他在想，要如何折磨这个出卖他的女人。
徐婉婷和杨一凡对峙着，两人都没有说话。
良久，徐婉婷似乎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深呼出一口气，率先开了口。
“杨一凡，认清现实吧！你除了一张脸，还有什么？你这样的穷鬼，什么都给不了我！”
“我活好。”
“我想要过奢侈的生活！我想要做大明星！你哪一样能满足得了我？”
“我活好。”
“闭嘴！带着你廉价的感情滚吧，以后不要再来找我。”
徐婉婷说完话，取下右手食指上的戒指，狠狠砸在杨一凡胸口。
杨一凡满脸戏谑地看着徐婉婷，没有去捡掉落在地的戒指。
“在床上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徐婉婷红着脸扔下一句。
“你真不要脸！”
然后，毅然决然地转过身，朝着一旁的跑车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