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先云不知道这事,他看向赵东赫,“哥,是什么事? ”

赵东赫说:“当时修路的时候,挖到了一处墓地。有十多个墓。如果有家属的话,那墓就能移动。也可以绕一点路向,费用不会很大。由于是无主的坟,所以,下面的人,向我汇报,意思是挖了。 ”

韦君说,“你同意了!于是,那十个尸骨就在太阳下晒了十多天,才被人挖了一个大坑埋在一起。 ”

赵东赫愣了一下,“我让他们迁出,随便找一个地方埋了。 ”

“随便就是晒了十天,然后藏在阴水沟下。 那是一个阴穴。他们的尸骨埋了进去,便发生了阴变。”

两个姓赵的打了一个冷颤。

赵先云问,“阴变?什么意思? ”

“就是他们成了鬼!他们在找人报仇。你想一想,当初负责这事的十个人,他们的结局如何? ”

赵东赫马上打电话。

打了十个电话,问了十个人。

打完后,赵东赫的手在颤抖。

“那十个人,死了五个,残了四个。还有一个人,患了肝癌,晚期。医生说,只能活过一个月! ”

韦君说,“这个患肝癌的人,没有亲手处理那十具尸体,他是一个负责人。 ”

“对,当初他是修路总指挥,副县长。他同我一样,十年升不起来,一直是副处级到现在! ”

赵先云急了,问:“他要是死了呢? ”

“剩下的就是赵市长了! ”

韦君的这话一出,吓坏了两个人。

赵先云拉住韦君的手,“小仙师,请救我哥! ”

赵东赫到了现在,也不讲究什么架子了。

他双手合十,对韦君说:“求你救我!我愿舍弃家财! ”

韦君叹了一口气,说,“好吧!看你算的上一个好官的份上,我可以出手,但是,能不能成,要看下一步。 ”

赵先云问,“下一步干什么? ”

“去那个阴水坑边,你去求他们! ”

赵东赫很害怕,但是,这是生死的大事,再怕,也要去!

“我答应! ”

韦君说了一些祭品,让赵先云去办。

大家约好,下午六点动身,到那边,是晚上十点多。

准备好后,就是子时了。

之后,韦君便留在小楼,赵家二人离开了。

韦君之所以没有离开,是因为发现了一件事情。

他来到了三楼。也就是二层半的半楼。

这个地方,出现了阴气。

在白天,发现不了这里的情况。夜晚,还是能有感觉的。

韦君是通灵师,他在白天,就能发现这里的情况不对劲。

三楼的屋顶上,被人放了一块冥器。

一个木头人。

这木头人成扁形,木头人的身上,画了几种颜色。

那颜色看起来很乱,就像小孩乱画的一样。

但是韦君却看出来了,这是一个符咒。

韦君看着楼下,心中在想。

这刚挖出了地下的明器,屋顶上又被人装上了冥器。

因为地平让做了水泥地坪。

想再从地下埋东西就很困难。

必须打开水泥地坪。

那样的话,就容易被人发觉。

所以,有人便从屋顶上想办法。

这是一个病毒符咒。

只要它在屋顶上,吸收了这屋内人的精气,就会加快人体阳气的消失。

时间一长,那人就会生病,最后得上癌症!

这人好狠毒啊!

韦君马上打电话,让爷爷与父亲来到了小楼。

他们来了后,韦君让他们看了屋顶。

他们都是通灵人士,当然知道,那符的作用。

韦德云说,“这是谁干的?同我们家有什么大仇? ”

韦爷爷说,“我们家没有结这大的仇啊? ”

韦德云要去拆掉那个木头小人,被韦君拦住了。

“只要这个人存在,他对我们就是一个威胁。我们拆了这个,他会找机会再装一个,甚至十个。必须找出这个人来才行。 ”

韦德云问,“怎么找人? ”

韦君说,“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 他不是用小人来害我们吗?那我们就让小人来害他。”

爷爷已经入士了,知道这个法术。

“我们只要在小人的身上,拒绝它的信息发射,在没有发射的目的后,它就会将发射的目标转到设计这个符的人的身上。 ”

韦君点头,“而且,那人会加重病情。他就是毁掉了这个小人,他那病根消不了,除非他来找我。 ”

韦德云笑了,“那行!就这样干! ”

于是,韦君做了法起来,修改了那小人身上的符文。

就像那手机发射的信号一样,从一个号码的发射,变成了那个号码不存在了。

这样的结果就是,那个小人只能去找他们主人了。

三个人回到了一楼,韦德云问:“是不是与那装修的人有关? ”

韦爷爷说,“他要是有这个本事,也不会来做装修工了。 ”

这话说的很对。

随随便便帮人一下,那收入,就是万计。

谁还会来做苦力?

最后,大家认为,是那人趁装修工不在的时候,潜入进来弄事的。

韦君说,“三天内,那人肯定会感到反噬,他就会过来,想取下这个木头人,我已经封住了,他取不走的,到时候,他就会来找我们求饶的。 ”

韦爷爷说,“到时候,就由不得他了。 ”

三个人锁了小楼的大门,便回去了算命馆中。

算命馆有人等韦爷爷,

韦君没有去帮忙,他要准备,晚上去出差。

到了晚上七点多,天黑了。

赵先云的车子来了。

韦君带着东西上了车。

车上一直向着东冲县开去。

车内只有三个人。

开车的是赵先云。

赵东赫坐在副驾驶位,他要指点方向。

韦君坐在后排。

没事做,韦君便闭上眼睛睡了起来。

等到快到的时候,韦君醒了!

他看了看车前方的山路,问:“是这条路吗?怎么成这样了? ”

赵东赫说,“十年的时间,这条路只用不维修,早就坑坑洼洼了。东冲县的领导,没有将这条路放在心上。 ”

赵先云说,“就是知道了,他们也不会大修的。修的再好,也不是他们的业绩。 ”

这话说出了问题的所在。

官员喜欢自已来创造新的业绩,那才有功。

维护原来人的业绩,那叫没有进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