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昨日,一晚风平浪静,一大早,苏慕趁人不备,便向‘香炉峰’走去,只见结界已被打开,增加了之前他没有见过的二字‘禁地’。

苏慕不知,炤星被转移至了哪里,但可以确定的是,他并没有按照自己心中所想,醒了过来,但也没有消息传出他已经死了。

“何人,‘香炉峰’禁地,禁止他人进入,违反者死。”

身后,传来一人大声,苏慕拍了拍长袍之上并没有的灰尘。

“额…我锻炼锻炼…师兄,您看我方便问您个事情吗,这‘香炉峰’之人,去了哪里。”

苏慕甩了甩胳膊,动了动腿,‘醉翁之意不在酒’的询问着。

“不知,你尽快离开这里。”只见对面之人并没有好话的说着,见此,苏慕也就识相的离开了,一步三回头,最终‘香炉峰’还是出了自己的视线。

平时总在自己眼前乱晃的人也已然不见了踪影。

“苏慕,你怎么还在这里,各弟子都已经去准备了,咱们也赶紧去吧。”

刚从‘香炉峰’走出,弘枂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拉着苏慕就要往‘缘定门’走去。

“弘枂,我问你,炤星去了哪里。”只见弘枂的手顿了一顿,没有说话。“你沉默是什么意思,炤星人呢,我刚去了‘香炉峰’,结界已经被打开,说明炤星已经不在里面了。”

“昨天有人破了圣尊的结界,师尊把炤星师兄转移了,具体去了哪里,我们也不知道,不过…昨晚有人听到了笛声。”

顿了一会,弘枂靠在苏慕的耳边低声道。

“全日召上下,只有你使用竹笛,但是想要破坏圣尊结界,你一个‘铜叶’应该还做不到,再加上‘阴灵咒’是我们在‘鬼夜迷都’碰上的,所以圣尊没有怀疑到你头上。”

合着,自己逃过一劫,还是因为自己身上这‘铜叶’,苏慕摸了摸自己的腰间,真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看弘枂的样子,应该是昨日各仙门世家开了大会。

待苏慕与弘枂赶到‘缘定门’,诸位弟子已然就位,还有几名他不认识的弟子,这可能就是炤元师尊之前所说,意愿参与‘天位大选’之人。

“呵…苏慕,你行吗,还不放弃。”

谁成想,苏慕刚刚就位,鉑眠的声音便从耳边传来,与自己对侧面,他在对面第一位,而自己在最后一位,这也不耽误他去嘲笑自己。

“鉑眠,我给你面子,你别不要啊。”

苏慕眼眸一抬,笑吟吟的,直直的对上对面那人呢,很明显,对面那人感觉到了杀气,惭惭的闭上了嘴。

只见仙家门首逐渐入场,就连平时不露面的圣尊也出现在主位之上,主次两旁而坐的还有拜月门枂宸掌门,站在身侧的世枂,眼睛愤愤的看着自己,苏慕甚至不知,自己究竟是哪里得罪了他。

而后是芙蓉宫湲墨掌门,坐在她身侧的则是被世人尊称为前掌门湲城左膀右臂的湲坷,此人性格阴沉,冷静成熟,看样子都是为小弟子湲墁而来。

而坐在炤然和炤仁右侧的则是阴阳盟掌门鉑晓,罕见的就连门下另外两位弟子鈤睫和鈤矅也出族,鉑睫此人,长相俊美,温文尔雅,以文人雅士者而著称,实在不像一个习武之人。

与之邻座的则是药王谷之人,只是今日则没见到那一袭红袍,而连往日时刻出现在自己眼前的炤元也不见了踪影。

“吉时已到,‘天位大选’正式开始。”可能是见来人都已落座的差不多了,一位男高音则走上前来呼宣着。

“此次十人参加‘天位大选’,第一:团队作战。”

苏慕看了看身侧的弘枂,而后向‘缘定门’那端看去,果然有五位弟子一袭白衣,手持炤日剑走来,是先前打过照面的几人无异。

“搞什么,团队作战。”弘枂嘟囔了一句。

“弟子拜见圣尊、师父、各位掌门”只见那五人略过眼前,给坐在高台的诸位长者举手作揖,难不成都是掌门的弟子。

苏慕略过眼眸跟坐在对侧的湲墁碰个正着,看来她的想法跟自己一样。

“生死由命,富贵在天。一局定输赢…”

人家切磋都是点到为止,到了日召山就变成了‘生死由命’了,苏慕听到,不禁冷笑了一声。

眼看着,诸位师兄走上‘缘定台’,而苏慕五人也相对一眼,离开了座位,走向台中央。

“苏慕,你觉得我们五人对他们,胜算有多大。”

站在圣翼与弘枂中间的人,抬眸看了一眼对方,这几人显然都不是泛泛之辈,以他们进日召这数月尽然都在山下耽误了,这可不就是软柿子,可取而代之。

“无胜算。”

若他一人使用炤星教他的破解日召剑法之道再加上竹笛或许有那么一丝胜算,可如今再带上你们这几个日召剑法杂碎,哪里来的胜算。

“各位师弟,得罪了。”

“生死由命,富贵在天。”湲墁有礼回道。

只见对方一个眼神示意,炤日剑已然出鞘,向他们袭来。

苏慕一个跨步,来到了冲在最前面鉑眠的左边,用‘唤卿’避开他左手边对方的炤日剑,一把抓住他右边手臂,用力一推,把他甩向一旁,避免了左右两侧的攻击。

“不想死,就给我老实点。”

只见对方师兄腾空而起,在空中旋身,挥出一片绚烂的光幕,似点点繁星自星空中坠落而下。

“小心…”

圣翼举起手中的炤日剑,据说圣翼称它为‘斩虹’,果然,‘斩虹’散发的光幕斩灭了激射而来的虹芒,化解了杀身之噩。

而后长剑挥洒,刺眼的剑芒直冲而起,宛如绚烂的银龙一般,仿佛要与天上劈落而下的闪电连接到一起。

“不行,硬碰硬,我们必输无疑。”

跟弘枂靠背的瞬间,苏慕低声道。

“那怎么办,我们几人中,数你与圣翼炤日剑法为甚,我等还残留原族记忆,不便使出。”

苏慕看了看还在‘御敌’的另外三人:“我用一个诱敌深入的办法。”

探了探苏慕的眼神,弘枂迟疑了片刻,似是懂了:“我假装受伤,去把他们引来,你来个突然袭击,他们必败无疑。”

“好”。

虽知这并不是什么光明磊落之道,但日召在苏慕的眼里也并不是什么光明磊落之门,说完,弘枂便加入战斗中去了。

眼见闪出腕中的剑光霹雳一般疾飞向自己所在阵地的风中,只听得那破碎一样的寒光闪过他们的面前。

其中一人一转手臂,那剑竟然在他的指间旋转起来,搅动了那弥散在天空里的声音坠落下来。

见至此,这端圣翼松开手,用真气一震剑端,化解了他的攻击,短短数月,圣翼剑法已修炼至如此地步,高台之上皆为震惊。

弘枂见此也开始实施了他和苏慕的计划,在与对面师兄对战的过程中,佯装受伤,伏倒在地,表面上却装作慌张的样子,一步一步向苏慕所在的地方后退,只见对面师兄穷追不舍,扬起剑柄:“师弟,对不住了。”

剑虹直指弘枂,高台之上两人心颤:“弘枂,小心啊。”

看样子,日召这真是要做到‘生死由命…’,苏慕一个叹气,放开手中的‘唤卿’,直指那一袭白衣。

索性,他坚定‘点到即止’,他解决了一个,圣翼解决了一个,还剩下三个。

“不是团体作战吗,怎么’死’一个不全’死’啊。”

鉑眠小声嘀咕着,苏慕抬眸看了眼前人,再望望高台之上,没有任何人提出异议,没有办法,只能继续。

“不叫停就不算胜。”圣翼道。

扶了扶额头:“分头制约,鉑眠与湲墁去对付左边,圣翼与弘枂去对付右边,我对付中间,胜算可大些。”

看了看对面的三人,苏慕道,一对一,若他使用‘拆析剑法’,应该可以有胜算。

只见五人相视一眸,开始了各自的站位。

在阳光的闪耀下,对方长剑的寒光如被山壁间镜子般的冰雪一般,发出一片闪光。

众人陡然醒觉,只觉一股凌厉之极的劲风正向自己后心扑来,这时苏慕手中‘唤卿’正和师兄的长剑相交,要向前推进一寸都是艰难之极,于是苏慕背道而驰,变招回剑,向后挡架。

他心念转动奇快:“这炤星教自己的‘拆析剑法’除了炤星,其他人也没实验过,正好试试。”

于是用‘唤卿’以剑止剑,而今日的‘唤卿’也格外的顺手,散发着红色微光,颇有威力。

“这是什么剑法,为何与日召剑法背道而驰。”

高台的人,有些震惊,面面相觑,而后定格在圣尊的面颊,只见炤然面无改色,便也不再去说些什么。

“你…”趁着对面人怔住半分,苏慕的‘唤卿’剑已然架在那人喉部,只要稍稍用力便‘血花四溅’。

“师兄,对不住了。”苏慕举手作揖,嘴角微扯,降服之人已然在他脸颊看到了邪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