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牧脸涨的透红,扯开衣襟,慷慨地说了一句,

“任君采撷。”

花浅无语地扶额,仔细地解释了自己的想法,

“听懂了吗,你拖住我,我上去开窗。”

黎牧拢住衣服,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花浅,慢吞吞的开口,

“懂了,但是我的话,一直有效。”

花浅反应了一会,等回过神来,黎牧已经摆好了姿势,花浅揉了一把脸,试图清醒过来。

花浅扶住黎牧的肩膀,脚踩在他两手搭成的简易踏板上,黎牧轻而易举地把她举了起来,花浅感觉到身体在慢慢地升高,眩晕感袭来,

“抓紧我。”

黎牧一动不动,嘴上却没停过,

“有我在你放心好了,就算我摔了你也不会摔的,放心好了,你要是实在害怕,要不要你把我拖起来。”

“瞧瞧你说的是人话吗?你一个大老爷们,好意思让我举起你。”

花浅怼了黎牧几句,等反应过来,脸已经贴在窗子上的了,花浅迅速思考着,用指甲戳开了一个小小的洞,外面空无一人,极其安静。

正当她想细看时,身体一歪,人倒了下去,正好砸在黎牧身上,黎牧躺在地上,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手正好摸在花浅的屁股上,花浅一下子跳起来。

“你占我便宜?”

黎牧听见她的话,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尘土,

“我们都坦诚相待了,亲也亲了,哦,要说摸你,给你脱衣服时,我摸了个遍,还揉了,真软呐。”

说完,黎牧一脸无所谓的靠在墙上,就差嘴里叼根草了。

花浅一脚向黎牧两腿间踢去,黎牧顺势把腿一夹紧,花浅动不了,黎牧拉着她的手,一把把人带进了怀里,花浅脸色红红的,正欲从他的怀里出去,

“别动,你的手好凉,我给你暖暖。”

黎牧把花浅的手放在自己手里,吹着气,花浅感觉手一点点暖了起来,脸上也烫的不行,他力气大的惊人,花浅推不掉,只好享受着。

“下次不能这样对一个男人了。”

花浅嘴巴比脑袋快,把自己的好奇说了出来,

“为什么不能?”

“我是男人,我知道男人在想什么。你太美了,我不放心。”

花浅懒得理他,心里盘算着该怎么和他周旋,好找出幕后做这一切的人。

黎牧见她分神,戳戳她的胳膊,

“你想出去吗?”

花浅回头看着他的脸,表情真真像傻子,

“你不想。”

“我有办法出去。”

花浅不信,表示极度怀疑,

“你可别站在我身上,掉下来我经不住。”

黎牧拽着她走到门前,在门右侧一个角落里摸索了半天,最后在一处不起眼的地方按了一下,门开了一道小缝,花浅赶快跑了出去。

一出来,花浅感觉整个人轻盈了不少,大口大口呼吸着清新空气,黎牧正准备往战神殿的方向走。

花浅死死拉住他往另一个方向去了,两人挑了一条没人的小路,等到宫殿已经过了大半个时辰了。

“这不是我的战神殿?”

花浅扶额,苦笑了一下,他死后,她已经命人把战神殿烧了,那里是一片废墟,乱的很,根本没有人去。

“你住我这吧,你相信我吗?”

花浅直勾勾盯着黎牧的眼睛,黎牧不由自主地点头,眼里带着笑意,

“我自然是信的,你说住那我就住那。”

花浅随手给黎牧指了个方向,让他自己去选屋子,看见黎牧离开的背影,花浅反手关上了门。

脱衣服躺在床上,花浅百思不得其解,明明黎牧已经被自己杀死了,她亲自下的毒,听说他体内的气和这药相克才导致身体自爆,那现在外面的人是怎么回事?

花浅不知道把人带回来的决定对不对,但是不带回来他出去被人看见绝对会大乱,幕后布局之人也难抓到了。

花浅想着想着,脑袋一歪睡着了,均匀的呼吸声传来,黎牧从窗子翻进了房间,一进去看见花浅乱七八糟的睡姿,腿夹在被子上,脚耷拉在床外边 头发蒙住了整张脸,睡相并不好看。

黎牧轻轻地把花浅的脚放回被子里,帮她掖好了被角,站在她床前定定看了一会,转身从来时的窗户翻出去了。

黎牧一走,窗户关上的细微响声不断放大,花浅睁开眼睛,床头的油灯噼里啪啦的做响,借着微弱的光,她盯着黎牧出去的那扇窗户发呆。

敌人在身侧,花浅只睡了一小会便醒了,听见窗外有声音,她装作睡着的样子,就听见了黎牧的脚步声,花浅头疼的厉害,想不出来就不再去想,绵长的呼吸声响起,花浅这次真的睡着了。

窗子下面,黎牧蹲在那,听着里面花浅翻身的声音,眼里一片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