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的小眼神有着穿透力,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在控诉她的暴力,花浅承认,她是个颜控,可是对方是个黎牧,两巴掌给她打爽了。
黎牧擦掉眼泪,左右脸上各一个巴掌印,均匀的很,花浅看着他的脸,面不改色地问了一句,
“我是死了吗?怎么看见幻觉了。”
黎牧看傻子的眼神成功让花浅高高扬起了手,仿佛他说错一个字,能直接让他脑袋和脖子分家。
“没有,我用体温帮你的。”
花浅回过神来,知道这事蹊跷,顺着黎牧的话继续问他,
“那我的衣服在哪,你给我我要换衣服。”
黎牧一脸抱歉的眼神,看向了角落里的碎布,花浅走过去捡起来看,这就是几块破布吧。
“你为什么要把我的衣服扯坏?”
黎牧的大眼睛水汪汪的,看人的时候自带三分柔情,声音也是软绵绵的,跟以前的高冷疏离完全不沾边。
“我看见你躺在地上,身上冰凉,我看了四周没有可以取暖的东西,只好用身体帮你捂热。”
花浅闻言,浑身起鸡皮疙瘩,
“所以你把衣服脱了抱着我,我的衣服也脱了。”
黎牧害羞的笑笑,大咧咧地在花浅面前转了一圈,声音里透着三分愉悦,
“是呀,衣服太碍事了,我们现在有了肌肤之亲,所以你要对我负责。让我相想,同我成婚吧,我对你负责好了。”
黎牧手摸着下巴摸索,一副真的在思考的样子,花浅的大脑高速运转,发现根本接不住他的话,只好继续询问,
“先不说这个了,我怎么会在这里,还有你怎么也会在这里?”
黎牧一脸问号,揪着衣服一脚,露出疑惑的神情,
“不是你叫我来这里吗?我一醒来就躺在冰棺里,你在地上,看见你呼吸微弱,我害怕极了,急忙脱了你我的衣服,我们搂在一起,虽然我把你看光了。”
花浅眼前一花,险些晕倒,黎牧眼疾手快扶住她,花浅扭扭身子,挣脱他的手,独自一人靠在墙边开始想这件离奇的事。
她准备来冰室看看,结果发现自己被锁在里面,醒来看见黎牧抱着自己,黎牧则是躺在冰棺里的,可问题来了,黎牧不是已经死了吗?
花浅感觉后背一阵冰凉,刺骨的寒意直接蹿上大脑,她根本来不及反应,紧紧抱住胳膊,浑身冷的发抖,更是刚刚的想法让她有片刻的恐慌。
黎牧见她冻的发抖,走过去在她身旁坐下,把人搂在自己怀里,花浅感受到身后传来的暖意,本能的想往那边靠,另一边极度寒冷下思路更加清晰,控制着身体逃离这个怀抱。
“抱紧我,你想冻死吗?”
黎牧拔高声音,语气不善。
花浅愣了一下,转了个方向,把头埋在黎牧怀里,在心里小声给自己打气,加油,花浅,你得查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可不能死在这儿。
黎牧心满意足的抱住花浅,在花浅看不见的地方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
黎牧身上的香气直往花浅鼻子里钻,她想起他们热恋时,两个人也是这样抱着,后来耶耶就出现了,他再也不会抱她了。
花浅感觉身上暖和起来,又转回原来背对着黎牧的姿势,黎牧双手从花浅腰间穿过,放在她的小腹上,头抵在花浅肩膀上,嘴里呼出的热气喷洒在花浅耳朵上,花浅顺从地挨着他。
“我知道你身体常年不舒服,在这种地方多待一会就会落下病根,希望我的手能让你的腹部不受冻。”
花浅细细听着他的话,她确实容易腹部疼痛,小时候落下的病根,他告诉过黎牧,他们成婚前黎牧许诺过要做她的手炉,现在听他的话,花浅一点也不觉得惊讶。
末了,就当黎牧以为花浅睡着了,
“你是人是鬼?”
花浅感到黎牧的手轻轻捏了捏她肚子上的肉,下一秒,脸颊被人按了一下,身后人的笑意从胸腔里传出来,一直传入花浅的心里。
“我当然是人呀,你看我有影子,身体也是热的。”
花浅顺着黎牧手指的方向,确实有影子,那扇极高的窗户透进来的光照在两人身上,他们的影子水乳交融。
花浅点点头,感觉身体暖和起来,扶着黎牧的肩膀腾地起身,黎牧跟着她一起起来,好奇地望着她的眼睛。
“你这么高,够的着上面的窗户么?”
黎牧看了一眼,诚实地像个孩子,摇摇头,花浅观察了一会,窗子足够大,还是纸糊住的,要是能够到,可以打碎玻璃出去,看了一眼身旁的黎牧,花浅狞笑着开口,
“你借我用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