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鬼一溜烟跑没影了,药魔站在原地看着盯着黎牧,眼里浮现一丝不解,按照他的身体状况来看也该醒了。

太阳透过窗户照到花浅脸上,花浅把身下压着的被子一卷,整个人陷进了柔软的被子里,花浅蒙住脑袋,沉沉睡了过去。

日上三竿,天光大亮,花浅扶着昏沉的脑袋下床,昨天晚上后半夜一直在做梦,醒来觉得身上很重,像打湿的海绵一样,起身唤了人伺候洗漱,花浅整理好衣服,抬头看看外头阳光正好,脸上浮现一抹笑容。

来到地下,花浅推开冰室的门,她早已命人打扫好了这里,里面放了清新空气的花粉,冷气扑面而来,花浅打了个哆嗦,双手抱住胳膊搓了搓,又在原地蹦了几下,身子暖和起来。

身后传来一声响动,一回头门居然关上了,花浅走到门边,上面没有锁眼,也没有什么把手,两扇门间的缝隙不足一根头发丝,花浅试着去抠,根本抠不开门。

花浅在原地绕着圈圈,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冰室的气温越来越低,比起刚进来时尚能忍受,现在已经超过正常低温了。

四处看了看,花浅找了个角落,背后是厚厚的积冰,上面刻着纹路,花浅看不懂,把头埋在腿上,试图吸着身体最后一丝暖意。

不知过了多久,气温还在不断下降,花浅试过大声叫喊,也试过攀上高处的窗户,这里除了冰还是冰,花浅心里闪过一个想法,这里……太干净了,干净的不正常,什么都没有放,她连个趁手的工具都没有。

最上面挨近顶部有一扇窗户,可惜太高了,墙上的冰阻碍了花浅往上爬,手摸在上面放不了一会,唯一的就是那座冰棺,花浅伸手去推,纹丝不动,仔细一看,冰棺底部和地上的冰连在一起,就像是长住了,花浅心里一阵害怕,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她被设计了。

花浅的脑袋开始恍惚,她不记得自己为什么要来这,目光游离中,猛地想起,临渊告诉她冰棺里有古怪,耶耶在冰棺里消失了,后面他们找过,整个冰室根本没有藏人的角落,也没有什么暗室,唯一可疑的,可以怀疑的就只剩下了冰棺。

今天早上她来了,没带任何人进来了,花浅使劲捶着自己的脑袋,试图在外力撞击下想出办法来,可是徒劳。

眼睛合合闭闭,花浅的眼前有一幅画卷,上面闪过了天帝天后,闪过了黎牧,闪过了耶耶,闪过了玉姐,还闪过了大家,最后定格在临渊的脸上,临渊对她笑,露出洁白的牙齿,伸长手臂说,

“花浅,到我这来。”

花浅实在撑不住了,心底有个声音告诉她不能睡,身体支撑不下去了。

“花浅,你怎么了?别吓我。”

身边有个热源,花浅本能地靠上去,好温暖的怀抱,抱住他,好暖,花浅想着。

冷,冷的发抖,像是置身于冰窟里,身体被冻成坚硬的冰块,沉沉睡去才能磨灭那丝恐惧。热,热的烦躁,跳进火炉洗了个热水澡,身上没有一处毛孔不再冒汗,汗液被火一烤没了,闭上眼才能体会到绝望。

花浅的身体冰火两重天,一边燥热另一边冰凉,一具火热的躯体贴过来,花浅急忙抱住,死死咬住那东西不放,嘴里弥漫是一股铁锈味,生生较劲,挣扎到没力气时花浅感觉不难受了,放开了那东西。

头疼的厉害,花浅拨开迷雾,眼前一张俊脸放大,不等细看,花浅尝试着站起身,头直挺挺地撞在那人脑袋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花浅清醒过来,发觉自己浑身光溜溜不着一物,低头看了一眼,居然被脱了个干干净净,重新坐下把盖在身上的衣物披好。

“怎么会是你?”

花浅看见面前的黎牧,有一瞬间的恍惚,用力咬了下舌头,血沁出来,这不是梦。

黎牧见她光溜溜的,眼神一暗,耐心地帮她把绳子系好,宽大的外袍松松垮垮,胸前露出一大片,腿也露了小半,花浅微张嘴巴傻乎乎地被人摆弄着衣服。

回过神来时,对方手探到了她的颈部,轻轻抚摸着她的后颈,压下身子吻了上来,花浅脑袋处于见到黎牧后的休克状态,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竟生生被占了便宜。

“啪,啪。”

两巴掌一起扇,左右开弓,花浅的手又麻又痛,黎牧被扇了脑袋一震,捂住脸瞅着花浅,一行清泪缓缓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