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牧这几天疯了,他把关在房子里的花浅放出来,安置在“念掖阁”里,听闻风声的众人都不信,杀了别人全家还想去嚯嚯他们女儿。
花浅眼里没有丝毫反应,黎牧把人搂在怀里,这几天他什么方法都试过了,喂她吃饭,做画给她看,甚至去吻她,花浅像个死物一样,刚开始会厌恶的盯着黎牧,然后吐出来。
到后来连个眼神都不给他,黎牧压着怒火,嘴唇紧紧抿在一起,腮帮子高高鼓起,黎牧等不及,他起身拿了一把刀,银白的刀身泛着冷光,花浅看了一眼,居然是他们大婚时的定情信物。
花浅的是那幅画,他亲手画的,而黎牧手里的刀,是她亲自打磨的,削铁如泥,适合近距离杀人。
黎牧高高举起刀,花浅眼睛都不眨,下一秒,血高高溅射在花浅的脸上,嘴巴上,
“怎么样,你满意吗?”
花浅眼神不屑,淡淡说了一句,
“你不配。”
黎牧又划了一刀,在手腕上,花浅只看了一眼就笑了起来,
“好,你爱看我就下死手了。”
黎牧不知道疼一样,一刀又一刀,往身体的不同部位割着,浑身鲜血如注,不一会变成了个血人,花浅看着他的样子,眼里涌现一丝恐惧,声音颤抖,
“你会死的。”
黎牧随手丢开刀,看着花浅拿着帕子擦刀,帕子被血浸透,花浅换了一条又一条,黎牧扭头往外走,花浅愣住不动,黎牧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天帝,天后的尸体你若还想要,至少明天这个态度不行。”
花浅手里的帕子掉落在地,她无力的瘫坐在地上,刚刚那一幕让她看到了自己的父亲,高大伟岸的男人倒在血泊里,没有了生气,黎牧可以死,绝不会是这个死法。
花浅窝在被子里,身上发冷,脑海里闪过许多人的脸,最后定格在天帝天后的脸上,他们笑着说,
“花浅,我们先走了,你要好好的。”
第二天一早,黎牧又来了,花浅看着他身上缠着厚厚的绷带,衣服也比平时的宽大,眼里带着笑意,主动凑在他旁边,给他倒茶。
黎牧诧异地盯着她的手,语气里含着嘲讽,
“何故如此?”
花浅收敛了嘴角的笑意,把茶壶放在桌子上,自然而然的落座,
“各取所需罢了,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放我出去,又做着讨好的举动,但是我想你必定对我有所图吧。”
黎牧眉毛松开,拿起杯子,一口气饮下,
“聪明。”
花浅又斟了一杯,黎牧还是一饮而尽,花浅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叶的清香钻进鼻孔,清醒了不少,晃着杯子里的水,余光瞥向黎牧,俊朗帅气,蛇蝎心肠。
“心里骂我呢?看你那副不怀好意的样子。”
黎牧破天荒打趣起她来,花浅心里默然,脸上的笑容有增不减,两人你来我往过着招,心里都恨不得对方死在自己眼前。
黎牧喝了一肚子水,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复,
“走了。”
花浅不动,自顾自喝着水,哪怕茶壶早就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