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闹剧结束大家都散了,黎牧达到了自己想要的效果,兴冲冲地回去,刚一进战神殿,听见手下人来报,花浅不吃不喝,黎牧脸上的笑意垮掉,

“她不吃你们不会灌?”

仆人们以为他对花浅还有旧情,一个个都不敢碰她,黎牧看他们的表情猜到他们不敢,脚下转了个弯,朝着里面最小的屋子走去。

天帝天后死后,花浅被卸掉下巴,整个人被捆的动不了,她试过撞墙,绝食,都没死成,身边有人二十四小时看着她。

黎牧让人打开门,逼仄的空间里花浅缩在角落,眼神涣散,嘴里流着口水,黎牧看了一眼,恶心的反胃,让一旁的仆人上前接上了下巴,剧烈的疼痛让花浅的神识被拉了回来,看见是黎牧,她恨的牙痒痒,蠕动着身子一点点往前爬,像狗一样要用牙去咬。

黎牧遣散了仆人,看见花浅的动作,一脚踢开她,花浅的背砸在墙上,发出闷哼声,黎牧兴致上来,凑过去捏住她的下巴,

“像条狗一样,来咬我啊。”

花浅趁黎牧收回手的间隙,张开嘴咬在黎牧手指上,黎牧反手扯住她的头发往后一带,花浅不松嘴,黎牧感觉手指都要断了,一拳一拳打在花浅腹部,花浅疼的要命,送个开嘴巴。

黎牧看了看手上的伤口,牙印深深嵌入,心里有一阵火,没地方发,让仆人拿来了绳子,关上门。

黎牧发出嘿嘿的笑声,鞭子抽在花浅身上,衣衫是上好的材料,根本打不坏,还减少了伤害,黎牧看出来根本伤不到她,上前剥开了她的衣服,洁白无瑕的身子展现在黎牧眼前,花浅拼命后退,直到背上挺近一个硬邦邦的物体,身后是墙壁。

黎牧伸手点了她的穴,花浅动不了,意识还是清醒了,看着身前的男人,眼里的恨意要把黎牧杀死。

黎牧注意力集中在她的皮肤和身体上,身下跟火烧一般,迫切需要做些什么,脱掉自己的外衫,黎牧盖在花浅头上……

半夜,黎牧神清气爽的从花浅房里出来,黎牧叫人过来,来人上前,黎牧在她耳边吩咐着什么。

花浅还是动不了,衣服盖在脸上她什么都看不见,只能通过声音知道那人走了,心里的恨意越来越浓,浑身都疼,尤其是双腿,跟被人踩过一样。

她不是初经人事,知道发生了什么,她恶心,她反胃,她什么都做不了,忽然,花浅想到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不救他什么都不会发生,她还有父亲母亲,他们也还活着。

屈辱的闭上眼,花浅的记忆穿透时间,想起来那天发生的所有,那日,临渊来了,他问她要不要跟他走,花浅记得自己在摇头,在说不。

临渊戳了戳她的头,眼里的光灭了,临渊靠她很近,身上的酒味传到她鼻子里,花浅想喝酒了,临渊在她耳边说了一句,

“告诉你一个秘密。”

好奇心驱使着她,正要张嘴问,嘴巴里被塞进来一个东西,咯噔一声咽下去了,嘴上一软,临渊的手环在她腰上,花浅在他怀里扭个不停,临渊吻了她,更可恶的是,他居然咬她。

一吻结束,花浅回过神来要打临渊,临渊握住她的手,一脸正式,

“刚给你的是我找来的秘药,可以延续你的生命,这几日我翻阅古籍,找到了一个方法,南海有鲛人,我去杀了他们给你炼药,你放心好了。”

花浅听到他的话,第一反应是开心,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抛在脑后了,临渊按住她的唇,隔着自己的手指,又亲了亲花浅,花浅用力想打他,却被他拉进怀里,手里被塞进一个东西,下一秒人在她面前消失了。

花浅看着手里的盒子,打开,里面居然是一块玉制的器物,她刚拿起,那东西进了她的眉心,她伸手摸了摸,什么都没有。

身体里暖暖的,花浅心里第一个想到的是黎牧,她可以好好跟他解释,她相信只要她去说,父亲会原谅黎牧的。

后来呢,变故突生,她开门看见外面没人,一路小跑去找天帝,再后来救下了自己的母亲,看见了父亲的身体,而杀人的是自己的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