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集合好了剩下的兵,部署好行动,天兵们全部一身黑衣,动作利落,穿行在金殿周围,临渊对附近的防守很了解,知道他们都守在哪个位置。
从后边潜入接近暗地里的天兵,捂住嘴巴,利落地抹掉脖子,拖到一旁隐匿起来。
天帝五万兵,两万五已经被解决掉,最后的两万远在东边弱水,临渊设计在两天前让弱水决堤,那里距离人间最近,一旦没了阻碍,水势不可挡,第一个遭殃的就是烦人。
临渊知道天帝肯定会派人去查看,人数他已经摸清楚了,现在只剩下天帝身旁的五千多人,最精锐的部队都留在金殿里。
鲁莽的将领笑呵呵的点头,
“意料之中,兵贵神速哇。”
临渊只是盯着金殿的门,制止了手下人的进一步动作,现在去只怕会打草惊蛇的,
“再等一刻钟。”
大家各自找了位置藏身暗中,临渊选了个视野最佳的高处,从怀里摸出一根玉制的簪子,他从耶耶发间拿走的,放在身边留个念想,就当耶耶还陪着他。
远远地,临渊看见天后进了金殿,他不禁喜上眉梢,一网打尽的效果最好了,他打了这么多年仗,早就明白一个道理,宁可错杀一千不能放过一人。
临渊比了个进攻的手势,鲁莽将领率先冲了进去,年龄稍长的将领带了天兵把整个金殿紧紧围了起来,只进不出。
等了片刻,临渊按耐不住报仇的心,踏入了殿内,门内,鲁莽将领脚边多了十几具尸体,有自己人也有天帝的人。
天帝认得鲁莽将领,猜到了事情的经过,眼前一黑,强撑着没有倒下,看见临渊迫不及待地进来看成果,天帝大声呵斥,
“临渊,你要造反么?”
临渊收起了和煦的笑容,面无表情地冷笑,
“我不是你的狗吗,狗也有名字?”
天帝不语,盯着他的目光狠辣阴毒,从他上位到现在手上不知道有多少人的鲜血,再多一些,他不介意的。
临渊扫视了一圈,没看见进来的天后,猜测是天帝把她藏起来了,临渊唇角勾起一抹笑,不管是谁,害了耶耶的他一个都不放过。
临渊抬起手中的长剑,直指天帝眉心,天帝同样不甘示弱,长矛立起,发出划破空气的轰鸣声。
鲁莽将领嘿嘿一笑,拍着胸脯保证,
“将军,您只管上,剩下的人交给我和外面的兄弟了。”
临渊点点头,投入到和天帝的战斗中,天帝也是从战场上爬出来了,只是好几百年没有动过手了,气势还在那,临渊年轻,胜在刻苦和眼光,对方一出手,三招内能被他看出破绽。
“动手啊。”
天帝勾起一抹笑,面对临渊,他还是有把握的,毕竟老当益壮,他从来不是服老的人。
临渊率先扬起剑,劈向天帝面门,天帝后退一步,长矛挡住临渊的剑,第一招不分胜负。
下一刻,天帝主动进攻,长矛他在手中发挥了最大的作用,角度刁钻,袭上临渊的胳膊,临渊闪躲不急,左胳膊生生被戳穿,天帝收回长矛,语气顽劣,
“呵,就这本事,当初封你为战神,向来是我金殿无人了。”
临渊指尖扬起一抹法术,向天帝脚上发出,天帝看破他的意图,回击一记更强的法术,临渊被法术打中,鲜血涌出,浸湿了衣服。
鲁莽将领察觉到临渊处于下风,想去帮他,刚打倒一个,另一个就跟了上来,完全抽不出身。
天帝哈哈大笑,语气轻狂,
“你就这点本事?”
临渊不怒反笑,天帝不想再拖了,使出最强的一招,准备给临渊来个穿心,临渊长剑往地上一插,站在那不动了。
“黄口小儿,受我一死。”
临渊盘腿坐下,天帝眸色一边,脸上不显半分,
“为何不敢?自刎我放过你。”
临渊打了个哈欠,努了努嘴巴,笑着说,
“好心提醒你,你快死了。”
天帝像是看怪物一样的眼神,反问,
“你以前上战场是用笑话杀死对方吗?”
临渊摇摇头,鲁莽将领解决了金殿里的天兵,上前准备帮临渊一起动手,临渊比了个撤退的手势,他没发,出了金殿。
天帝看他那副目中无人的样子,往前走了一步,准备给临渊来个痛苦,长矛刚刚举起,哇地一口吐出鲜血,像吐不完一样,血染红了地面,长矛掉在地上,滚了一圈,停在临渊脚边。
临渊拿起一小袋药粉,倒在长矛上,一阵声音响起,在空旷的金殿内格外清晰,那长毛竟被融化掉了。
临渊挑眉,一脸的坏笑,
“好心告诉你把,你吃的就是这个。”
天帝吐着血,直感觉五脏六腑像火烧一样,疼痛难忍,余光看见临渊手里的药粉,
“你使这种下做手段,你是如何给我下毒的?”
临渊甩了甩手,不小心扯到胳膊上的伤口,疼的他嘴一歪,看见天帝比他更疼,临渊笑的猖狂,
“毒不是我下的,我哪有那个本事接近你或是你的身边人。”
这句话倒是提醒了天帝,正回忆着谁是卧底,天帝倒在了血泊里,死的最后一刻,天帝看见了自己的心脏被长剑刺穿,冰凉的铁器在他身体里乱搅,挨着一个硬邦邦的物体,临渊一个用力,一道物体碎裂的声音响起,临渊用蛮力破了天帝的内丹。
内丹无,身死神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