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浅生气又心疼,现在耶耶怀上了黎牧的孩子,他们和离不过是早晚的事,花浅皮笑肉不笑地问临渊,
‘你觉得我和耶耶谁好?’
临渊指指花浅,花浅很满意,下一秒又忍不住伤心起来,言语里都是自暴自弃,临渊上面扶正花浅的肩膀,一脸郑重,
‘我又不认识那个耶耶,她怎样与我无关,我不关心,我只关心你。’
花浅感动了一瞬,叹着气,说出了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黎牧为什么不跟你一样呢?只爱我一个呢。’
临渊松手,摇摇头,这话他该怎么接?恋爱脑实锤了。
第二日一早,花浅躺在床上休息,门外传来夸张的叫声,
“天帝驾到。”
花浅听见这声音,一个激灵吓醒了,眼睛顿时清明起来,不由地低声咒骂,黎牧根本不在家,还有该死的耶耶。
花浅起床,用最快的速度洗漱好冲出去,看见自己的爹,委屈上头,眼泪涌出来,天帝见宝贝女儿哭了,顾不上摆架子,抱住哭的跟个泪人一样的花浅,哄着她,
“是不是黎牧欺负你了跟我说,我打死他。”
花浅愣住,有些迷茫,下一秒猛然摇头,父女俩间的温馨被一道女声打断,
“哪位?抱着花浅干甚。”
花浅听出是耶耶的声音,暗叫不好,给耶耶比手势让她进去,耶耶看不懂。
高声问他,
“我是黎牧的爱人,你是?”
天帝听见她的话,脑袋一片空白,下一秒松开怀里的宝贝女儿,疑惑地看向她,花浅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这次耶耶看明白了,大声嚷嚷着,
“花浅,我没病。不要仗着你和黎牧成过亲就可以这样诽谤我。”
天帝眼神一暗,旁边的天兵上前抓住耶耶的两只胳膊,耶耶剧烈挣扎着,一路被拖进了前厅。
耶耶在地上跪着,花浅站在一旁,天帝坐在最中间,冷哼了一声,问
“花浅,是你说,还是?”
花浅腿一抖,以前父亲叫自己全名代表挨打,这可不是个好兆头,花浅想着还是把事情交代了,多给黎牧美言几句,天帝能放过他的。
等花浅把事情交代完,中间隐去了耶耶怀孕的事,天帝气的心窝疼,自己保护的好好的女儿,被黎牧那个三心二意的男人视为垃圾,怎么想都饶不了他 。
天帝大声呵道,
“黎牧真是个三心二意,猪狗不如,色胆包天,为所欲为的小人。”
地上的耶耶还有些害怕,一听面前的人贬低她心爱的男人,抬起头,声音贯穿整个大厅,
“我不许你这么说他,我肚子里的孩子也不许。”
天帝听见她的话,眼前一黑,险些晕过去,花浅过去要扶他,天帝甩开她的手,看花浅的样子,天帝猜到怀孕的事她知道。
“你,你忍的了吗?黎牧呢,滚出来见我,我替你杀了他,给他个全尸好了。”
一边说一边冷笑,目光看向下面跪着的耶耶,脸色更差,
“至于你,三十鞭刑,外加进入畜生道,灵魂永远附在畜生上,畜生。”
耶耶脸色一白,爬起来开始往外跑,天帝身旁的天兵训练有素,一个呼吸间,人被扔到了地上。
“黎牧呢?”
看向自己的宝贝女儿,花浅不说话,看着石指甲发呆,天帝怒不可遏,又问耶耶,
“你说。”
耶耶怕死,立马说出来,
“去下界了。”
天帝站起身,花浅跟在他身后,两人一前一后来到广源。
广源,是一个特别大的圆形石台,上面有五根直冲天际的石柱,专门用来给犯了错的人惩罚,手段恐怖,没有人能进了广源活着出去。
花浅伸手捏了捏天帝的袖子,天帝冷哼一声,满脸的不悦,教育花浅,
“出了这么大的事为何不说,我这个当爹的自然偏向你。”
花浅语气诚恳,
“父亲,能别怪黎牧么?”
天帝一口老血喷出来又生生咽了下去,他就知道,这蠢女儿迟早出事,孩子是他养大的,他怪不了谁,只能把怒火迁到耶耶身上,对旁边的天兵吩咐道,
“别打死了,我要她承受折磨。”
天兵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