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浅这几天睡的格外安心,临渊在给她的药丸里加入了安神的成分,连着休息了两天,恢复了些力气,花浅想去看看黎牧。
从门内探头探脑出来,看见树上没有临渊的影子,花浅大摇大摆出去了。
一路上,熟悉的花,草,都是以前她和黎牧一起种下的,现在枯的枯,掉的掉,当真是一个人走茶凉草也落,花浅想到从前的甜蜜,加快了脚步,她要再问一次,他究竟为何如此绝情?
花浅推开门,耶耶刚服下药丸,以为是黎牧回来了,顾不上喝水,一口气咽下去,回头看是花浅,耶耶上前叫了声姐姐。
花浅看她不顺眼,没理会她,自顾自问了句,
“黎牧人呢,我找他有事。”
耶耶掐了掐自己的手,冷静下来,
“他下界了。”
“下界,是天帝派他去的吗?”
花浅追问他,迫切地想要知道发生了什么,耶耶含羞带怯地,扭捏的不行,
“牧哥哥,牧哥哥他是给我买吃的,我想念下界的美食了。”
花浅无语极了,不想跟她争,转身准备出去,还没跨出门,身后传来耶耶的尖叫声,
“我的,我的肚子,好疼啊,好疼。”
回头一看,耶耶在地上滚来滚去,花浅戒备地看她,语气里满是不屑,
“我不是黎牧,你用这招骗他还行,我是女人,你骗不到我。”
耶耶继续在地上阴暗地扭曲,爬行,蠕动,花浅察觉到不对劲,低头拨开她散落的长发,脸色发白,不像是假的。
花浅拖着她,放到床上,低头对耶耶说,
“你等等,我去叫人给你看看。”
花浅说完,冲了出去,刚走出门口,忽然想起来自己就是医生,不禁捶捶自己可爱的小脑袋,她真是昏了头的。
回去,给耶耶探探脉象,一脸的不可置信加无语,看起来就像便秘了的人一样,花浅忍住了无语,起身,居高临下的对耶耶说,
“喜脉,恭喜,我走了。”
耶耶察觉到肚子不那么疼了,仰起头认真地问她,
“你说的可是真的,我真的是喜脉,我怀了临渊的孩子。”
花浅实在忍不住了,又不好出手,语气里满是不耐烦,抓了一把头发,满脸的暴躁,
“我说是就是。”
说完,逃着离开了这里。
等花浅走后,耶耶露出胜利的微笑,她是故意的,故意大叫,让花浅给她找人诊脉,没想到花浅会诊脉,这下稳了。
花浅回到自己的房间,看见临渊坐在那品茶,走过去夺过茶杯,放在桌子上,临渊无奈地笑笑,
“谁惹你了,你冲我生气,哦对,我知道了,我不说。”
花浅看到他这副贱贱的样子,一巴掌呼到他肩膀上,呵呵地笑。
临渊也不生气,给她倒了杯茶,
“喝点,下火的。”
花浅拿起茶杯,一口气喝完,
“我没上火。”
说完话也不理他,留下临渊一个自饮自酌。
耶耶躺在床上装虚弱,在黎牧没回来前,她不能下床,等他一回来,看见她躺在床上肯定会问她,而她只需要叫来花浅,让花浅告诉他这个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