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浅急忙拿出枕头下藏着的小瓷瓶,仰头喝下里面的液体,心头的躁动与不安消散了不少,顾不得洗漱,合衣睡下。

战神宫殿

黎牧睁开眼,头晕的厉害,咬住舌尖溢出血来,直冲天灵盖的麻,动了动身子坐起身,瞧见一人倒在地上。

穿上靴子上前扶起他,看见地上人的脸,黎牧不可思议地低声呼喊,

“临渊,临渊,速速醒来。”

黎牧使劲摇晃着他,毫无反应,末了,一巴掌呼在临渊脸上,毫不留情。

临渊吃痛,眼睛没睁开,嘴里嚷嚷着,

“他娘的,谁啊?”

黎牧听见他的话,忍不住又补了一巴掌,他是战神,手劲大,相信临渊抗的住。

“黎牧,可有感觉不适?”

临渊看见黎牧好端端的,不计较他扇了自己巴掌,反而伸手戳了戳他的脸,温热的有弹性的皮肤。

“嗯。我记得我在对付煞,最后如何了。”

临渊从他怀里起身,伸了个懒腰,睡了一觉恢复了大半,详细的给黎牧讲了前因后果,省去了花浅舍命救他,这也是花浅要求的,他选择照做。

时间一晃过去了三日。

黎牧每日吃药,休息,身体已经适应了花浅的内丹,花浅躲在暗处偷偷看着黎牧,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磨平了棱角,痊愈后的他多了几分公子温润少了战神的肃杀气。

‘他活着我就放心了。’

花浅对前来送药的临渊说道,嘴角绽放着笑容,陶醉在自己的喜悦里。

临渊没忍住白了她一眼,心里诽诽,死恋爱脑滚远点。

见临渊没回答,花浅收回了目光,惨败的脸上浮起一丝轻松,

“陪我走走吧。”

临渊点头,樱花飘飘落下,仙境中的美色不如人间,却别有一番风味,花浅日日生活在这,今天像看不够似的,东摸摸西看看,花儿娇艳,大树参天,可怜的人·儿何处归。

“你从前是个多么骄傲热烈的女孩,现在,哎’”

临渊没说完,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眼前的女孩哪有半分从前的影子,消瘦的可怕,衣服披在身上更显的瘦弱,面色惨白,唇也白。

“我不后悔,还有多久可活?”

临渊把着她的手腕,凸出的骨头有些硬,良久,临渊放手。

“还有两月余,因你的血脉不同,常人若失去内丹,顷刻必死。我先说好,不入轮回,没有来生,你当如何呢?”

花浅听见他的话,身子颤了颤,伸出手去接飘落的花瓣,轻轻嗅着,清香扑鼻,做汤吃甚好。

“够了,这不过是我求来的天数。陪着他我愿意的,去帮我摘花吧,我的身子怕是支撑不了。”

临渊被少女的话刺伤了心,明明年华正好却要孤独的死去,他想为她做些什么,他应该为她做些什么。

没用法力,不过一会临渊提着慢慢一篮子花瓣走过来,脸上堆着笑意,

“这些够么,不够我再摘。”

花浅看了看,点头道谢,提着篮子回宫殿。

日落时分,花浅提着食篮。战神殿门开着,花浅放轻了脚步,走到大殿内,没有黎牧的身影,再往里,黎慕正在作画,夜明珠的光照在宣纸上,女子的身影跃然纸上,花浅好奇是谁,走近些欲细看。

“花浅,你来了。”

黎牧回头,挡住了画,花浅递给他食篮,面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吃了补补身子。好些了么,我是说你的。”

花浅指了指黎牧的心口,黎牧感受到她的关心,锤着胸口,表示自己没事。

花浅眼神一变,上前握住他的手,呵斥他,

“伤好要养着,你不关心自己有人关心。”

黎牧看着两人交握的手,笑出声,有些不信的开口,

“谁会关心我这这个莽汉呢?”

花浅脸上红艳艳的,有了鲜活的气息,她没回答,低头意识到两人握着的手,正要抽出,黎慕握的更紧了。

屋内,黎牧在花浅的注视下吃完了整碗羹汤,屋外,圆月高高挂在天上,散发出皎洁的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