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言冽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捏住了她那粉嫩如桃花般的脸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而迷人的笑容,柔声说道:“亲爱的,相信你老公我的能力嘛!我可是完全凭借着自身的实力成功地征服了爸爸和爷爷哟。”

陆易暖眨巴着灵动的大眼睛,觉得肯定没有那么容易。但既然御言冽不愿多谈,她也就乖巧地点点头不再追问。

毕竟只要问题能够得到妥善解决,过程如何似乎并不是那么重要。

其实早在来到安市之前,御言冽便已经精心预订好了一家酒店。

尽管如今两人已然领了结婚证,成为了合法夫妻,但在长辈们面前,该有的礼数和规矩还是必须得遵守的,可不能表现得过于轻浮随意。

陆老爷子原本十分热情地吩咐下人将家中的客房打扫整理好,以便御言冽留宿。

然而,御言冽却礼貌地婉言谢绝了这番好意。因为此次前来安市,除了与陆家商议婚事之外,他还有一些其他的好友需要相见应酬一番。

所以只能向陆老爷子表示明日定会再次登门拜访。

就在御言冽即将转身离开之际,他突然张开双臂,将陆易暖紧紧地拥入怀中。

那宽阔温暖的胸膛仿佛一座坚实的避风港,让陆易暖感到无比安心。

他低下头,凑近陆易暖的耳畔,用极其温柔的语气轻声呢喃道:“宝贝儿,今天真是辛苦你啦。”

话音未落,一阵清脆的手机铃声骤然响起。御言冽松开怀抱中的陆易暖,掏出手机瞄了一眼屏幕,随后迅速按下接听键。

电话那头随即传来一个低沉且富有磁性的男性嗓音:“冽哥,听闻您大驾光临安市了,怎么着?兄弟几个都盼着您呢,给个面子过来一起聚聚呗。”

御言冽倒也没扫兴就答应他们了,,便欣然前往找他们一同畅饮几杯美酒。

而这边厢,陆易暖在送别御言冽之后,很快就接到了陆泽的召唤,让她去一趟书房。

陆泽端坐在书房那宽大舒适的椅子之上,微微眯起双眼,似是在沉思着什么。

待到陆易暖轻手轻脚地走进书房,他才缓缓睁开双眸,目光平和而又深邃地注视着陆易暖,并示意她坐到自已的对面来。

接着,只见陆泽伸手拉开书桌的抽屉,从中取出一个厚厚的文件袋。

“暖暖啊,这里面装的呢,是爸爸特意为你精心准备的一份嫁妆。”

陆泽语气温和地说道,脸上还挂着一抹欣慰的笑容,“经过我的观察,我对御言冽这个孩子还是相当满意的。而且,从种种细节当中,我也能真切地感受到他对你的一片深情厚意,确实是真心实意爱着你的呀。”

陆泽顿了顿,继续感慨道:“这些年来,你一直乖巧懂事地喊我一声‘爸’,作为父亲,我自然要尽最大努力将你未来的人生道路都安排得妥妥当当才行呐!”说罢,他轻轻地拍了拍那个文件袋,然后将它推到了陆易暖的面前。

陆易暖轻轻地将文件袋的封口撕开,动作小心翼翼地仿佛生怕弄坏了里面的东西。

当她打开袋子时,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一沓厚厚的房产证,每一本都代表着一处房产,价值不菲。

接着,她又从中抽出了几份股权转让协议,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和数字让她有些眼花缭乱。

最后,她还发现了一个标注着她名字的文件夹,里面装着专门为她准备的基金相关资料。

陆易暖望着眼前这些丰厚的财产,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感动,但同时也感到有些不安。

她连忙推辞道:“小爸,这实在是太多了!我真的不需要这么多的呀,况且我爸妈也已经给我留了一份,墨家那边也有相应的安排呢。”

陆泽听后,微微叹息一声,语重心长地说:“暖暖啊,你就收下吧。这是小爸特意给你留下的,墨家所准备的那是他们的心意,而这份则是我的一片苦心,也是给你留的一条后路。至于你爷爷要给你的那份嫁妆,他到时候自然会亲手交给御言冽的。”

说到这里,陆泽的眼神变得柔和起来,充满了对陆易暖的疼爱。

他继续说道:“暖暖,其实小爸一直以来都把你当作亲生女儿看待。”

“我这辈子也没有自已的亲生孩子,所以在我心里,你就是我唯一的女儿。这些财富对于别人来说或许很多,但对你而言,它们不过是你应得的一部分罢了。只要能看到你过得幸福快乐,小爸也就心满意足了。”

“小爸......”陆易暖泪流满面,她扑进陆泽怀里,感受着他的温暖。

“谢谢你,小爸。”

陆泽轻轻拍着陆易暖的后背,安慰道:“嗯,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不过,记住,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要告诉小爸,我会一直在你身边支持你的。”

陆易暖站在原地,心中懊悔不已。她怎么能如此冲动呢?竟然没有跟家人好好商量就跑去领了结婚证!一想到这里,她就感到一阵自责涌上心头。

她深知自已这次的行为或多或少都会伤到家人的心,尤其是小舅舅陆泽。

从小到大,这个如同父亲的人一直将她视为掌上明珠,宠爱有加。而如今,自已却这么草率地做出决定,连个招呼都没打。

此时的陆易暖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想办法好好补救这一切。

就在这时,陆泽一个人待在书房里,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他手里紧紧握着陆濛的照片,喃喃自语道:“姐姐啊,咱们家的小暖暖也已经长大成人了,今天还把她的丈夫带回了家。你和姐夫尽管放心吧,我一定会照顾好暖暖的,绝对不会让她受到一丝一毫的委屈。”

“我永远都是她最坚实、最可靠的后盾!”说着,他轻轻地抚摸着照片,仿佛在向逝去的亲人诉说着内心深处的牵挂和担忧。

陆泽把心里话都告诉了自已最爱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