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谈过后初恩得知二人跟他们一样也是一场说走就走的毕业旅行。
在和谢风桃交谈的过程中,初恩越发感觉对方呆萌可爱,虽然长着一张聪明脸,却是一名不折不扣的笨蛋美人。
由于谢风桃自来熟的性格,就连平日对生人社恐的初恩都与她打成了一片。
“初恩,你过来我这边坐,讲我们女孩子的悄悄话,他们男孩子不能听。“谢风桃拉着初恩的手亲切地说道。
初恩正开心地想换位置,突然看见了傅子宁的黑脸,一股凉意从后背升起。
初恩见状,叹了口气,只好准备开口婉拒谢风桃的邀请。
此时的谢风桃也终于察觉到了傅子宁的不爽,他此时就像一只炸毛的猫,急需谢风桃顺顺毛。
谢风桃的身子朝傅子宁的怀里凑了凑,头靠在他胸上,轻轻一蹭,像只粘人的小猫。
坐在他俩对面的初恩看的一愣一愣的,脑海里不禁浮现出她与江岫白这样亲密的画面。
“宁初恩你在瞎想什么啊,大白天也不能做白日梦啊!”初恩使劲摆了摆头,想将刚才幻想的画面赶出脑海中。
回过神来的初恩察觉到面前正站着一堵肉墙,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谢风桃将傅子宁哄好了。
“风桃儿还真是有一套啊,一下子给傅子宁治得服服帖帖的……”
初恩冲傅子宁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随后一溜烟的就跑去谢风桃旁边坐着了。
自从换了位,两人就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谈天谈地谈人生。
好几次江岫白和傅子宁想插话都找不到机会只好作罢。
大概是白天说了太多的话耗费了太多精力,初恩和谢风桃早早地便睡着了。
江岫白和傅子宁对视了一眼,十分默契地调整回了原位。
由于没抢 到卧铺,只有硬座,所以江岫白只好将初恩的头枕在自己的腿上,让她有个稍微舒服点的位置。
江岫白低下头 静静地看着初恩,她的眼此刻安安静静的闭着,狭长的睫毛如同一把小扇子,盖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江岫白不由自主地用手指碰了碰初恩的睫毛,一颤一颤的。
初恩皱着眉头拍开了江岫白的手,嘴里还嘟囔着:“我要睡觉,别打扰我……明天再陪你玩啊,呆呆乖……”
呆呆是初恩家养的一只布偶,从小到大一直跟着初恩睡,所以初恩这是以为呆呆又来捣乱了。
临了还不忘摸摸江岫白的手以示安慰。
江岫白此刻气的一脸黑线,“敢情你是把我当成你家呆呆了是吧!
白天不理我,老跟别人讲话就算了,晚上还把我认错!”
江岫白恨不得将初恩拽起来,让她看清楚自己是谁,但是最终理智战胜了愤怒。
“不气不气,别人生气我不气,气坏身子无人替……呼~”
顺了两口气之后,江岫白心情舒畅多了,对着初恩小声说道,“我不跟你一般计较。”
第二天早上,初恩睁开眼睛,看见天已经大亮便坐起身来。
转头看见了身旁的江岫白,车窗外的阳光正洒在他的脸上,许是阳光有些刺眼,照的江岫白眉头微皱。
初恩见状用手挡住了那一抹日光,“你这脸可真是女娲的炫技之作啊。
看了这么多年,硬是看不腻,女娲娘娘你可真是不公平。”初恩无能狂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