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野帮忙收拾干净了才回到知青点,晚上的饭菜是邬建国送去的,怕云珠总往知青点跑惹人误会。

当天晚上,邬云珠辗转难眠。

她进入灵泉空间,发现药田里多了几株新草药,其中一株开着蓝色的小花,散发着安神的香气。

她小心地摘下一片叶子含在嘴里,顿时感到一阵平静。

叮!新任务:使用灵泉种植并收获一种药材。奖励:灵泉升至五级

邬云珠精神一振,立刻开始研究药田里的植物。

她选中一株类似人参的草药,用灵泉水精心浇灌。

让她惊讶的是,这株草药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着,不到一小时就成熟了。

任务完成!灵泉升至五级,解锁新功能:短暂隐身能力,每日可使用一次,持续十分钟

邬云珠瞪大眼睛,这能力太不可思议了!

她迫不及待地试验了一下,发现自己真的能从镜子里消失。

虽然只有十分钟,但这在关键时刻能派上大用场。

退出空间后,邬云珠躺在床上,脑海中思绪万千。

有了灵泉系统,她的生活正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而袁野……想到他今天看自己的眼神,邬云珠脸上又泛起红晕。

就在这时,窗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喊叫声:“失火了!大队仓库失火了!”

邬云珠一个激灵坐起来,透过窗户看见远处天空被火光映红。

她立刻穿好衣服冲出门,随着人群往仓库方向跑去。

路上,她听见有人喊:“张家丫头还在里面呢!”

邬云珠脚步一顿,心中一凛。

她没记错的话,张家丫头今年才八岁,经常被她妈打,被打狠了就跑去大队的仓库躲着,今天估计也是。

她咬咬牙,加快脚步向火场跑去。

当邬云珠赶到时,仓库已经被熊熊大火包围,热浪逼得人无法靠近。

村民们忙着提水救火,但火势太大,根本无济于事。

“张家丫头!张家丫头还在里面!“大队长急得直跺脚。

邬云珠看着肆虐的火舌,突然想到了灵泉和新获得的隐身能力。

她悄悄退到人群后方,进入灵泉空间取了一大壶灵泉水,然后启动隐身能力,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消失“了。

实际上,邬云珠正顶着浸湿的棉被冲向火场。

隐身能力让她避开了大部分热浪和浓烟,灵泉水则在她周围形成一层保护膜。

她冲进仓库,在一片浓烟中找到了醉得不省人事的张家丫头。

“醒醒!“

邬云珠使劲拍打张家丫头的脸,但她毫无反应。

火势越来越猛,房梁开始坍塌。

邬云珠咬牙将剩下的灵泉水全部倒在两人身上,然后拖着张家丫头往外冲。

就在他们冲出仓库的瞬间,隐身时间到了,两人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众人面前。

随着一声巨响,整个仓库在他们身后轰然倒塌。

“云珠?!“袁野从人群中冲出来,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怎么……”

邬云珠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张家丫头躺在一旁,虽然昏迷不醒,但性命无碍。

村民们围上来,七嘴八舌地询问她是怎么做到的。

“我…我也不知道。“邬云珠虚弱地说,“可能就是,运气好。“

袁野蹲下身,仔细检查她的伤势。

当他的手碰到邬云珠的手臂时,两人四目相对,一时无言。

周围的嘈杂声仿佛都远去了,邬云珠只听见自己如雷的心跳声。

邬云珠被袁野搀扶着站起来时,双腿还在微微发抖。

仓库燃烧的噼啪声和村民们的惊呼声混杂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焦糊的味道。

她下意识地抓紧了袁野的手臂,感受到他结实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小心。”袁野低声说,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你脚踝好像扭伤了。”

邬云珠这才注意到右脚传来一阵刺痛。

她低头看去,发现裤腿被烧焦了一角,脚踝处肿起了一个包。

刚才在火场里太紧张,竟然没感觉到疼痛。

“我背你去卫生所。”袁野不容拒绝地蹲下身。

邬云珠刚要推辞,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尖锐的声音:“哟,这么亲热啊?”

她回头看见程瑶瑶抱着胳膊站在人群外围,脸上带着讥讽的笑容。

周围几个妇女立刻交头接耳起来,不时朝这边指指点点。

邬云珠的脸刷地红了,连忙摆手:“不用了,我、我自己能走……”

“别管他们。”袁野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你救了人,受伤了,我作为知青点的小队长照顾你是应该的。”

他说着,直接托住邬云珠的膝弯,将她稳稳地背了起来。

邬云珠惊呼一声,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

袁野的后背宽阔温暖,隔着单薄的衣衫能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

“抓紧了。”袁野低声说,然后大步流星地穿过人群。

邬云珠把脸埋在他肩头,不敢看周围人的目光,却能清晰地听到此起彼伏的吸气声和窃窃私语。

“看见没,就这么背着……”

“啧啧,谢昀知道了还不得气死!”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进邬云珠的耳朵。

她咬住嘴唇,突然感到一阵委屈。

明明她刚刚冒着生命危险救了人,为什么大家关注的却是这些闲言碎语?

似乎察觉到她的情绪,袁野的脚步顿了顿:“别在意他们说什么。”

邬云珠轻轻“嗯”了一声,却忍不住把脸埋得更深了些。

袁野身上有淡淡的消毒水味道,混合着一丝草药的清香,莫名让人安心。

到了卫生所,袁野小心地把邬云珠放在诊疗床上,卫生员转身去拿医药箱。

卫生所的光线很暗,映照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额头上还有刚才救火时留下的汗珠。

“可能会有点疼。”袁野蹲下身,轻轻握住她的脚踝。

邬云珠倒吸一口冷气。

袁野的手掌粗糙温暖,动作却异常轻柔。

卫生员用沾了药水的棉球小心擦拭着伤口,眉头紧锁:“还好只是轻微烧伤和扭伤,要是再严重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