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进入鬼域的瞬间。
“闫娇娇不见了,从我的鬼域中,被硬生生拉走了...”
“还能用鬼影入侵鬼域离开么?”
“不能了...似乎被封死了?”
“果然是万象在搞鬼,不让走就直接去处理源头鬼。”墨曦离开鬼影,拿出黄金打火机,点燃那根白色鬼烛。
随着一缕诡异的幽绿摇曳,气息变得更加阴森,仿佛有什么恐怖的事将要发生,驭鬼者的预感不会空穴来风,这根鬼烛看来也是个危险物件。
‘咔,咔’
枯枝被踩断的声音发出,预兆着鬼的到来。
一瞬间,黑暗弥漫,四张符被同时贴下,猩红的血肉赤潮席卷,硬生生碾灭掉附近鬼火,划出一片短暂安全的空间。
被困的这段时间,墨曦可不是什么都没做。
【不许动】清冷声音回荡。
一只苍白的手,不知从何处伸来,扼住厉鬼,一个面容清秀帅气,却神色麻木的少年笑了笑,尽管那笑容僵硬的有些诡异。
汹涌的灰色鬼火暴涨,却奈何不了那僵硬少年半分。
厉鬼麻木的转了转头,似乎想要离开,可那苍白手掌,却爆发出了匪夷所思的力量,硬生生将厉鬼按在了那。
紧接着,又是一抹诡异的白,在那漆黑的瞳孔中睁开,蒋格复制的灵异在此刻爆发。
眼睛瞎了,这是她一瞬的思维。
这种灵异的厉鬼复苏并不明显,可若要使用复制的灵异,那代价将会无比沉重,仅仅只是一次,就能导致肢体直接死去。
可下一秒。
一只枯手,瞬间跨过空间与时间,直接贯穿叶梓晨的胸膛,一颗跳动的心脏,被硬生生按出胸膛,那人偶之躯,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溶解。
鲜红心脏也不再跳动,如石化般黯淡,死灰,生硬。
【再...
叶梓晨的声音不知从何处响起,却又戛然而止。
“什么情况?”刘君愣在原地,还没反应过来。
厉鬼...不。
万象甩了甩手,沙哑开口:“请外援是不好的,当然,规矩是可以变得,一换一,这很公平。”
墨曦瞬间明白了一切,他仍面无表情,平静道:“你知道的,我不当傀儡。”
现实可以荒谬,因为那就是现实的一部分,可已经被固定的现实,绝不容忍荒谬。
“砰!”
心脏跳动的声音猛然震颤,一瞬间震散了燎原鬼火。
一只手贴在万象脸上。
【归虚】
和叶梓晨不同,没有任何特效,不见任何动荡,可厉鬼那被手贴住的颗脑袋,却硬生生溶解了一半。
就如归虚二字那般,归于虚无,就像擦拭污渍一样,是最纯粹的抹除。
【天地玄黄,宇宙鸿荒】
【日月盈仄,辰宿列张】
【开!】
骤然间,另类的鬼域展开,一颗颗赤红燃烧的恒星立在天穹,其数为九,那澎湃的灵异,完全碾压鬼火。
整个世界都被赤红席卷。
同样以星河画卷为框,可所展现的鬼域完全不同,一个是基于宇宙的复制,一个是基于神话的幻想和再现。
万象转瞬退开千米远。
可叶梓晨伸手一挥,一颗赤红燃烧的恒星猛然砸下,剧烈震荡彷佛世界末日一般。
万象那沙哑声音回荡:“张千婕,我真的不能理解,明明是你要这样的,可为什么你每次都要搞破坏?就不能老实一点?我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真的是让我很扫兴啊。”
一根纤细白皙的手指竖起,又对着远方勾了勾:“1对1,公平公正,能打赢我,就顺你意。”
万象并不意外,也没出手,只是淡淡道:“明明是一出好戏,明明可以更好,可你偏要搅乱,所以你才沦落到这个下场,你该如此,你当如此。”
张千婕面无表情道:“一群冠冕堂皇的傀儡之辈罢了,还敢高谈阔论?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吧。”
万象笑了笑:“是是是,我都快忘记最初的你是什么样子的了,只知道后来的每次,你总是这么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我真是越来越讨厌你了。”
“今天我倒想问问你,你说我是傀儡,是啊,我不过活在阴影之下的傀儡,生不由我,死不由我,可你又是谁呢?”
“你是天理,是国王?”
“还是祈愿,姻缘,命运?又或者是你张千婕?你自己分得清吗?”
“我们都不过是抛弃灵魂,换取力量的可怜虫罢了。”
“‘反叛’的代价你比谁都清楚,你明知踏上登神长阶,你就不再是你,可你不也依旧两度踏上登神长阶,执掌国王与天理两项神之大权?”
“我们都一样,就别当了婊子还立牌坊,现在的你,真是越来越恶心了。”
张千婕平静道:“我是神,你是人,我比你强,也比你走得远,所以你要听我的,我说不许那就是不许。”
万象的身影重新浮现,那张腐烂的脸似笑非笑:“是是是,按你的话来说,我是燕雀安知鸿鹄之志,那我就恭候大人补天那日,切莫和我们这些鼠辈如出一辙,到头来再让我们这些手下败将...”
“看尽了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