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多的幼鼠出生,也有很多的老鼠过来“投奔”于我,老鼠们也得到了“进化”。
我喜欢“进化”这个词,除了“家”以外,在我学习人类语言的过程中,少数觉得积极正向的词。
但因为我对于老鼠们的“暴政”,鼠群开始暴动,攻击事件频发。
我将一部分服从于我的打手形成“治安队”,维持鼠巢的秩序,我又将另外一部分资深的、在鼠群中具有影响力的打手,封为“管理者”,这些管理者可以负责管理某片区域的鼠群,他们也可以拥有自已的打手,招募投奔而来的老鼠,而他们主要负责征收食物,将食物献给我。
这些老鼠们拥有食物的“储藏权”,他们也享有我吃剩下的外界美食的“特权”。
但我发现有些老鼠会去偷管理者或治安队的食物,这些老鼠除了会被打的半死,吊起来警示群鼠,他们的家人也会受到惩罚。
但我为了根治这种现象,成立了“检查队。”检查鼠群的每一只老鼠,将偷窃私藏食物的老鼠一一惩除。
老鼠们对我们的恐惧也越来越深,但我也从老鼠们的眼睛看到了另一种情绪。
愤怒。
但我根本就没有当一回事,从我吃到液体的那一刻,我就是老鼠群中的“王”。
所有的老鼠都听我的命令,哪怕我叫他们去死,他们也会毫不犹豫这么去做。
我开始不再把老鼠的命当的那么重要,而只是“工具”。
但老鼠们对我的不满越来越深。
随着日子一天天的过去,鼠群之中也开始出现了明显的等级制度。
处在最高处的是为“王”的我,次一级就是管理者们,再次一点的就是治安队和检查队,然后就是打手,比打手次级一点的就是种植鼠和养殖鼠,最底层的就是负责向外收集食物的“寻鼠”。
我不在管任何的事情,绝大部分的事情都是由管理者来处理,除了吃喝玩乐,我只负责制定“规矩”,嗯,我喜欢学习到的这个词。
但我对于外界食物的需求也越来越大,吃惯了人类的美食,我开始不再吃硬结和蟑螂,我认为那只是给低贱老鼠吃的东西。
我只会给那些寻鼠吃少量的硬结和蟑螂,吃更多的硬结和蟑螂只有打手负责种植和养殖的老鼠享有这个“权力”,而享有我吃剩下的美食的“权利”,就只是治安和检查队,还有管理者了。
为了让这些寻鼠为我找到更多的美食,我下定规矩,禁止这些寻鼠进行交配,在鼠群中散播只有寻鼠级别上的老鼠才有交配权的思想。
对于老鼠们来说,繁殖后代是本能,无法繁殖后代,那可是相当恐怖的事情。
这个“规矩”一出,刺激了无数的寻鼠为我寻找美食,一些非常积极的寻鼠会被提升为养殖鼠和种植鼠,一些非常强壮的、打斗很厉害的寻鼠会被提升为打手,成为打手后,有了一定影响力与能力,或被管理者赏识,被提升为治安队和检查队。
一些老鼠也可以通过贿赂来获得更高的地位。
但更多的老鼠在这个过程中无故的消失,但我并不在乎,只是听到检查者们的口中,说到一些老鼠累死或饿死。
管理者们之间也发生了内讧,这些只是被我随便封号的老鼠们,反而把这个“地位”看的很重要,他们似乎想要剥夺其他人的地位,来保证自已的地位不受威胁。
真是没意义。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对美食越来越“乏味”。
我需要些新的刺激。
这样我命令更多的寻鼠去找到更多稀奇古怪,能够刺激到我的事物,包括但不限于美食。
就这样,许多的老鼠都为我带来了很多新奇的事物,但大部分我都不感兴趣,唯一有几本长得方方正正,上面印着密密麻麻图案,可以一页一页翻的东西,对我来说相当的感兴趣。
后来,我明白了,这个东西叫书。
除了书之外,我对人类社会的其他东西都不是很感兴趣,我的生活越来越枯燥乏味,我一直渴望离开下水道去更大的世界看看。
但我很恐惧,很惶恐,因为我害怕离开我久居的家,我害怕离开我所铸就的王朝,我害怕人类。
我害怕未知。
我害怕死亡。
就这样,我过着醉生梦死的生活,直到有某次“机会”,让我摆脱下水道生活。
某天,一个经常向我献“殷勤”的管理者带着一大帮鼠将我围住。
那个老鼠说,它已经摆平了其他“管理者”,说鼠民们对我的统治很不满 ,它要推翻我的“暴政”,还说了很多,听起来奇奇怪怪,它一副冠冕堂堂,大义凛然的样子。
但我在他的眼睛里只看到了“贪婪”。
不过那一天,我还是跑了,我一向都很擅长逃跑,我天生就会的东西,一直被我运用的炉火纯青,遁入地中,消失无踪。
我带的不解以及被背叛的愤怒,未知的恐惧以及对这更大世界的渴望。
跑向了“新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