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捅几刀
廖翠萍在家咬牙切齿地说道:“郭爽那丫头,竟敢私自跑出去,还躲在别人家里,得给她点颜色瞧瞧!还有那个温寒烟,多管闲事收留她,也不能放过!”
夜幕降临,万启钢兄妹三人趁着夜色,鬼鬼祟祟地来到温寒烟家。
路上还遇到刚从外面回来的李春花。
李春花看到三人拿着棍棒,鬼鬼祟祟的样子,一下子就猜到了三人的意图。
她叮嘱道:“你们一定要把郭爽给我带回来!翻了天了她,竟然敢忤逆丈夫出去上班!”
三人听到李春花这番话,心里更是有了理。
万启宁一直守在门口,眼睛死死盯着屋内的动静,看到路景离开后,他赶紧向兄妹俩示意。
万启钢兄妹三人翻过院墙,动作轻缓却透着一股狠劲。
万启菊小声嘀咕着:“今天非得好好收拾她们不可!”
万启钢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示意她别出声。
郭爽听到屋子内温寒烟的呼救,正小心翼翼摸索着往房间走,冷不丁被万启宁和万启菊从背后抓住。
她拼命挣扎,却敌不过两人的力气。
“你们放开我!”郭爽大喊道,声音里满是惊恐。
“你们这是犯罪!万启钢你有种冲老娘来,欺负她一个弱女子算什么本事!”
万启宁和万启菊根本不理会她的反抗,将她拖到了院外,用破布堵住了她的嘴。
与此同时,万启钢闯进屋内,将温寒烟堵在了房间里。
他那色眯眯的眼神在温寒烟身上打转,嘴里说着恶心的话:“温寒烟,你长得还真标致,今天可算落到我手里了!”
温寒烟心里一阵发寒,她往后退了几步,后背紧紧贴在墙上,眼神中满是警惕和恐惧。
“你别过来!路景不会放过你的!”
温寒烟大声警告道,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万启钢却丝毫不在意,反而步步紧逼:“哼,路景不在,谁能救你?只要我不留下痕迹,你就算去告我,也没用!”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去抓温寒烟。
温寒烟想起上一世,自己曾遭受王强父子的迫害,那种绝望和无助再次涌上心头。
但这一次,她不想再坐以待毙。
她假装示弱,声音颤抖地说:“你别伤害我,我听你的……”
万启钢一听,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这才对嘛,识趣点,我不会亏待你的。”
说着,他开始脱衣服,准备对温寒烟动手动脚。
就在万启钢放松警惕的瞬间,温寒烟迅速从身后抽出早就准备好的匕首,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刺向万启钢的小腹。
“啊!”
万启钢惨叫一声,疼痛感瞬间传遍全身。他没想到温寒烟会反抗,愤怒地伸手去掐温寒烟的脖子。
温寒烟毫不退缩,红了眼似的,连着又捅了万启钢几刀。
万启钢身体一软,“扑通”一声倒在地上,鲜血在地上蔓延开来。
几乎同一时间,院门“哐当”一声被人踢开。
路景穿着背心短裤,脚上沾满了尘土,一路狂奔而来。
他半夜突然惊醒,心里总有种不好的预感,放心不下温寒烟,便赤脚往家跑。
半路上,他遇到了狗蛋兄妹,从他们慌张的描述中猜到出事了,心急如焚的他跑得更快了。
“寒烟!”
路景冲进院子,看到郭爽被绑在树上,嘴里塞着破布,又看到紧闭的房门,听到里面传来的动静,心猛地一揪。
他一脚踹开房门,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让他几乎站立不稳。
看到地上的鲜血,他以为温寒烟遭遇了不测,心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难受得几乎窒息。
“路景!”
角落里传来温寒烟带着哭腔的声音。
路景循声望去,看到安然无恙的温寒烟,悬着的心这才落了地。
温寒烟看到路景的那一刻,一直强忍着的害怕和绝望瞬间爆发出来。
她扔掉手里的匕首,扑进路景的怀里,放声大哭。
路景紧紧抱着她,心疼地安慰着:“别怕,有我在!”
万启宁和万启菊在外面听到屋里的动静不对,赶紧冲进房间查看。
万启菊打开手电筒一照,看到倒在血泊中的万启钢,吓得尖叫起来,声音尖锐刺耳,随后两眼一翻,直挺挺地晕倒在地。
万启宁也被眼前的场景吓得不轻,但他很快反应过来,想着怎么把责任推到温寒烟身上。
不一会儿,军医匆匆赶来,试图抢救万启钢。李春花和廖翠萍也闻讯赶到。
廖翠萍看到大儿子躺在地上生死未卜,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哭起来:“我的儿啊,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事情闹得太大,又涉及军人和家属,各方人员很快都赶到了现场。
田政委和言朵也来了,现场一片混乱。
田政委皱着眉头,严肃地问道:“路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路景抱着温寒烟,眼神冰冷,扫视着万家人,浑身散发着一股让人胆寒的杀气。
他没有回答田政委的问题,只是把温寒烟抱得更紧了,仿佛要用自己的怀抱为她筑起一道坚固的防线。
这时,晕倒的万启菊醒了过来,她手指着温寒烟,尖叫道:“是她!是她杀了我哥!”
万启宁也跟着附和:“我嫂子离家出走,我哥好心来劝她回家,结果这个温寒烟不知检点,勾引我哥!”
温寒烟听了,气得浑身发抖,想要反驳,却因为哭得太厉害,说不出话来。
郭爽怒目圆睁,冲着万启宁兄妹吼道:“你们胡说八道!她不是那样的人,你们心怀不轨,想要伤害她们,寒烟是正当防卫!”
田政委看着现场的情况,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他让人把万启钢抬上车,送去医院抢救,同时安排人把相关人员带回警局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