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风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精美的绣床上,四周是古色古香的房间。

她的衣着也变得华丽无比,一身粉色的丝绸长裙,腰间系着一条金丝腰带,头上戴着一顶镶满珍珠的凤冠。

她感到十分惊讶,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就在婉风疑惑不解的时候,一个穿着丫鬟服饰的女子走了进来,恭敬地向她行礼道:“小姐,您终于醒了!昨晚您在宴会上喝得有些过量,不慎......我已经为您熬了一碗解酒汤,您快喝了吧。”

婉风听了这番话,心中更加惊讶。

这什么情况?她不是在准备学校的美食大赛吗?

想想作为大一新生的她初露矛头,烹饪手艺一绝。

一路蒸炒煎煮炸...过关斩将,进入前十。

不曾想决赛的要求就一个“鲜”字,却让她犯了难。

这道菜说难也不难,但真正做到“鲜”还是要取决于食物本身。

她决定回一趟云南老家。

老祖信誓旦旦地说那水湖蓝似的菌子奇鲜无比,随便那么几朵加上点荤食准拿第一名。

为了找到水湖蓝似的菌子她背着竹篓在深山里找了一天,结果还是没找着。

眼看着太阳快落山,她有些失落。

莫不是老祖记错了?不是湖蓝色的?

正当她准备下山,落叶丛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反着光,晃了一下她的眼。

走过去一看,是一面古香古色的铜镜,在夕阳的余晖中竟透着淡淡的蓝光。

婉风一眼便喜欢上那面镜子,拾起哈了口气,衣服擦擦放入竹篓中。

正想离去,发现落叶丛中竟有七八朵湖蓝色的菌子!

刚才怎么没发现?

顾不上这么多,婉风小心翼翼蹲下观察着菌子,发现菌子通体呈现淡淡的湖蓝色,不细看的话倒像是奶白色的寻常菌子。

这应该就是老祖口中的菌子!

老祖看看婉风带回来的菌子,又回屋翻翻老苏家留下来的册子。

真给这女娃娃找到了?

想想他活了快一个世纪,还能在有生之年看到册子里从未亲眼见过的菌子,这辈子算是无憾了。

册子上记载这菌子鲜美无比,一口汤下去就是味蕾上的享受。

老祖拿着册子对着菌子不禁感叹:“如果能尝上一口,那就是死也值了啊。”

婉风看向老祖陶醉的眼神微微一笑,这老头真是倔,像个孩子一样。

当初说什么都不愿意和他们一起去城里住。

这会儿,为了口菌汤说出什么死不死的话。

婉风拿过菌子,俏皮的眼神看向老祖:“煮一半?留一半?”

决赛第一名的奖金三万块呢!万万不能一口就造没了。

婉风熟络的进入鸡舍,刀起刀落,行云流水。

不一会儿,砂锅端上桌一掀开热气腾腾的老鸡山珍菌子光是闻着味,祖孙两人都咽了咽口水。

尝上一口山珍菌子肉质鲜嫩,口感滑爽,入口即化。同时,它们的香气浓郁,让人回味无穷。

就一个字鲜!

这菜要不拿第一,谁拿第一?

这...后来呢?后来怎么没印象了。

婉风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似的,好像想起什么又像啥也没想起,似乎是什么东西发出湖蓝色的光...醒来就是现在的样子。

莫不是那碗山珍菌子?让她产生幻觉?

怎么说一路过关斩将也算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这竟然吃自己煮的东西中毒了?

婉风掐了掐自己的手臂,再看向身边的丫鬟,一点变化都没有,干脆又躺下闭上眼。

看来中毒不浅啊!

“小姐,时辰已不早,您喝过醒酒汤该去庙里还愿了。”

“还愿?还什么愿?”

拿第一名可不是她的愿望,这还不值得她为此许愿。

“小姐您忘了吗?前两日皇上的选秀,您称病没去。昨夜新知府上任的晚宴您倒是去了,晚上您和新上任的知县大人...都那样了。”

反正都是幻觉婉风吃瓜似的坐起来多问一句:“哪样了?”

丫鬟急红脸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只是恭敬的又行了个礼。

真无趣,婉风起来伸了个懒腰,打算出去活动活动,这幻觉也太真实了。

哪知她才起来,丫鬟又是伺候她洗漱又是伺候她更衣,整得她有些不好意思。

出门一看,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宽阔的庭院。

庭院中央是一座小巧玲珑的池塘,池塘四周种满了各种花草树木,其中既有傲霜斗寒的松柏,又有繁花似锦的牡丹、芍药。

这幻觉...也太逼真了吧!

婉风走向池塘边的小亭子,刚坐下瞥眼看见远处的一个花园,随即走了过去。

花园中有各种各样的花卉,有娇艳的牡丹、清新的菊花、高雅的兰花,还有各种各样的水仙、郁金香等等。

花园中还有一些小桥流水,清澈的小溪穿过花园,流过石头砌成的小桥,发出潺潺的水声。

这家业,妥妥的大户人家啊!

“哟!这不是我亲爱的姐姐吗?您醒了呀,姐姐您现在可是全锦州城大户人家女子的楷模呀,妹妹往后定是向您多加学习。”

一个身材圆润的年轻女子,一脸阴阳怪气的说着话,还不忘用手帕娇羞地遮住自己半边嘴。

女子旁边的一对丫鬟却是毫不忌讳的笑出了声。

“听闻知县大人长得确实英俊,但大小姐也真是不知矜持...”

“做都做了,还怕别人说...还去做傻事。”

婉风算是听明白了七七八八,刚想问清楚,突然一阵剧烈的头痛令她差点倒下。

随后一幕幕回忆,出现在她脑海中。

她和老祖刚喝完那碗汤,竹篓里的镜子就发出刺眼光芒,接着她看见一抹湖蓝色的身影跳入锦州内江...

她急忙大喊一声“不要”

紧接着又是一阵头痛欲裂,她看见自己成长的点点滴滴。

随着她落地那一声哇哇大哭,父亲的生意愈加顺风顺水,刚开始只是布匹生意,到后来她第一次来“月事”时,生意就已经渗透到各行各业,当铺、酒楼、胭脂甚至是船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