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折磨林娇娇!贪婪的侯夫人
杨琛在房内待到了亥时。
双瑞来到南苑,将兵部尚书吴雄的信交给杨琛后,他面色大变。
“林姑娘,今夜辛苦你了,侯府又欠了你一个恩情。”
杨琛又看了杨晓一眼,“晓晓,你跟林姑娘要相互配合,照顾好娘,切不可有闪失。
“哥哥,放心吧,这里一切有我。”杨晓拍胸脯作保。
林娇娇也点了点头。
杨琛起身去了书房。
片刻后。
“林姑娘,我守了半日,身子还未恢复,先去侧房小憩片刻,娘麻烦你了。”杨晓扶着腰,脸上尽是疲倦。
因上午林娇娇为她解围,她对林娇娇还算客气。
林娇娇现在身子也乏力,却又不好推脱,只得强撑笑颜应对。
“放心,侯府不会亏待你的,哥哥也会将今夜之事,记在心上。”
杨晓作为女人,经过几次接触,便发现了林娇娇看杨琛时的不同眼神。
将杨琛抬出来,林娇娇会更加尽心。
她离开房间后,屋内便只剩林娇娇与几个伺候的嬷嬷、丫鬟。
春天容易犯困,林娇娇靠坐在床边,眼睛半阖。
忽然,只觉胸口一凉,她瞬间清醒。
床上余氏坐起来,手脚乱摸,打翻了放在床头柜上的药汁。
“水,水……”余氏迷迷糊糊喊着,眼睛都未睁开。
林娇娇让人重新端了一杯水,一勺勺喂着余氏喝下,并将药丸送水服下。
她扶着余氏准备躺下,忽然感觉一侧大腿似有一些湿意,还有一些水声。
一股骚味传来。
林娇娇面色苍白。
“夫人,夫人,失禁了……”她捂着鼻子,急忙喊着,周嬷嬷带人赶紧清理。
等到换好衣裳后,林娇娇已经精疲力尽。
她在将军府生活,起居都有下人伺候,从未伺候过别人,心中烦躁也增加了几分。
余氏终于又躺下了。
林娇娇准备靠着床沿打个盹。
只觉得脖子一紧。
接着余氏把她扑倒在地,坐到她的身上,死死掐住她,一边大喊,“都怪你,为何要插一脚?你说啊!”
“夫人,是我,我是娇娇!”林娇娇大骇,剧烈挣扎。
几个嬷嬷也过来,想要拉开余氏。
无奈余氏此时处于癫狂状况,完全听不进他人讲话,力气也大得吓人。
一时竟然拉不开。
林娇娇拼命抵抗,面色发青,呼吸不畅,感觉性命垂危。
即将失去意识之前,余氏终于放开了手,躺下了。
林娇娇躺在地上,半晌动弹不得,眼泪奔涌。
她不想再寄人篱下,不想再任人揉捏。
她要做自己的主人。
总有一日,她要飞上枝头。
一晚上,余氏又反复折腾了几次,才安静了。
林娇娇也精疲力竭,身上多了几条淤青,心中对林棠棠的憎恨倍增。
她靠着软榻,和衣而眠,几个嬷嬷也在一侧打盹。
这一夜,西苑。
秦墨安没来,却让暗卫来通传:第一支去北境增援的大军即将开拔,他需要林棠棠给父亲林玉郎写一封信。
林棠棠眼中泛起水花,她竭力压制自己内心的激动,奋笔疾书。
她将信交给暗卫,还欲多打听一些情况。
“殿下明日会过来,林姑娘可以直接问殿下。”暗卫说完,客气告辞。
林棠棠带着一颗忐忑与期盼的心情,辗转难眠。
她多么希望,明日能早点到来!
第二天。
日头渐渐升起,杨晓打着呵欠来到了房中。
“林姑娘,辛苦你了,快些回去歇着去吧。”杨晓道。
林娇娇眼下乌青,发鬓散乱,脸上的倦容尽显,像是一下子老了几岁。
“无碍,我继续守在这里,等夫人醒来。”她支撑着身体,来到了床边。
杨晓看了看她,没说话。
又过了一会,余氏终于醒来,神色恢复清明。
她吃了一些米粥,了解了昨日之事,夸了杨晓与林娇娇。
周嬷嬷将熬制好的药汁,端了进来,告知昨日用药的花费情况。
“又花了十金?”余氏吃完药,觉得嘴苦,心里也苦。
“仲大夫留下了药方,夫人接下来还要服用五日的药,一天的药材,也要花费近十金!”
余氏只觉得脑袋发懵。
合着,她这次头风发作,一共要花掉五十金?
“娘,钱财都是身外之物,您养好身子才是最重要的。”杨晓哄着余氏。
余氏看了自己女儿一眼,没有作声。
她不当家,自然不清楚公中的情况。
目前公中的盈余一共就百余金,一下子要开支这么多,侯府以后还要怎样运转?
她可不想用自己的嫁妆,去补贴侯府的开销。
“夫人,其实姐姐在京中,有一个药铺,这里面的药材,应该都能在她的药铺买到。”林娇娇在余氏面前,说出了林棠棠的私人产业。
她昨夜受此折磨,林棠棠休想置身事外!
“药铺?叫什么名字?”
“济仁堂。”林娇娇无意中得知,林棠棠的娘,给林棠棠留下了一间药铺。
“这家药铺离侯府还不算远。”
周嬷嬷记得,药铺旁边还有一个卖糖人的小铺子,她以前经常从那里买糖人,给府里的公子小姐吃。
“既如此,周嬷嬷,你便去济仁堂抓药吧。”余氏脸上闪过一丝阴险,在周嬷嬷耳边嘀咕了几句。
周嬷嬷来到了药堂。
时辰尚早,药堂刚刚开门。
周嬷嬷对照药房,抓了五天的剂量。
药堂的伙计见来了一个大主顾,采购的都是一些昂贵的药材,心中登时欢快起来。
他将药材包好后,手上飞快地拨动着算盘。
“感谢惠顾,一共六十金。”
“知道了,伙计,靖北候府是你们东家未来的婆家,我是靖北候府的管事嬷嬷,奉侯夫人之名,来采购这些药材。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了,药材就不必再收钱了吧?”
周嬷嬷一副笑容中带着威严。
“这,小的可做不了主,我要先去请示一下管事。”
伙计见周嬷嬷不打算付钱,便将药材收了进去,唤来另一个伙计看店,走入内室。
一会,便匆匆出来,“管事说,既然是姻亲,可以给你打折,但做生意有做生意的规矩,不能免费,除非我们东家亲自出面。”
周嬷嬷见这伙计说不通,气哼哼地回到侯府,跟余氏禀告此事。
“这有何难?那便先赊账嘛。”
余氏靠在躺椅上,拖长了尾音,“至于什么时候还,还不是由我们说了算?”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林棠棠入了侯府,一切便都是侯府的。
难道她还敢讨债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