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承说完这话,好几个女生下意识裹着身子,尤其燕妙妗更是两颊一红,缩着双肩,试图遮掩。

“其次是食物问题。”

“今晚大家勉强都能果腹,但明天呢?虽然现在还不知道我们的坠机地点在地球的什么地方,但在得到救援之前,我们必须确保食物充足才能撑到获救。”

“我的提议是,明天让几个人继续搜索机舱,看看能不能找着其他食物,庄姐是机组人员,她熟悉机舱格局,由她带队就好。”

“好。”庄静竹补了一句,“不过机舱可能保存的食物并不多,我不知道能不能搜出多少。”

“没关系,就算机舱搜不出食物,我们也能从丛林里获取,我明天一早就出去碰碰运气,看看附近有没有淡水或者可以吃的东西。”

白采薇柳眉皱下一层不安:“你要去丛林?我觉得不妥,飞机失事后,我曾听到林子好像有咆哮声,我怀疑是野兽,如果你贸然探险的话,我担心……”

“我知道白老师是在担心我,但如果不探险的话,我们就只能坐以待毙了。”

曹承若有所思道:“我们对外界一无所知,外出探险一方面能尽快熟悉地形,试着找到淡水和食物,另一方面也能搜寻情报,方便三天后跟野人部落继续斡旋,不然我们连所在地貌什么样都不清楚,怎么抗衡野人?”

“除此之外,之所以外出,也是为了尽快找到机尾。”

“庄姐之前跟我说过,只有机尾有卫星电话,如果要呼救,我们只能拿到电话联系外界。”

“总之,我们的生存宗旨只有一个,确保自身温饱,不饿死不冻死不被野人杀死,只有这样才能撑到救援到来。”

曹承一番话说完,白采薇等人已被他的缜密所折服。

“曹同学你真的好棒!”燕妙妗眨着美眸,目光里尽是赞赏与敬佩,“我们几个到现在都还没搞清楚状况,你几句话就给我们指了条路,难怪只有你一个男人活了下来,敢情上天是把你送给我们当救世主的呢!”

曹承讪笑着摆了摆手:“不不不,我不是谁的救世主,我们都是受苦受难的可怜分子,白老师刚才有句话说的对,我们得注重集体,反正情况已经这么糟糕了,我们就更应该报团取暖,互相合作协助,只有这样才能依靠集体,保证所有人都活的下来。”

“曹同学能有这种觉悟,我很欣慰。”白采薇露出颇具感染力的笑容,接着凝重地指着身后,“不过,你能不能告诉我,那俩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采薇指的正是,五花大绑、声嘶力竭吼叫不已的部落圣女,以及那个身着白衣冻在白玉里的仙色女子。

“呃,我也不知道那俩人怎么回事。”

“根据我得到的情报,那个吵嚷着的母老虎是野人,那三个部落首领老太婆把她叫作圣女,听样子她对她们很重要。”

“至于那个被冻着的美女,我发现这个空间的时候,她就已经在那了,我怎么敲打怎么叫唤,她都一动不动,鬼知道她是活人还是雕像,不过既然她不会动,那应该对我们威胁不大,就任由她睡着吧,不然要是把她叫醒了,我们就又多了一张吃饭的嘴。”

白采薇点了点头:“行,情况我大致了解了,那就按你说的做,今晚先休息,明天再根据安排做事。”

翌日一早。

淡金色的晨曦顺着枝叶缝隙映入丛林,照活了一大片来回聚散的晨雾。

沉寂的林子里不时响起露水滴落的声音,夹杂着不知从何处苏醒的雀鸟的鸣叫。

曹承刚打了声哈欠,便有露水滴在他的头顶,触感清凉,可就是祛除不了他的困意。

毕竟……他昨晚没睡好。

他倒不是心事太重而失眠,而是无法接受跟二十八女人睡在同一个空间的状况。

妈的,就他一个男人,二十八个女人躺在他的前后左右,她们倒是睡的香甜,可她们清晰可闻的呼吸以及梦呓总影响着他的睡意。

忍了一夜,实在睡不进去,他只好早早脱离白玉空间,试着把机头的门改造了一番。

按计划,他今天得外出探险,而庄静竹她们得把机舱再搜一遍。

由于担心在他走后,野人部落会突然对庄静竹她们发动袭击,曹承便寻思,要不把机舱修理一下,至少得加强机门的防御,这样才能防止野人入侵。

此前机头坠落时,撞塌了好几根树,树干东倒西歪散落四处,曹承索性把树干都挪到了机头最后面的断口,先把断口给截掉。

接着他又拆下几个机舱座椅,全部塞满机头的驾驶室,把驾驶室的通道也堵住。

最后,他用力掰下了几块机板,直接嵌入其他具有故障的机门。

虽然手头没有焊接工具,但曹承的身体得到过白玉空间的强化,力气比以前大了几倍,只需两手齐推,便轻而易举地把机板斜着插入了机门,即使看着有点粗糙,但只要把门阻断,保证野人进不来就行。

把机门都堵住后,曹承只留下最后一扇可供开关使用的机门,就算野人来了,只要从里面把门锁上,野人就不可能攻的进来。

做好这一切,曹承才回到白玉空间。

二十八个女人已陆陆续续醒了过来,可能是睡了一夜的缘故,她们光着身子,见着曹承也不尴尬,但也有部分女生尚且羞涩,你推我我推你,好像是有话要跟曹承说,但谁都不敢主动开口。

“那个,曹同学,有个事要麻烦你一下。”

一个颇显高挑的女生站了出来,她名为陆莎莎,是跟曹承读同一所大学的体育生,平时大大咧咧,但此刻却两颊一红,显得很难为情:“你能不能把我们都带出去一会,我们有些人得在外面解决一些事情……”

“啥事?拉屎啊?”

“呃……”

“不是?那是撒尿啊?”

陆莎莎脸更红了。

“噢,那我懂了。”

曹承并不愚钝,立马就意识到是哪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