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复着每天的日常,在两点一线连轴转的帝豪娱乐城,生意还是异常火爆,各种娱乐项目吸引着好多人来这消遣,负责这儿的胡总一脸的笑意,要是这儿能够长久红火下去,那么自己从这里得到的分红就不会少,想着这样的美事儿,他口里哼着曲儿,将高兴都写在脸上。
云朵虽然经历了好多事儿,好在这儿一片平静,现在自己可说是有惊无险,躲过了何自力对自己的那一波追查,暂时比较安全了,但作为一个内线人员,亲眼目睹那伙歹徒杀害郑伊丽的血腥一幕,至今还不得平静,时时令自己感到十分心痛。
作为一个需要随时保护公民正常生命财产安全的卫士,自己却因特殊的原因,不能暴露,可罪恶却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看到好友被他们当面活活沉江杀害,而自己却无能为力拯救,不能正面与他们对抗,心里不由生起一股悲愤的无力感来,血债一定要血偿,假以时日,自己一定要想办法来打破这个不公平的局面,不能让坏人做了坏事还如此心安理得,不能让那些可恶的人逍遥法外,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受到惩罚,心中一个搅局复仇的计划开始在心里升腾,既然你们如此没有人性,我也不能让你们安寝,那就让你们先吃几个带刺的火栗子,尝尝被折磨是什么滋味吧。
想到这儿,如何行动呢,云朵一时也陷入了迷茫之中,到底用什么方法最好呢,仍然像上次那样找人报警来突击检查,这一招已经用过了,根本就不能对公司产生伤筋动骨的痛感,起不了什么鸟作用,何况前不久自己指派人报警来查的事件,只是为首的警官来时显得气势汹汹,让人感觉十分期待,可一会儿的功夫就威势尽失,像七彩的肥皂泡,很快就变成了一场没有收口味的闹剧,看来他们已经与公安政法系统里有关联,狼狈为奸,有人在充当保护伞,要是自己继续使用,那么自己这个卧底极有可能被他们揪出,到时反而暴露了自己,因此显得不可取。
要不收卖一些人来闹事,这样似乎可行,但没有不透风的墙,要是他们口风不紧,一旦风声过后,那些人随便被控制,将他们被利用的事情透露出来,娱乐城里那么多的保安并不是吃素的,只要抓住落到了他们手里,那些小混混很快就会出卖请他们闹事的主子,如此顺藤摸瓜很容易就能找到幕后指使人,还是充满了巨大的风险,要不,还是自己隐蔽出手。打蛇打七寸,从搅乱他们的内部亲密关系来入手,让他们人人猜忌,人人自危,或许这样就可以从源头上打击他们的嚣张气焰。想到这儿,她决定先从何自力那儿烧一把火,好让这一群恶狗先狗咬狗闹腾一阵,让旁人看出好戏。
要进入何自力的财务室,只要有个正当理由就行,但关键是进去了,他不离开财务室半步,根本就没有机会来动手,因此要创设让他先行自然离开的机会,然后借机从他的保险箱来做手脚,对于这个,她想到有一种特别的药物巴豆,这种东西可以隐秘地伴在他爱吃的食物中,只要机会得当,让他无意间吃下一些,那么他就会受不了,频繁上厕所,甚至离开财务室去医院检查,要是这个计划能够实现,自己借机就可以对财务室进行一番干扰,让他们管理高层引起内哄,这样就会受到致命的打击。
这样的机会说来就来了,何自力可能是年纪有点大,加之前两天在江边亲自监督将郑伊丽沉江处死,受了一点风寒,可能是受到惊吓吧,毕竟这是自己违心为了自保杀害的一条鲜活生命,因此心里过意不去,自然感觉身体不太舒服,于是出现了这些症状,自己辛热解表的发散药在吃,看到这个机会来了,云朵随便找了个机会,毕竟这比动他的保险箱简单极了,只是耍个手法而已,在何自力稍不注意的角度就将他的药进行了调包,换了几包掺入了巴豆粉的感冒药,只是小心用特别的方法放入,表面看来不露任何痕迹,做过手脚的药包与原来一模一样,为了保证被拿到服用的概率,更换了好几包,这样就可以做到万无一失,要是何自力加大剂量,一次开水泡食两三包,效果就会更佳。
看到何总不舒服的感觉,云朵装作很关心的样子,提议说:“何总,您已经病成这样了,还不上医院去瞧瞧,年纪大了,保持身体健康最是要紧。”
何总管听到有小姑娘关心自己,心里也是一阵温暖袭来,于是和善地回应她:“没事,我只是偶感一些风寒,吃些治感冒的药就行,你看,我吃这些药效果蛮好,我感觉自己好了一些。”
“也是,如果是轻微的感冒,吃些辛热解表之驱寒药,应该是没事的,不过,要对照症状,也不能乱吃药啊!”
“对对对,我是经常吃这个药很有效的。”何总管说完,从大包装合里拿出两包撕开倒入茶碗里,用开水冲服溶解之后,用嘴巴吹了吹,等水温凉些就喝了下去,看来不久就会有戏了。
“那好,我不打扰您了,您好好调养,千万不要太辛苦了。”云朵看到何总管喝完药之后,不敢久留,因此打个马虎眼说了些安慰的体己话,就借故走开了。
到外面的各处巡查了一番,计算时间,她在心里暗笑,有如看《水浒传》里孙二娘用蒙汗药迷倒那些英雄好汉一样,口里数着“一二三,倒!”那样,此时的何自力应该已经发作,开启了跑厕所的频率,要是机会来了,自己正好可以去他的财务室里折腾一番。
药力发作起来,本来比较安阑的何自力,开始出现腹部胀痛,他认为可能是身体不舒服,是正常现象,于是一次次跑厕所,时间间隔由二三十分钟,后来频繁到几分钟就是一次,看到如此状况,他内心十分难受,巴不得就一直蹲在厕所上不离开,那样就省事不少。
云朵巡查一遍回来之后,看到被腹部胀痛折腾有点虚脱的何总管,不由关切地问:“何总,您的病情变得严重了,我要去白云山庄有点事,顺便要经过医院,不如送你去看看,如何?”
“我没事,你去忙,我会照顾好自己的,谢谢!”他有气无力地回应,说着,看到云朵上了停在娱乐城前面的车走了,他又快速地忍着跑向厕所,这样来回折腾了多次之后,原先自己订下的不随便离开财务室的规矩,也被这个可恨的病患折腾得忘记了初衷,这样搞了几次之后,频率更短了,他就好久都呆在厕所,不想出来,其实身体也已经没有力气了。
再说云朵大大方方装着坐上停在娱乐城前面的车子,发动开走了,其实她蔸了一个小圈子就从一个隐秘的门溜进来了,将装扮稍稍进行了伪装,很快就轻车熟路地来到了财务室,一看,这个何老头,这也太粗心了,可能被自己那些巴豆粉折腾得,蹲在厕所里连站都站不起来了吧,正好,方便自己行事,按照自己平常多次依稀观察何自力开密码锁的手势,几下就弄开了保险箱,将里面的账本什么的重要文件,一股脑儿全端了,收拾之后又合上保险箱,轻便地离开了这儿,再换上原先的衣服,去了先前的伪装,很快就上了自己的小车,期间她只是耽搁了几分钟的时间,别人丝毫也不会怀疑到她刚才在快速做了可以动摇本地商业航母的一件大事,在出来的时候,她还与几个姐妹们打了招呼,然后就一路急驶往白云山庄奔去。
有了这一些重要的绝密资料,只要自己随便烧几把火,那整个公司不陷入被端的漩涡,简直是太好不过的事儿,想到这儿,云朵心里便升起一股报复的快感,她已经决定来这儿上班,因此应来做个前期工作预设安排,云朵要在这儿呆上个几天,加之老板近几天要去帝豪检查财务工作,要是查到何自力出了纰漏,加之自己又有不在场的证据,到时没有人性的方祖康可能会让何自力吃不了兜着走,自己只等在远处欣赏他们狗咬狗的那一场好戏了。
再说何自力被那番巴豆粉的药力折腾,一直持续到将所有的药性排除之后,身体才算是暂时安稳了些,他拖着疲惫有点虚脱了的身体,回到账务室,什么也不想做,将一切门窗锁好,再在外边上了明锁,做好一切安保就离开了。
近来各处上报,公司财务收入出现了一定的滑坡,如果不能赚取到利益,这对于一个已经逐渐将自己洗白的老板来说,显得特别严峻,公司铺开来一个这么大的摊子,下面的兄弟都等着自己喂食,要是没有好处收买人心,自己这个光杆司令,也就毫无用处,因此,忧心如焚的方祖康就风风火火地来检查公司的秘密账本了。
何自力看到老板比预期的时间来得还要早,心里吓了一大跳,受到病痛折磨的他,感觉自己一把老骨头还没有怎么恢复,只好拖着疲软无力的身子,带着老板来看公司的账本,他按照自己设定的密码几下就将墙上的保险箱打开了,里面什么也没有,公司重要的账本不见了,他吓得整个身体一软就瘫倒在地,一下子就昏死过去。
方祖康看到这一幕,他感觉公司里面最重要的东西——秘密账本,公司的核心机密,被人神不知鬼不觉地盗走了,这可是关系到公司存亡,关系到老板人身安全的大事,看到这一幕,他也顾不了自己是老板的形象了,勃然大怒起来:“你这个衰人,怎样管的账本,公司都被你害惨了!”他用脚踢了几下,还不解气,一把抓住何自力的衣领,粗鲁地摇晃起来,昏死过去的何自力才悠悠醒转,他知道自己犯了老板的大忌,看来自己这次是死定了,不由悲从心中来。
方祖康看到他醒过来了,就严厉地问:“公司的重要账本呢,不是由你专人看管保护的吗,到底到哪儿去了?”
“老板,昨天还在这儿的,不知今天怎么就突然间不见了,我真的不知是什么原因不见的。”何自力病恹恹地回复着。
“还在狡辩,这儿只有你一个人守着,又是保险箱,又是外面加锁,怎么会失窃呢,你得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老板吼道。
“那你这两天看到什么特别之处没有,谁最值得怀疑。”
“没有什么呀,只是我这几天拉肚子,平常经常不离开的账务室,他急着上厕所,没有平常那么人不离室。”
“看来,别人就是抓住了你患病离开的机会,溜进来作案的,你这个猪头,公司都被你害惨了。”
“老板你提到有谁来过,好似是昨天云朵就来过。”
“马上去将云朵叫来,一定要好好审问一下她,要是她做了这样的事,我一定让她知道触犯我该是怎样的下场。”
其中一个人准备去找云朵,另一个想了一下,回复老板说:“云朵好像不在这儿,昨天不是被老板派去了白云山庄处理相关事务吗?”
“对的,她走的时候,我们有好多人都见过,还与她打了招呼。”
“那你这些重要的东西,该不是云朵还在这儿的时候就失窃了吧!”
“不会,昨天她走之前,我看了一下,所有的东西都在。”
“这不容易,看来云朵的嫌疑可以排除,那会是谁呢,居然这么大胆,看来公司里面还有内奸,怎么就像地下长出来的小草,抓不尽杀不绝,这次,如果揪出来了,一定不能善罢干休,一定要让这样的人受到最严厉的惩罚。”
“是是是,一定要严惩。”方祖康的手下听到老板发话,也是点头哈腰,表示要与老板同仇敌忾,一定要将那个敢做出这样恶事来的人揪出来,狠狠整治,才能泄心头之恨。
出了这样的事,里面的人显得个个自危,一日找不到秘密账本,那么大家就一日不得安宁,整个公司开始了寻找内奸的互相攻讦行动。一时人心惶惶,谁也不知自己会被那个可怕的敌人出卖,成为下一个被错误处罚的冤大头。
何自力也被老板关闭在一间特别的房子里,他作为头号有责任的人,加之全部由他负责守护,如果查不出来,那么在如此安全的保管措施中,没有人会轻而易举就将东西盗走,因此怕有监守自盗的嫌疑,已经被严密看管,只等事态最后水落石出之时,才能定夺对他进行处罚,但看情势,他感觉自己出了这码子事,已经没有生还的机会了,特别是自己上次就出了失窃之事,自己进行了隐瞒,还做了备份,如果被别人知晓透露给老板,那自己简直不知要死多少次,想到这儿,整个如一滩烂般瘫倒在地上,浑身都有气无力。
接下来,公司里出现了好多闹剧,蓝伍被举报说是经常占公司的便宜,这样的人极有可能贪得无厌,什么事都可能做得出来,加之他多次流露不想干了,养不活老婆孩子,随时准备离开,被抓来审问一阵,原来是被那个对他一向有意见的人打击报复,打了一顿才算平复下来。后来又有一个女服务员行动诡异,被同行牵扯出来,原来她是与公司的一个职员好上了,还是闹了一个乌龙,再这样折腾下去,互相咬来咬去,不将公司闹个乌烟瘴气是不会收场的,看来这样做毫无意义,经历了一段时间之后,老板果断停止了这样的举报,公司的正常营业才又归于正途。
老板认为:突破口还是在于何自力那儿,或许真的跟其他人无关,于是对于何自力的严厉审讯,正式开启了。
该来的还是会来的,何自力知道,人生在世,不能生有害人之心,特别是生平做了一件不可饶恕之事,那就是不该杀害郑伊丽那个无辜的女孩,自己只不过是捕风捉影怀疑她而已,没有任何的真凭实据,就将她沉河杀害,难怪自己做了那事之后,一直睡不安稳,身体染恙,这一切都是报应。
现在老板又来审讯自己了,看来这一关是挺不过去了。
老板的手下摆出一些折磨人的刑具,对何自力说:“何总管,对不住了,你要是坦白交待,或许能少受一些皮肉之苦,要是嘴硬,可就怪不得兄弟们狠心无情了。”
何自力说:“老板,我真的是冤枉的,真的不知道账本是怎样被盗的。”
“你这个人到了这个地步,还在嘴硬,给我打,一定要打到他说出真情不可。”老板给了他充足的时间考虑,但至今还是没有任何一句有用的话,因此很是生气。
皮鞭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击打落在何自力的身上,他一边痛苦地嚎叫着,一边哀求着说自己是冤枉的,但没有人停手,毒打一直没停,到最后直打到他再一次昏迷过去。
手下说:“老板,再打下去可能就会打死的,现在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凉伴,先用冷水泼醒,找不到账本,我们都会被他拉着陪葬,继续打。”
听老板说得如此严重,打手们也明白了老板的意图,要是找不到账本,公司的机密被执法部门找到,我们都会被抓,等着会是将牢底坐穿或是吃枪子的待遇,因此有点同仇敌忾的感觉,用水弄醒之后,折磨继续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