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静的夜晚,一切都悄然无声,仿佛连时间都放慢了脚步。
一夜无话,整个世界都沉浸在安详的睡眠之中。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在小镇上时,那温暖的光线透过窗户,轻轻地落在了豆腐铺里。
林易缓缓地睁开双眼,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长呼而出,那气息悠长而绵绵不绝,仿佛将一夜的疲惫都随之呼出。
林易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筋骨,全身的关节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他走到院子里,感受着清晨的清新空气,心情格外舒畅。
他微微仰头,面向初升的太阳,让阳光洒在自已的脸上。
片刻之后,他不经意地发出一声暴喝:“呼哈…”
这一声爆喝如同惊雷一般,在空气中炸裂开来。
随着这声暴喝,林易的身体仿佛释放出了一股强大的力量,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扭曲了。
一阵波纹以他为中心迅速向四周扩散开来,面前的一张桌子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瞬间崩碎,木屑四处飞溅。
林易自已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量吓了一跳,他吃惊地挠了挠头,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喃喃自语道:
“昨天才突破气旋中期,怎么力道变得这么大了?”
而在客厅角落里,原本正睡得口水直流的黑虎被这声暴喝惊醒了。
这时,黑虎的老婆也听到了这声爆炸。
她担心发生了什么意外,赶紧抱着乐乐冲了出来。
乐乐脸上还带着困倦的神情,眼睛因为没睡好而红红的。
她一边揉着眼睛,一边焦急地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林易看到黑虎的老婆和乐乐,连忙摆了摆手,说道:“没事,没事,只是我不小心弄出了点动静。”
黑虎的老婆这才放下心来。
“黑虎,昨晚你们辛苦了,吃完早饭再回去吧。”林易真诚地说道。
黑虎夫妻对视一眼,微笑着点了点头,他们也确实有些疲惫,便留下来与林易一起享用早饭。
饭桌上,大家有说有笑,气氛温馨而融洽。
早饭过后,林易将黑虎两人送出了门。
回到家中,林易看到乐乐正站在院子里,她那清澈的眼眸中满是期待。
乐乐跑到林易身边,拉着她的衣角问道:“娘,豆腐铺好久都没开了,我们什么时候再做豆腐呀?”
林易地摸了摸乐乐的头,微笑着说道:“乐乐,咱以后不卖豆腐了,以后娘带你吃香的喝辣的。”
乐乐听了,眼中闪烁着惊喜的光芒,她开心地跳了起来:“真的吗?太好了!”
林易看着乐乐欢快的模样,心中充满了温暖。
林易牵起乐乐的手,走进屋内,开始整理起家中的物品。
他要把那些与豆腐铺有关的东西都收拾起来。
在豆腐铺不远处。
有一座富丽堂皇的建筑,那便是城中最大的风月场所——凝湘阁。
它矗立在繁华的街道旁,朱红的大门敞开着,仿佛在向人们展示着里面的热闹与奢靡。
凝湘阁的外观尽显奢华,飞檐上的雕刻精美绝伦,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金色的光芒。
楼阁周围环绕着雅致的园林,绿树成荫,花草繁盛,微风吹过,花香四溢。
一条清澈的小溪潺潺流淌,穿过园林,为这热闹的地方增添了几分宁静与清幽。
这里是众多文人雅客心驰神往的地方,因为阁中的女子大多都是卖艺不卖身的清倌人。
她们皆是从众多女子中百里挑一选出来的,不仅有着清丽脱俗的外表,还具备着非凡的才艺。
她们能歌善舞,精通音律,而且还识文断字、吟诗作画,举手投足间散发着独特的韵味,让人为之倾倒。
然而,最近有一位从京城来的公子,却引起了众人的瞩目。
据说他一掷千金,直接包下了整个凝湘阁,过起了醉生梦死的生活。
据说,他每日都沉浸在奢华与享乐之中,尽情享受着凝湘阁的一切。
这让人们既羡慕又感叹,对他的生活充满了好奇与向往。
这位少爷的到来,让凝湘阁更加热闹非凡。
楼阁内灯火通明,丝竹之声不绝于耳,欢声笑语回荡在每一个角落。
有些达官贵人纷纷前来,想要一睹这位少爷的风采,也想在这奢华的环境中享受片刻的欢愉。
整个凝湘阁仿佛成为了一个与世隔绝的梦幻世界,让人沉醉其中,难以自拔。
此时,在阁楼的最高处,一位长相清秀却透着邪性的公子哥慵懒地半躺着。
他便是司马家的大公子司马天行。
只见他身着一袭华丽的锦袍,墨发如瀑般垂落在肩头,狭长的眼眸微微上挑,闪烁着狡黠而危险的光芒,眉宇间带着几分不羁与狂傲。
他的肌肤白皙如雪,却又隐隐透着一丝苍白。
司马天行半倚在一个姑娘的怀中,右手漫不经心地摇晃着酒杯,鲜红的液体在杯中轻轻晃动。
在他的面前,一群清倌人正载歌载舞,身姿婀娜,裙摆飞扬。
她们的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极力讨好着这位尊贵的客人。
突然,一个穿着官服的肥胖中年从外面匆匆进来。
他似乎对这样的场景早已习以为常,非常自然地趴在地上,手脚并用,像一只笨拙的乌龟般慢慢地爬向司马天行。
每爬一步,他那肥胖的身躯都在微微颤抖,额头上也布满了汗珠。
“公子,替您收集童男童女的青煞昨日不知去向。”肥胖中年低着头,声音中带着一丝惶恐。
司马天行听了,微微挑眉,露出思索的表情。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仰头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阁楼中回荡,让人毛骨悚然。
“有意思,这个事情你不用管了,下去吧!”司马天行挥了挥手,不耐烦地说道。
肥胖中年如蒙大赦,依旧趴在地上,不敢抬头,手脚并用,慢慢地退了出去。
他的动作小心翼翼,生怕惹恼了这位喜怒无常的公子。
司马天行仿佛在思考着什么,他拿起酒壶,轻轻晃了晃。
然而,从酒壶中倒出来的并不是酒,而是腥红的血液,那血液顺着壶嘴缓缓流下,滴落在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在这寂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诡异。
司马天行看着那腥红的血液,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他突然对着背后说道:“去给陆青青送一份请帖,就说司马公子有请。”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却让人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梁骨上涌起。
可是,他的背后并没有任何一个人。
司马天行的周围,弥漫着一股阴森的气息,而那些清倌人的歌舞声也变得愈发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