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也是听别人说的,所以这才弹劾的二皇子。”
司南振宏眼神冰冷:“是吗?没有核实情况,没有相应的证据,你就能联合其他的官员弹劾一位皇子,你好大的胆子啊!”
“陛下,陛下恕罪啊!”
中年官员算是彻底怕了,跪在地上浑身瑟瑟发抖。
皇帝语气淡漠:“来人,将他革职查办,打入大牢!”
顿时,外面进来几名御林军。
将中年官员托了出去。
中年官员彻底慌了,他冲着司南朔光喊道:“太子,殿下!救命啊殿下!”
然而,司南朔光却一句话也没说。
不过,他的脸色却难看到了极点。
他哪里能想到,自己得到的准确消息,竟然会出现问题!
就在这个时候。
老太监带着赵长空快步走了进来。
赵长空的出现,顿时就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因为他们都很好奇,赵长空突然来此,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
赵长空跪地行礼:“定武侯世子赵长空,拜见陛下!”
“起来吧。”
皇帝威严的声音传来。
赵长空起身。
皇帝问道:“你今日见朕,是为何事?”
赵长空从怀中取出了几份奏折:“回禀陛下,今日我来,是为了状告太子殿下和刑部尚书,他们哄抬粮价,蓄意焚烧粮草,贪污受贿,无恶不作,实乃国之蛀虫!”
轰隆!
此话一出,当即震惊全场!
所有人都愕然的看向了赵长空。
司南朔光的脸色,简直难看到了极点。
他当即跪了下来:“陛下,这是对儿臣的诬陷!一定要严惩赵长空!”
站在一旁,身形消瘦的窦卢坤,却没有说话,显得异常平静。
一名中年官员站了出来:“赵长空,你可知道诬陷当朝太子的后果。”
“就是,你说太子哄抬粮价,蓄意焚烧粮草,你可有证据?”
“若是拿不出来证据,就算你爹是定武侯,今日也得定你的罪!”
面对众多大臣口诛笔伐的攻势,赵长空却显得一脸淡然。
赵长空瞥了一眼周围的那些大臣:“我今日来到这里,自然是有证据。”
司南朔光恶狠狠的瞪着赵长空:“有证据?那你将证据拿出来!”
“带人证!”
赵长空冲着殿外喊了一声。
很快,几名御林军带着几名身穿布衣的男子走了进来,同时还有几名京兆府的衙役。
他们神色慌张的跪在地上:“卑职拜见陛下!”
司南朔光面色阴沉:“赵长空,你以为随便找几个人就能定孤的罪吗?”
“陛下,昨日京兆府衙门的衙役发现城中有人聚集,便跟了上去,后来发现东宫的柳公公与他们几人见面,而这些人,就是昨日傍晚潜入军营,意图焚烧粮草之人。”
听到赵长空的这番话。
司南朔光的脸色煞白!
他没想到,京兆府竟然还有赵长空的眼线。
就在这时,皇帝开口询问:“赵长空所说的,可属实?”
几名衙役慌忙点头:“属实,昨天聚集的正是他们这些人!”
司南朔光也慌了:“父皇,这是污蔑,儿臣根本就没有这么做!”
“砰!”
皇帝骤然拍向了龙椅,面色凌然:“带那个宦官上殿!”
司南朔光目光愕然。
很显然,皇帝这是要彻查此事!
很快,东宫的柳公公便被御林军带到了正德殿。
他一脸懵,惶恐的跪在地上:“奴才叩见陛下。”
“你便是东宫的柳公公?”
“奴才是。”
皇帝指向了一旁跪在地上的那些男子:“你看看,他们几个,可曾认得?”
柳公公惊慌失措的看了过去。
然而,当他看到那些男子之后,脸色骤变。
他惶恐的摇头,额头上已经布满了冷汗:“奴才不,不认识。”
赵长空质问:“可为何这些衙役,昨日见到你与他们相见?”
柳公公还想要试图狡辩:“这不可能!我昨天从未离开东宫。”
但是,赵长空也早有准备。
又从怀中取出了一些口供:“陛下,这些是东宫外那些商户与百姓的证词,均可以证明昨日他离开了东宫。”
柳公公彻底慌了:“陛下,奴才突然想起来,奴才出去了,可是奴才没见过他们。”
“可你刚才说的是,从未离开东宫,柳公公,你是在欺君!”
柳公公瞬间吓的瘫软在地上:“奴才,奴才没离开过东宫。”
“可你刚才说离开了东宫。”
柳公公脑子一片混乱,他紧张的说道:“我是离开了东宫,可是我没让他们去烧粮草!”
轰!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皇帝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
整个正德殿的温度,急速下降。
令不少人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赵长空却笑了:“柳公公,我何时提到过他们去烧粮草这件事?”
柳公公顿时明悟过来,知道他这是上了赵长空的当,他清楚,自己算是完了!
“太子,你好大的胆子。”
皇帝愤怒的眼神,落在了司南朔光的身上。
司南朔光哪敢承认,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父皇,儿臣冤枉啊,这件事儿臣真是不知情!肯定是这个狗奴才他自己去做的!”
说完,司南朔光阴冷的眼神看向了神色慌张的柳公公。
柳公公神色一怔。
他岂能不知道,太子这个眼神是什么意思。
当即惶恐的说道:“陛下,是奴才自作主张,这件事与太子没有关系,奴才愿意以死谢罪!”
说完。
柳公公当即朝着正德殿的柱子撞去。
赵长空反应过来想要阻拦。
然而,站在赵长空身旁的那些御林军,却可以上前一步,挡住了赵长空的身体!
“抓住他!”
赵长空怒喝一声。
可是,已经晚了。
“砰!”的一声。
柳公公直接撞在了正德殿的朱红色柱子上。
鲜血四溅。
身体一软,倒在了血泊之中。
赵长空有些懵,他愕然的看向身旁的几名御林军,面色中满是不解:“你们为何不拦住他?”
御林军却没有一个人回答赵长空的问题。
这个时候。
皇帝的声音再次响起:“今日起,太子幽禁东宫,无诏不得离开东宫半步。”
“父皇,父皇!”
太子跪在地上哀嚎:“这件事儿臣真的不知情啊,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