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悄然流逝,子时已至。今夜的风,似乎比往常更加狂烈,带着一种不寻常的力量。它呼啸着,像一只凶猛的野兽,席卷着整个夜空。路上的树叶被风卷起,在空中翩翩起舞,随着风的节奏沙沙作响。
月亮藏在厚厚的云层里,仿佛在躲避着这狂风。原本明亮的月光被云层遮挡,变得黯淡无光。整个夜空都笼罩在一片阴沉之中,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
不多时,他们便来到了徐家老宅。这座老宅周围被一道高高的围墙环绕着。围墙上爬满了藤蔓和青苔,给人一种古老而神秘的感觉。
大门前矗立着两尊石狮子,岁月的痕迹已经让它们风化得面目全非。大门上镶嵌着两块铜制的门环,上面镌刻着精美的花纹。
他们小心翼翼地穿过寂静的庭院,踏上石阶,来到了一栋古老的建筑前。这座建筑在深夜的月光下显得格外神秘而庄重。轻轻推开房门,一股沉闷的气氛扑面而来。房间里摆放着古老的家具,墙壁上挂着一些古老的画作和照片。
这时屋内坐着一个人,身影隐藏在暗淡的灯光之中,让人看不清楚面容。徐涛走向前去,小声地询问道:“祁陆?”
然而,就在这时,朱晓芸的情绪一下子爆发了出来。她从身后拿出一根长棍,狠狠地抡起,准备向那个黑影砸去。她大喊道:“看我不打爆你的狗头!”
说时迟那时快,那个黑影迅速转身,将灯罩拿开,房间瞬间充满了光明。慕江定睛一看,惊讶地喊道:“董爷爷?”
此时,朱晓芸的长棒即将落到董白的头上,情况十分危急。荆無忧见状不妙,立刻施展出“疾奔!”的技能。他的身影在眨眼间闪现到朱晓芸身前,啪的一声,准确地打落了长棒。
荆無忧赶忙鞠躬道歉,说道:“董爷爷,晓芸不知道是您,还以为是那骑兵团的头子,失礼失礼,我代她向您赔个不是。”他的脸上露出了诚恳的歉意,同时用眼神示意朱晓芸冷静下来。
董白缓缓起身,他的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仿佛对荆無忧的道歉表示接受。他从桌上的一个方盒里抽出一根蜡烛,通过灯笼点燃,照亮了整个房间。
他对着众人说道:“你们来了。”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仿佛带着一种威严。
徐涛走到董白面前,恭敬地鞠了一躬,然后问道:“董爷爷,您怎么会在老宅这里?”
董白微笑着看着徐涛,他的脸上流露出一种亲切和温和的神情。他慢慢地回答道:“涛儿,还有一人要来,你们都认识。”
话音刚落,后院的门咯吱一声,众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了后门。只见木门被人推开,一只套着鳞甲手套的大手将门帘掀开,露出了祁陆的身影,他扛着一个大麻袋,里面装的满满当当不知道什么东西,将东西放到一旁。
祁陆走到董白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说道:“董爷爷,我来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种坚定和决然。
众人看到是祁陆,手中的兵器紧握手中,不由自主地做出攻击的姿势。气氛一时间变得紧张起来。
董白走到双方中间,咳咳两声,然后说到:“行啦,我让他来的,纸条也是我让他给你的。”他的声音平静而有力,仿佛能够化解这场紧张的气氛。
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董白的身上,他们的脸上流露出一种惊讶和疑惑的神情。他们没有想到董白会亲自出面解释这一切。
董白继续说道:“第一,涛儿,前些时日,青囊居书房咱爷俩聊的事儿,你肯定还在埋怨我。不打紧,不打紧,当初只是为了考验考验你,是否对这些朋友真的用心,他们对你是否真的用心,现在看来,你们确实可以成为好兄弟,好伙伴。第二,陆儿,你俩是我从小看到大的,品行都不坏,近些年来你也为我们老徐家做了不少事,老夫感激不尽。要不是因为你,恐怕涛儿已经死在那铁竹囹圄了,为此,涛儿应该好好的谢谢陆儿。第三,重新从商是好事,但如今的离耳国已经今非昔比了,外面的世界也有了翻天覆地的大变化,不如出去闯荡一番,或许大有作为。至于剩下的事儿,你们好好聊聊吧,时间也不早了,困了,累了,老夫就不打扰了,我们先回青囊居咯。”
董白的话语温柔而沉稳,他的脸上流露出一种深深的感慨和欣慰。他说完这些话后,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
他的声音逐渐变得低沉而有力,仿佛在诉说着一个家族的传承和使命。他说完后,轻轻地挥了挥手,示意慕江离开。
慕江把倚靠在桌边的拐杖拿起,递到董白手中,并搀扶着他走出徐家老宅。
走在路上,慕江有些担忧地小声问董白:“董爷爷,咱们就这么走了,他们万一打起来怎么办?”
董白听后,笑呵呵地回答道:“年轻人,火气大,兴许打一架什么事儿都解决了,哈哈,不管他们,我们回家。”
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从容和豁达。他似乎并不担心徐涛和祁陆之间的争执,反而认为这种冲突可能有助于解决问题。
“但是,董爷爷,万一他们打伤对方呢?”慕江还是有些不放心,董白没有回答她,只是继续走着。
夜幕降临,月光洒在董白和慕江的身上,给他们披上了一层神秘的光辉。他们慢慢地走出徐家老宅的大门,消失在夜色之中。
徐涛打破短暂的宁静,对祁陆说道,”陆,你要走?“
祁陆摇了摇头,说道,”要走的不是我,而是你。“
徐涛被祁陆的话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疑惑地问:“我要走?”
祁陆点了点头,沉声说道:“是的,你要走。董爷爷已经和我说了,他希望你能够离开家族,出去闯荡一番,看看外面的世界,增长见识,历练历练。”
徐涛听后,不禁有些愕然。他从来没有想过要离开家族,去外面闯荡。他一直认为自己的使命和责任就是守护家族,为恢复家族荣耀做出贡献。
但是,他也知道董白的话是有深意的。董白是家族的老管家了,他对家族的了解和认识比任何人都深刻。他希望自己能够出去闯荡一番,也是为了让自己更好地历练。
于是,他深吸了一口气,对祁陆说道:“好,我听董爷爷的。”
祁陆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感动的光芒,他拍了拍徐涛的肩膀,说道:“放心吧,我会帮你照看好家里的。而且,我相信你一定能够在外面闯荡出一番作为来。”
说罢,祁陆将佩刀摘下,放到桌上,又从腰间掏出一壶酒,一口闷下。然后他从随身带来的大麻袋里拿出各种用品,一应俱全。他把背后的玄甲卸下,递给荆無忧说道:“無忧兄弟,之前的事情多有得罪我也是奉命行事我知道你们此行离耳国是为了这玄龟甲这个就送你了。”
荆無忧接过玄龟甲仔细地端详了一番赞叹道:“好精致的做工啊这玄龟甲看起来非同一般啊。”
祁陆点了点头说道:“这玄龟甲是我们离耳国的宝物之一,它有着神奇的力量,可以保护佩戴者免受毒属性的伤害。我相信你们此行一定会遇到很多危险,有了这个玄龟甲你们的安全就有了保障。”
众人听后都十分感激祁陆的慷慨和义气,他们知道祁陆此举是为了弥补之前的误会和矛盾同时也是为了表达他对徐涛的支持。
交代完事情后,祁陆默默地转身离开。他的身影在月光下逐渐消失,只留下了一片宁静的夜色和即将发生的故事。
徐涛和荆無忧等人回到青囊居,他们的脸上都露出了深深的感慨和思考。他们知道,这个晚上发生的事情将会改变他们的生活和命运。
回到青囊居后,徐涛坐在桌前,默默地思考着董白的话语和祁陆的举动。他感到一股强烈的责任感和使命感涌上心头。他知道自己必须要做出一些改变,去探索未知的世界,为恢复家族荣耀做出贡献。
荆無忧等人也围坐在桌前,讨论着刚刚发生的事情。他们感到一阵莫名的激动和期待。他们知道,这个晚上将会成为他们人生中的一个重要转折点。
夜深了,青囊居中弥漫着一种安静而祥和的气氛。徐涛等人决定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再继续他们的旅程和探索未知的世界。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面上,形成斑驳的光影。荆無忧一行人告别了董白,离开了青囊居,来到了离耳国城外。
此时,骑兵团已经队列站好,整齐划一地等待着好兄弟出城。他们身穿铁甲,手握长矛,脸上露出了严肃而坚定的表情。
祁陆看到徐涛走来,便下马迎去。他的脸上露出了深深的担忧和不舍之情。他紧紧握住徐涛的手,说道:“涛!此次出行,你一定要保重,万事不可强出头。有什么事,要和無忧兄弟商量着来,晓芸的武艺不错,可以保护好大家,澜静胆大心细,后勤保障肯定没问题。”
徐涛听后,感动的泪水涌上眼眶,他紧紧抱住祁陆,哽咽道:“陆,谢谢你,我会注意的。”两人的拥抱持续了许久,仿佛要将彼此的力量和祝福都传递给对方。
周围的环境中,微风轻轻拂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远处的山峰在清晨的阳光下显得格外高耸入云,给人一种壮丽而神秘的感觉。
骑兵团副队长金魁这时拿着大包小包,一路小跑赶到跟前。他的脸上露出了憨厚而忠诚的表情。他喘着粗气说道:“徐兄弟,俺金魁是个粗人,队长让俺干啥俺就干啥,他不放心你,让俺跟着你,保护你的安全。”
祁陆拍了拍徐涛的肩膀,帮他整了整衣领,语重心长地说道:“金魁曾经是我野战团的好兄弟,也是我骑兵团的副队长,属于编外,上头不会管,这个你可以放心。人我就交给你了,滚吧,滚的远远儿的。”他的脸上露出了坚定而信任的表情仿佛在说:“我相信你能够照顾好自己。”
话音未落祁陆便推开徐涛,骑上马带着一行人风尘仆仆地返回城中。他扬起手中长鞭不断挥打马匹,飞驰而去。他们的身影在清晨的阳光下逐渐消失,只留下了一片宁静和即将踏上征程的徐涛等人。
徐涛看着祁陆远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感激和敬意。祁陆的背影在阳光下显得那么坚定,仿佛在告诉他:无论前方有多少困难,都要勇往直前。
他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对骑兵团副队长金魁说道:“金魁兄弟,我们走吧。”
金魁身材高大,一头黑发,眼中透露出坚定的光芒。他点了点头,跟在徐涛身后,一行人向援翼山出发。
“徐兄弟,这次出行你可要小心啊。”金魁一边走一边说道,“我们骑兵团虽然勇猛,但也要讲究策略和配合。你有什么想法和计划,咱一起商量,俺会尽最大的努力保护你的安全。”
徐涛听后笑了笑,他的笑容中透露出一种自信和坚定。他说道:“金魁兄弟,你太客气了。这次出行我确实有些紧张,但我也相信你的实力和潜力。”
金魁听后点了点头,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信任和敬佩。他继续说道:“徐兄弟,我们骑兵团的宗旨就是‘团结、勇敢、忠诚’。无论遇到什么困难和挑战,我们都要团结一心,勇敢面对。”
荆無忧在一旁打趣到,“金魁兄,你太刻板了,哪有那么多条条框框,遇到敌人咱就一起上,干他就完了。干不过就跑嘛!”
龚澜静听到荆無忧的话,被逗得咯吱咯吱笑。她的笑容如同春天的阳光般温暖,“無忧,你又调皮了。”
朱晓芸应声说着,“我觉得無忧哥哥说的对,有人欺负我们就打回去,打不过就跑!”
金魁无奈的挠挠头,他被这些人的言论搞得摸不清头脑。他摸了摸自己的脸,自言自语道:“我真的有那么刻板吗?”
众人闻言都笑了起来。在这欢声笑语中,他们走到了援翼山脚下的一处客栈。
客栈坐落在一片绿树掩映之中,门前有一条清澈的小溪流过,溪水十分清澈,水中的鱼儿游来游去,蜻蜓在水面上跳舞,蝴蝶萦绕在花园四周,阵阵清香扑面而来。
众人进入客栈后,找了一处宽敞的桌子坐下。店家见有客人来,立刻热情地迎了上去,“几位客官,要点什么?”
荆無忧看了看众人,说道:“先来几壶好酒,再上些好菜。”
店家听后立刻应声而去。不一会儿酒菜便上桌了。众人边吃边聊气氛十分融洽,金魁偶尔插话谈起野战团的经历和趣事逗得众人捧腹大笑。
就在这时,”啪“的一声,大门被人一脚踹开,两名身穿皮甲的散兵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