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晓芸?”無忧惊讶地叫道。

朱晓芸被無忧和澜静救治后恢复迅速,精神状态也好很多。现在的她性格活泼开朗,总是笑眯眯的,给人一种阳光般的温暖。

“哈哈,無忧哥哥,你被我吓到了吧!”朱晓芸笑着说道,“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觉,一个人坐在这里发呆?”

無忧叹了口气,将心中的烦恼告诉了朱晓芸。他讲述了自己和澜静将要处理的事情,以及面临的困难。朱晓芸听后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她轻轻拍了拍無忧的肩膀。

“别担心,無忧哥哥。我们狌狌一族的力量虽然在这鹊山山系之中不算最强大,但我们有的是智慧和勇气。我会帮助你和澜静姐姐想办法对付蝮蛇族的。”

無忧感激地看着朱晓芸,“谢谢你,有你的支持,我感觉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朱晓芸笑了笑,“無忧哥哥,说什么谢谢。我们是朋友啊,朋友之间就应该互相支持,共同度过难关。来说啦,上次要不是因为有你们的帮助,我可能,可能就没有我了。”

無忧摆了摆手,“这没什么,举手之劳。”

月光下,两人并排坐着,仿佛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他们一同仰望着星空,心中充满了决心和希望。

次日破晓时分,荆無忧和龚澜静准备离开狌狌族。他们穿过广场,走过石桥,准备向袁战天告别。突然,远处晨雾中站了一个人,向他们招手。

“嗖!”朱晓芸一个箭步飞奔而来。

“無忧哥哥,澜静姐姐,我和你们一起去吧!”朱晓芸拉着澜静的手,左右摇晃地说道。

荆無忧有些无奈地看着龚澜静,对朱晓芸说到:“这……你的伤势尚未恢复,还是好好在家里养伤,等我们回来,哥哥在那离耳国给你买点新鲜玩意儿。”

朱晓芸听到这话,眼神瞬间变得失落起来,“可是,我想和你们一起去。”她小声嘀咕着。

“好了,我们要去向袁前辈告别,之后就出发了,你回去吧。”荆無忧再次坚定地说道。

朱晓芸无奈地松开了澜静的手,眼巴巴地看着他们离去。她知道無忧哥哥和澜静姐姐此行十分危险,他们需要全心全意地去面对。而她现在最重要的是听从哥哥的话,好好在家里养伤。

二人继续向练武场走去,阳光透过云层洒在他们身上,他们的影子在晨光中拉得很长很长。练武场上已有不少族人在练习,袁战天站在高台上看着他们,眼神深邃而坚定。

“袁前辈。”荆無忧向他行了一礼。

“你们准备好了。”袁战天点了点头。

“是的,我们准备好了。”龚澜静回答道,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坚定与决心。

袁战天点了点头:“那就祝你们好运了。狌狌族永远是你们的家。”他的话语温暖而感人。

走出逍遥殿,二人一路向东,来到距离离耳国城外的一片树林,無忧放下包裹,斜靠在大树旁坐了下来,拿出玉瑗递给澜静,“走了这么远,来喝点水吧。”

澜静躬身拿起玉瑗,喝了几口水,感觉恢复了一些体力。她看着手中的玉瑗,心中感到一丝暖意。这时,一阵轻微的打斗声从树林深处传来。二人对视一眼,放下手中的玉瑗,谨慎地向树林深处探查。

树林里,一名身穿黑袍之人正与一群蝮蛇族散兵缠斗,战斗愈发激烈。黑袍人的长棒犹如死神的镰刀,每一次挥舞都能带走一个散兵的生命。而蝮蛇族的散兵们则仗着蛇鳞甲的防御和铁钩的犀利,拼命抵抗,试图将黑袍人逼退。

“你这黑袍人究竟是何方神圣?”一名黑甲蝮蛇一边抵挡黑袍人的攻击,一边大声喝问,“我乃蝮蛇族右护法卓夯,今日是奉家主之命与左护法焱仲一同前往离耳国寻物。我们与你无冤无仇,为何如此咄咄逼人?”

黑袍人并不回答,只是默默地发动攻击。他的长棒犹如一道黑色闪电,在树林中穿梭,每一次击打都将一个散兵击飞。他的身影快速移动,仿佛化成了一道黑影,让人难以捉摸。

“休得猖狂!”焱仲眼见黑袍人就要逼近卓夯,手中双匕犹如两道银蛇飞出,直击黑袍人的头顶。黑袍人低头躲过,脚下却丝毫不停,继续向卓夯冲去。

黑袍人的气势如虹,仿佛要将一切阻挡在他前方的东西都摧毁。蝮蛇族的散兵们在他面前如同纸老虎一般,不堪一击。焱仲和卓夯两人联手,也才勉强抵挡住黑袍人的攻击。

这场战斗越发惨烈,树林中充满了喊杀声和兵器碰撞的声音。黑袍人的身影在树林中穿梭,仿佛死神降临,带走了一个又一个蝮蛇族散兵的生命。而焱仲和卓夯两人也拼尽全力,试图用蛇毒挡住黑袍人的攻势,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的体力逐渐下降,形势越来越不利。

眼看着黑袍人就要突破他们的防线,向卓夯扑去,情急之下,一名蝮蛇散兵突然舍命向黑袍人撞去,想要制造出一点时间让焱仲和卓夯恢复体力。然而,黑袍人似乎早已看穿了这一切,他长棒一扫,将那名蝮蛇散兵击飞,然后再次向卓夯攻去。

“可恶……”卓夯眼见那名散兵为自己挡下攻击,却仍无法阻挡黑袍人的攻势,心中一阵苦涩。他与焱仲两人且战且退,不断抵挡着黑袍人的攻击,但每一次攻击都仿佛打在他们的身上,让他们疲于应对。

“看来今日我们只能战死在这里了……”焱仲眼见黑袍人越来越近,心中一阵绝望。他与卓夯两人并肩作战多年,从未遇到过如此强大的敌人。

黑袍人见二人倒地不起,收起长棒别在腰间,缓慢向他们走去,伸出手,示意把寻来的东西交出来。卓夯、焱仲二人相视一眼,将行囊递交给黑袍人,这才捡回一条性命,灰溜溜的跑了。

眨眼间,黑袍人瞬间移至荆無忧面前,伸出手,将布袋递了过去。荆無忧望着黑袍人,眼中满是警惕与疑惑。而一旁的澜静也紧握拳头,准备随时应对突发状况。

澜静小心翼翼地接过布袋打开它,她的眼神里透露出惊喜的光芒:“無忧,快看,是风蛇翼!”她兴奋的声音在树林中回荡。荆無忧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激动。这正是他们苦苦寻找的稀有物品——风蛇翼。

黑袍人静静地等待着他们的反应。她摘下了斗笠,露出了一张年轻而坚毅的脸庞。头发银白如雪,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一双赤红色的眼睛锐利而明亮,仿佛能洞察人心。

澜静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哈哈,没想到是你啊!”她认出了这位黑袍人的真实身份,正是逍遥殿的朱晓芸。朱晓芸俏皮地笑了笑,说道:“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劲才找到你们的。怎么样,被我吓了一跳吧?”

荆無忧一脸无奈地看着朱晓芸:“你这个丫头,总是喜欢搞出些惊喜来。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应该在逍遥殿吗?话说你怎么功力突飞猛进?”他对朱晓芸的出现感到十分意外,同时也感到一丝暖意。有朱晓芸在,总是能增添几分欢乐与活力。

在一个数日前的夜晚,朱晓芸端坐在洞中的石台上,周围环绕着淡红色的光华,仿佛被笼罩在一片神秘的氛围中。她的周身被一股柔和的能量气息包围,那是逍遥殿的内功心法“逍遥诀”在她的体内流转。她的双腕上环绕着流光,那是由星火点点组成的美丽光环,每一粒星火都像是闪烁的星辰,将洞中的石像映照得更加神秘。

她面前的三座猿祖石像,由左向右分别是朱厌祖、无支祁和举父祖。它们高大而威猛,仿佛是守护这个洞穴的神秘守护者。朱晓芸注视着这些石像,心中充满了对逍遥殿历史的敬畏与好奇。

突然,洞穴内传来了一阵微弱的声音。那是一个温柔而慈祥的声音,仿佛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声音。声音中充满了惊喜与感慨:“芸儿,我感受到了你的猿灵,想不到时间过去这么久,我族后人竟有如此天赋异禀之人,此乃天意啊,哈哈哈。”

另一边也传来一个深沉而稳重的声音:“朱厌兄,晓芸是你族人不假,天赋异禀也是事实。可若不是我族后人战天好心收养,悉心照料,也是不行的。”

朱晓芸被二人的对话打断了运功,用猿灵之法与其询问,“小女朱晓芸见过二位前辈,您二位在哪,为何不出来?”她的声音清晰地在洞穴内回荡。

“我们就在你面前啊。”一个声音回答道。

“是啊是啊,你进来时我们就在这里了。”另一个声音也附和着。

“二位老哥哥,你们别吓到这小姑娘了。”还有一个声音善意地提醒道。

“举父,你闭嘴!”另一个声音有些生气地说道。

洞中不断传来三个老头子叽叽喳喳争吵的声音。朱晓芸往石像缓慢走去,小心翼翼地吹了吹石像身上的尘土。她感到这些声音似乎是从石像中传出来的,但她并未看到任何异常之处。

突然,石像开始震动起来,洞内石壁的碎石向下坠落。朱晓芸心中一惊,但并没有后退。她知道这是某种神秘力量的作用,而她需要去面对它。

震动的石像逐渐变得模糊起来,三个老头子的声音也变得越来越清晰。他们似乎在向朱晓芸解释他们的存在和这个洞穴的秘密。朱晓芸认真倾听他们的讲述,心中充满了敬畏与好奇。

就在此时,三位神秘前辈决定传授给朱晓芸更高深的功法。他们认为朱晓芸天赋异禀,正是他们期待已久的传承者。

首先,举父祖传授给朱晓芸一套名为“影灵诀”的功法。这套功法能够让修炼者在战斗中化身为战猿,拥有强大的攻击力和迅捷的速度。一阵阵功法幻影波打入朱晓芸体内,在修炼过程中,她逐渐掌握了化身技巧,能够灵活地模仿猿猴的动作和攻击方式。

接下来,无支祁传授给朱晓芸一套名为“风雷诀”的功法。这套功法融合了逍遥殿的内功心法和元素之力,能够在修炼者体内形成强大的风雷之力,增强修炼者的体质和战斗技巧。朱晓芸头顶雷云不断滚动,其中夹杂着小小的闪电,一阵电光火石,数道风雷击中她的身体。在雷蛇的淬炼过程中,逐渐感受到了风雷之力的存在,并学会了如何运用它来增强自己的实力。

最后,朱厌祖传授给朱晓芸一套名为“乱世·劫”的功法。这套功法能够让修炼者在战斗中快速移动,无论是闪避还是进攻都能游刃有余。朱厌祖在传功时叮嘱朱晓芸,“晓芸,此功法为乱世十三章的第一套功法,后续的十二章待你熟练掌握乱世·劫后,方能领悟后续功法。”在朱厌祖传功过程中,她逐渐掌握了这种攻闪兼备的技巧,让她的身法和步法更加灵活和敏捷。

三位前鼓励朱晓芸继续探索自己的潜力,并传授给她一些心灵修炼的方法,帮助她更好地掌控自己的情绪和内心。

在那个难忘的夜晚,朱晓芸收获了宝贵的武功和人生经验。她感激不尽三位前辈的悉心教导,并下定决心要不断努力成为一个真正的逍遥殿传人。

而现在,朱晓芸得意地扬起手中的风蛇翼:“我可是有特殊任务的。袁战天叔叔同意我出来历练,并寻找你们一同行动。我提前到了这里,却遇到了这群家伙。不过,”她眨了眨眼,“我顺手就把风蛇翼给拿下来了。”

三人一阵哄闹后,便踏入这离耳国寻找他们所需要的玄龟甲。

离耳国,仅仅是鹊山山系中的一个小国家,虽然在庞大的山系中存在感并不强烈,但它却拥有自己独特的魅力。这个国家西侧紧邻堂庭山,东侧与援翼山之间由郁水蜿蜒分隔,形成了天然的屏障,也为这片土地赋予了独特的湿润气息。

在这个国家,男子的服饰独特且富有传统特色。他们通常上穿无领无扣对襟黑白花格麻、布褂,上衣背面正中缝上一块方形红布,上面绣着一朵美丽的太阳花,象征着他们的热情与活力。下身着白色或蓝色宽大长裤或短裤,扎着宽布腰带,显露出粗犷又豪放的气质。多数男子头顶留三撮头发:中间一撮用以纪念神明,左右两撮则用以怀念父母。有的人说,左一撮为父母留,右一撮为自己留,这是他们对家族与神明的深深敬仰。

而女子的服饰也同样吸引人。她们上身穿无领镶绣对襟杂色小褂,下系镶红边黑色前开合短裙,显得身姿婀娜。当地妇女习惯裹绑腿、挽发高髻,她们头上还戴有白厚麻布,后披翅长及肩部的披风尖顶帽,这种装扮显得她们既庄重大方又活泼俏丽。

离耳国的男女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他们都赤足行走,喜欢嚼食宾门果或用草木黑汁染牙,这成了他们一种独特的生活习俗。更引人注目的是,男女皆两耳穿孔,内塞竹管、木塞,他们以耳孔大为美,这是一种古老的美学传承,也是他们对自己文化的自豪展示。

这里的建筑风格独特,混合了传统与自然元素。他们的建筑多以石头和木材为主,设计精巧,富有立体感。房顶大多覆盖着稻草和瓦片,给人一种古朴而舒适的感觉。每个房屋的窗户都较小,但足够采光,同时保持着传统的风格。整个村落的建筑错落有致,富有层次感。郁郁葱葱的树木和鲜花装点着这些建筑,使得整个村落看起来生机勃勃。

城中的商铺则充满了当地特色,这些商铺大多位于各个街区的中心,方便人们前来采购生活所需。商铺的外部装饰简单而精致,挂着各种鲜艳的彩绘和装饰品,给人一种充满活力的感觉。商铺内部的陈设也同样别具一格。货架上摆放着各种离耳国特色的商品,如手工编织的篮子、手工雕刻的木制品、自制的纺织品等等。这些商品都具有独特的风格和手工制作的痕迹,显得非常独特和珍贵。商铺的主人热情好客,会向顾客介绍每件商品的独特之处,让人感受到离耳国人民的热情和好客。

总的来说,离耳国的建筑和商铺都充满了独特的风格和文化魅力。它们不仅是生活和购物的场所,更是离耳国文化和传统的重要体现。

在一个繁华的街头,一位五十岁左右的小贩正在向过往的人群叫卖。他身上穿着的蓝色布衣已经褪色,皮肤因为长时间的风吹日晒而变得黝黑,脸上的皱纹更是交错纵横,仿佛见证了他经历的无数风霜。他的双手粗糙且结实,显然是长年累月劳作的结果。虽然他的外表给人一种历尽艰辛的感觉,但他的眼睛却闪烁着精明和世故,嘴角还挂着一丝狡黠的微笑,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小贩的面前摆放着几个手工编织的竹桶,每个桶的直径大约有三十厘米,高度约五十厘米。这些竹桶被擦拭得干净整洁,显示出小贩对工作的敬业和认真。每个桶的顶部都用绳子紧紧地扎住,以防里面的玄龟逃脱。

旁边立着一块木制的广告牌,上面用墨水写着“千年玄龟,神灵之兽”的字样,字体的书法充满了韵律感,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

“大叔,这些桶里装的是什么啊?”晓芸好奇地问道。

小贩得意地介绍道:“嘿嘿,小姑娘,这可是千年玄龟!不是一般的乌龟,而是能活上千年的神龟!它们不仅有灵气,还有诸多吉祥的寓意。”

“大叔,我们怎么知道这些玄龟是不是真的那么神奇呢?”無忧疑惑地问道。

小贩指了指一个桶口,里面有一只玄龟正悠然自得地趴在石头上。只见那只玄龟的壳上有着独特的六边形图案,显得非常有灵气。“你们看,这只玄龟的壳上有六边形图案,这可是千年玄龟的标志。”

三个行人相互交换了眼色,决定再深入了解一下这些千年玄龟。他们蹲下身子,仔细观察起桶内的玄龟来。这些玄龟的壳上确实有着独特的六边形图案,而且个个都显得很有灵气。它们的头部呈现出黑色和黄色相间的颜色,双眼明亮而富有智慧。在它们的身上,仿佛能够看到一种坚韧不拔的生命力和对生活的热爱。

“大叔,这些玄龟怎么卖啊?”澜静问道。

小贩指了指那只最特别的玄龟回答道:“这只品相极好的玄龟要价两万南山币。”然后又指了指其他几个桶,“这些品相稍次的玄龟每只只要一百南山币。”

就在此时,远处黑压压的一行骑兵突破人群,径直冲小贩跟前,其中领头的一名骑兵举起手中的鞭子挥舞着并怒斥到“徐涛!东市不让摆摊你就跑到这西市摆,胆子这么大。哥几个,把他给我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