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是一个喜欢在暗里阴人的人,但我也知道,对付这种狗仗人势的流氓,想出气,就得用流氓手段以牙还牙。

我拉着许竹青去向了这林地最阴暗的角落,在这边,树荫的茂盛和背阴的地势造就了自然的幽森,连吹着的风,都是阵阵阴风。

我瞧了眼参天大树那边,杨建南已经将那阿眉的一只脚扛在了肩上。

阿眉的声音也放开的大了起来。

这让被我拽过来的许竹青也不由得红了脸儿。

“青,你可不能脸红,你要脸白~”

我取下了许竹青后脑的束发皮筋,将她的长发全披在脸前,盖住了整个五官。

许竹青似乎也明白了我想做什么,低低地嚷了一句:“江洋,这能行吗?”

“放心,你没听说过前几年城外乱坟岗那边、出过一件事儿吗?有个老炮喝高了,把车停在山脚和车里的女人那啥,结果途中看到那山上飘着一个穿白衣的影子,直接被吓出心理阴影,再也举不起来~”我笑。

许竹青跟着白了我一眼:“我不是问你能不能吓住他,我是问你,我这短袖短裤,能像吗?”

许竹青这么一问,我才反应过来,哪有女鬼露着一双大长腿啊?

所幸,四下一瞧,只见不远处的一边平地上,正散乱着一片铺在地上的白色编织袋,似乎之前有人来这边野炊过。

我将那些编织袋拿了过来,撕开一些,套在了许竹青的腰间和双臂上,这样一来,随着阴风不断吹着这些编织袋在许竹青身上晃动,乍一看,还真有些戏曲中白衣女鬼长衣长袖的感觉。

万事俱备。

我拉着许竹青在这边最阴暗的一棵大树后等着,就专心地观察着四周的风动。

直到一股阴风,从我们这边幽森的林地深处涌了出来,直直吹向了杨建南和那阿眉的参天大树那边。

我赶紧让许竹青站在了风口,就透过树木缝隙和杂草灌木,朝杨建南那边低着脑袋、垂着长发,小碎步地左右晃动。

只是瞬间,我就听见杨建南那边猛地诈起了一声惊叫!

“鬼!有……有鬼!有鬼啊!!”

是那被杨建南压在树上的阿眉,只是一眼,一把就推开了杨建南,屁滚尿流的逃进了过来时的林地方向。

我看得好笑,杨建南也慌忙地提着裤腰,瞪向了我们这边。

许竹青则又赶紧在阴风的吹动中,朝着杨建南那边抬起了双手,一如午夜凶铃那电影里,贞子从电视机里爬出来索命的画面。

然而,也就是这么一个举动,许竹青手上套着的编织袋,竟因她抬起双手直接滑落了下去,露出了她纤细却很健康的双臂。

这双臂肤色,完全与“女鬼”不搭……

我心里叫了一声“糟糕”

果然,杨建南也明显看了出来,那原本都已经开始惊慌的双眼瞬间一瞪,“操!”了一句,直接就奔向了我们这边!

“谁在装神弄鬼!”

他怒骂,甚至在途中,抄手捡起了地上的一根粗树枝!

“江……江洋……”还低着头的许竹青也明显陷入了慌张。

“没事儿,别动。”

我心一横,抄起了身旁没用完的编织袋,由这林地一侧绕着飞奔,也几步绕至了杨建南身后的草丛。

我从草丛中一头扎出,在杨建南反应过来之前,直接用编织袋套上了杨建南的整个上半身!

“操!”杨建南大骂。

我则一个鞭腿抽上了他的下盘!

“砰!”

他整个人直挺挺摔倒在了地上。

我也没给他掀起编织袋的机会,踹飞他手里的粗树枝,回想着他刚才在凉亭里羞辱许竹青和小琴,照着他就是一顿乱踹!

他原本还不停地骂,但随着我这一顿踹,很快就开始蜷缩着求饶。

“别打了别打了……你想要什么?我……我兜里有钱!有钱!!”

我冷哼着补了一脚,转身想走,可已经绑好长发的许竹青也靠了过来,就盯着这被编织袋套着的杨建南咬牙切齿。

见状,我向许竹青用嘴型拼出了“踹他”两字儿。

许竹青犹豫了一瞬,但还是神色一狠,朝着这卷缩着的杨建南便狠狠地踹了下去!

“哎哟!哎哟!别打了……哎哟!”

随着杨建南的哀嚎,许竹青就像踹上瘾了似的,看来,这杨建南平时还真没少仗着他们优秀小组的身份、欺压许竹青,欺压我们七小组。

直到另一阵繁杂的脚步,从杨建南刚才和那阿眉苟且的方向传来,我顺着一瞧,赶紧就拦下了许竹青,拽着她掉头就溜。

因为那是六七道人影,八成也正是那阿眉找来的,其他六小组的成员。

我拽着许竹青,朝着这林地深处一路深入,直到我们背靠了一棵大树,也确定,那些六小组的成员没有追向我们。

回过头,许竹青正靠着树干不停地深呼吸,眼神中也满是无法掩盖的过瘾和兴奋。

很可能,这也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对欺压她的人直接动手,她怎么能不兴奋?

我们相视大笑。

我也无法避免地注意到了、她因为急促的呼吸,不停起伏的胸口,还有她额头上、脸儿上、衣服上,热烈的汗渍。

再加上我自己也因为帮她出了这口恶气,同样的开心。

说实话,这样的情景下,双方都调起了肾上腺素,都止不住的亢奋,真的,好有感觉……

“青,你说,你在去买酒的路上,突然遇到了老同学,多聊了一会,合理……”

我一个“吗?”字还没问出口,满脸激动的许竹青,直接就搂住了我的后脖颈,那还杂乱着呼吸的红唇,毫不犹豫地封上了我的嘴唇。

浓烈、亢奋、缠绵,以及不管不顾的疯狂……

“江洋……”

“嗯……”

“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