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白马义从,听着不多。

但是这些都属于精锐部队,每一个拉出去都是可以带领一只队伍的将军。

很快,牢房就爆发了大动静,一众狱卒被这白马义从控制了起来。

与此同时,一支队伍被分化出去,将县老爷也抓到了牢房外。

连同县衙的人手,捕快全被镇压!

监牢里,在几个白马义从的簇拥下,一个浑身是伤的少年被迎出来。

其中一人,将战马牵到了沈亦的面前。

然后,唰的一声,跪倒在地!

下一刻!

在场的数百人齐刷刷跪下!

对着沈亦行礼高呼!

“恭迎主公上马!”

“恭迎主公上马!”

“恭迎主公上马!”

……

见到这番阵仗被扣押的县令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当即愣在了原地。

这个人…不就是手下人抓回来的,被自己决定树立典型的逃兵吗?

这…怎么转眼,就变成这些人的主公了?

你要说你这么牛逼,谁敢惹你啊!

县令面露惊恐,沈亦倒也没和他计较。

沈亦扫了跪在地上的众人一眼,走到战马前,看着眼前的战马内心还是有些激动的。

毕竟,哪个少年没有一个将军梦。

沈亦没想到,这种梦想就这么实现了。

大成枪法中包含了马上作战的技巧,沈亦一个翻身,便骑上了战马。

如同一个久经沙场的老将军。

他的目光扫向了东南的方向。

那是北梁和南蛮的边境位置,滁州。

记忆里的南蛮,就是残暴和嗜血的代称。

常年以各种纷由,对周边国家发起战争。

骑在战马上的沈亦心中暗暗下了一个决定,打算放开手脚,做一个拯救国家于危难的将军。

完美人生…顾名思义,收获的名声越大,评分也就越高。

沈亦获得的奖励也就更好。

他在末世里立足的根本也就更加强大。

想到这,沈亦接过白马义从呈过来的长枪,枪指着东南方。

勇往无前!

一声令下!

白马义从,无有不至!

……

[你带领的白马义从,很快就在这场声势浩大边境战争中打亮了名号。]

[短短两个个月,你的部队就从500白马义从,衍生到了三千人的大队伍。]

[这些人中,大多是心怀壮志的江湖能人异士,但是很快,粮食成了你需要思考的问题。]

[为了供应队伍的粮食,你决定和官府合作,进入了滁州境内。]

[你的运气似乎不太好。]

[南蛮国五十万大军倾巢而出,其中二十万就在滁州城外虎视眈眈。]

[就在这时,原本驻扎在滁州的官员临阵退缩,带着亲兵逃跑,朝廷的支援也久久不来。]

[你的白马义从,损失惨重,只剩下了九百人。]

……

时间如同快进一般,悄然消逝。

沈亦已经离开了末世足足一个月了。

滁州城头。

沈亦那张稚嫩的脸上,原本清澈的眼神,也变得凛冽。

若有若无的杀意笼罩在周身,让人不寒而栗。

短短一个月,沈亦就斩杀了上百人。

从一开始的恶心,到后面的麻木。

沈亦作为一个21世纪的好青年,对杀人还是抵触的。

可是这里的景象和沈亦想的有些不同,真实到可怕!

原本将这当成一场游戏的沈亦,也不觉间开始融入到了这个世界里。

初到滁州附近的时候,滁州城外十里八乡,遍地尸体!

这幅场景给沈亦带来的震撼,丝毫不逊色于丧尸。

其中上至老弱,下至嗥嗥待哺的婴儿。

“这就是一个虚假的世界,只要完成系统的任务,我就可以回去救粥粥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一开始的沈亦,是这样子想的。

随着队伍的深入,沈亦的部队也斩杀了不少南蛮国的士兵。

沈亦很快便看到了一幅让他忍不住愤怒的一幕。

那是一个衣服被撕扯破烂的女孩。

大约十五六岁的模样,和粥粥一般大小。

她的眼神空洞,肚子上插着一把弯刀。

她的身边,是一个猥琐淫笑的南蛮国士兵。

先*后杀…

看见这一幕,不只是沈亦,跟随他的白马义从全部愤怒了!

这是沈亦来到这个世界后的第一次杀人。

沈亦策着马,长枪刺出,将那名南蛮国的士兵贯彻,狠狠钉在地上。

猩红的血,洒射在沈亦的身上,脸颊上。

白马义从的出击下,这只小队没有留下一个活口。

这一战后,白马义从的名声彻底传开。

沈亦也带着他们,进入了滁州城。

在这支队伍的加入下,滁州城在没有等来朝廷的援军下,就抵挡住了六次南蛮的袭击。

但是沈亦没想到的是,不久前和自己宣称着,与滁州共存亡的守将,在听到南蛮准备派遣大军放手一搏的消息后…

逃跑了!

而且带着五千多精锐逃跑了!

朝廷为了抵抗南蛮征集的救援也还没到。

目前的滁州城,是四面楚歌!

系统派送的五百白马义从,也死伤了一半。

“古人诚不欺我,真的不能相信这群当官的。”

沈亦站在城头上,眺望着远方的南蛮阵营,轻轻叹息道。

这一个月,过得很是魔幻。

原本滁州的就只有七万守军,刨去战死的,已经被带走的。

现在城中满打满算只剩下两万多人!

其中大半还是带伤,或者是老弱病残。

不出意料,南蛮猛攻之日,就是滁州城破之时。

滁州一破,南蛮就可以兵分三路,向着楚,汴,湘三州进发。

那时候,真就是生灵涂炭了!

“沈将军,这是大家伙凑着炖的鸡,将士们都吃了,这些是宋大娘他们专门让我带给您尝尝。”

一道温润的女声在沈亦的身后响起。

沈亦转过身子,看清了来人,收起了冷冽的目光。

经过几次战斗,城里的百姓该跑的都跑完了,剩下的也就是一群老弱妇孺了。

“替我谢谢宋大娘他们。”

沈亦接过陶瓷的瓦罐,打开,一股子鸡肉的香味传出来,让人忍不住咽口水。

说真的,沈亦也是好久没吃过这么鲜美的鸡汤了。

食物,在战乱之时,总是最珍贵的。

别说是鸡肉,就是鸡蛋都是奢求。

很明显,这群滁州的百姓是把下蛋的母鸡宰杀了。

这句感谢,沈亦是发自真心的。

“应当是我们谢谢沈将军,如果不是你,我们恐怕早死在了南蛮的铁骑下…”

其实大伙都知道,狗官跑路了。

为了那点可怜的士气,大伙谁都没提起。

至于沈亦,他们觉得,就是跑了也无可厚非。

连朝廷都放弃他们了…更何况是一个只是挂了虚职的将军。

出乎意料的是沈亦没有跑。

他的白马义从也始终没有一个人后退。

看着沈亦狼吞虎咽的模样,女人笑了。

笑得很开心。

但是,笑着笑着,又哭了。

也是此时,几十里外,传来了阵阵马蹄。

南蛮的部队…即将冲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