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的才好啊。”

陈实整理好战果,共五只狍子,一只母狍子,四只小的。

他早就想好怎么处理这些狍子了,狍子皮全部用来缝制狍皮袄。这样自己,小妹和母亲在这环境下至少不用怕冷了。

然后一部分的狍子肉用来吃,一部分的狍子肉拿去镇上卖钱就行了。

这样的合理规划。陈实心里忍不住高兴。

他看红松边坐着的李棠还没从刚才缓过神来。

“不会吧,你难道真没跟着你爷爷打过一次猎?”陈实问道。

李棠回道:“有啊……”

“得了吧,你现在这副模样简直跟当初我第一次打到猎物时如出一辙。心里止不住的兴奋与满足,怎么样?这种上手的感觉是不是很爽?”陈实笑道。

“不说我了,倒是陈哥,你那枪法也太准了吧,打狍子完全就是一枪一个,到底是跟谁学的?而且我感觉你的狩猎经验很丰富,就像一个老练的猎人一样,你总不可能是突然会的吧?”

李棠对陈实突然会打猎,感到特别好奇。

话题突然转到自己身上,陈实摸摸鼻子,“那肯定不是啊,我不是早说了吗,我遗传了我爸会打猎的基因。”

“你老实说。”李棠秀鼻一皱,显然对这种言辞根本不相信。

陈实感觉不给李棠说因为所以然,她怕是要一直刨根追底,但是他肯定不会把不该说的秘密说出来。

于是陈实就随便找了一个能信得过的理由,“好,我说实话,其实就是我父亲有时在弄这些东西的时候,我一直有在旁边仔细观察,时间一长,自然而然就会了啊。”

“就这样?”李棠还是有点半信半疑。

“那不然呢,你以为有多复杂?我只不是从理论派变成了实战派而已。”

“那陈哥你也太厉害了吧,竟然看看就会了。哇,特别是陈哥拿枪打狍子,biubiubiu的样子,很像我之前在学校里看到的电影,里面主角一身黑衣墨镜拿着一杆枪,一枪一个坏人,十分帅气!”李棠眨巴灵动的杏眼,情不自禁地夸赞道。

“棠妹,淡定,淡定,一般,一般。”陈实双手环以胸前,仰头略微自豪。

“那我有时也会看爷爷打猎,怎么就不会啊?”

“哈哈哈,没办法,我从小就是天赋异禀!”

……

休息了会儿。

李棠回去拿爬犁了。

陈实想着密林旁边就是枯树林,正巧家里的柴火也烧的差不多了,就将枯树林收集了些枯木拿回去当柴火用。

陈实收集枯木收集的差不多了,李棠也拖着爬犁来了,手上还带着一瓶水壶。

他接过水壶大口喝上几口,解决了口干舌燥,继续开始工作。

先把五只狍子放在爬犁上,再放枯木,直到完全掩盖住五只狍子就行了。

这样拖着爬犁回村,其他人就只会以为你是上山捡柴去的。

财不外露这个道理。陈实还是非常明白的。

只不过陈实和李棠拖着爬犁刚到村口,就被前方一个胖乎乎的身影给挡住了去路。

????

陈实不解地抬头看,仅仅一眼,就认出了眼前人是谁。

这人可以说是在全村十分出名了。

因为他的爹王富贵,是开地下赌场的。

当然,并不只是开在大兴村,而是覆盖了周边好几个村。

“棠姐姐,中午好。”

王钱多身穿一身全新棉袄,问候道。

不过他实在是太胖了,浑身白白胖胖的,特别是脸上的肉挤到一堆,显得五官特别小巧,导致说出这句话,好像使了好大力气一样,旁人看着都跟着身心一累。

“钱多多,你也中午好啊。”

看到是王钱多,李棠也笑着打招呼。

“棠姐姐,这个花送给你,很好看,我自己摘的。”

王钱多双手紧握一朵鲜艳的紫花地丁,绽放,吹吹风。

“谢谢。”李棠接过。

“那个,棠姐姐,你接了这朵花,就能和我做朋友了吗?”王钱多开心道。

“啊?”李棠拿花的动作一顿,表情不解,“我和你不一直是朋友吗?”

王钱多摇摇头,“不是这个朋友啦,我爹说了,是能结婚的男女朋友,然后两人可以一直一直在一起,一辈子的那种。”

听到这话,陈实眼角一翘。王钱多这胖仔想得倒挺美滋滋的啊。

当事人李棠也跟着一愣,然后笑着解释道:“可是我现在还没有这个想法呢,而且你还小……”

王钱多立即小嘴一翘,打断道:“我不小啦,我爹说我已经18岁了,早都可以结婚了。”

他……这……呃……

陈实扶额,面对只比自己年龄小一点的胖仔王钱多,竟然还像几岁小孩子一样装乖卖萌,心里莫名别扭。

这让他不由得想起了自家小妹陈萱,不,不能与之对比,小妹陈萱本就乖巧可爱。

反过来说,上帝给你照常开门,却随手把你窗子关了。

说得就是王钱多这种人。

王钱多出身到一个富贵家庭,却是带着病出来的,到了现在18岁,心智还停留在几岁的时候,简单直白一点,他就是一个智障。

王钱多的爹,王富贵也无可奈何,妻子生了王钱多后就没有了生育功能,王富贵想再带一个也无法。

所以,王富贵对王钱多这个唯一的宝贝儿子宠爱的不得了,基本上是他要什么就给什么。

陈实暗自啧嘴。这还真是地主家的傻儿子呢。

“钱多多,这事是两情相悦的,并不是你爹一个人就说了算的,我……”

李棠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她实在没想到王钱多的爹,竟然会让他对自己这么说。

因为在李棠眼里,王钱多虽然18岁,但也就跟陈实小妹陈萱一样的小孩子,他顶多人傻了点,至少不会做坏事。

看在眼里的陈实笑着上前搂过王钱多肩膀,“钱多多啊,你和棠妹的婚事我是不会同意的。”

“你谁啊,我又不认识你。”王钱多扁嘴,十分不高兴道。

陈实嘴角上扬,“我啊?我是棠妹的哥哥,站不改姓,坐不改名,我叫陈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