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阳再次走了过来,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缓缓地顺着她的胳膊不断往下。
如烟整个人浑身紧绷,甚至害怕到有些发抖。
昭阳玩味地在她的耳边出声,温热又威胁地开口:“爷手中的刀不长眼,你可千万不要乱动啊。”
“若是划破了你这张美丽的小脸蛋儿,那可就糟糕了。”
说罢,冰冷锋利的匕首就已经搭在了她的喉咙处。
如烟知道,自己完蛋了。
尤其是昭阳顺着自己的胳膊,顺利的将自己藏在手里的暗器拿过来的时候。
“哇,如烟姑娘要比我想象的更加厉害一些。”
说完就有些几分戏谑地开口:“看来你老子娘应该是等不到你去让她了。”
“跟我们走吧?”
如烟强行镇定,反问道:“可也没有说过夜里出行不可以拿暗器护身啊!”
她是真的不愿意等到最后一步,所以就必须得快点脱身才可以。
昭阳点头,表示非常赞同她的说法。
“确实如此。”
“姑娘大可以等出来之后去衙门告我,”昭阳对着身后的人喊到:“带走!”
身后的人将如烟绑起来直接丢进了马车里,她想要喊救命。
但是嘴巴刚张开,昭阳像是已经预判到了一样,直接给她的嘴里塞了布条。
“夜里都睡着了,姑娘还是不要吵着别人睡觉了。”
东宫。
楚天阔一个人坐在前厅,手中端着一杯茶望着天上月。
燕柔儿拿着一件黑色的狐裘披风披在了楚天阔的肩膀上。
感受到背上的温暖,他失笑出声,抬起手将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攥进手中。
“这是怎么了?”
“这么晚还不打算休息?”
燕柔儿望着自己的夫君,大邺的太子,眼底是说不出来的悲伤。
“殿下,今日是要将叛贼抓来吧?”
楚天阔下意识的就觉得,燕柔儿应该是又用了窥探未来的本领。
“孤有没有说过,你不可以用祭司秘术?”
“你的身体本就不好,若是再如此任性,你恐怕是陪不了孤多久的。”
燕柔儿轻笑出声,转过来直接坐在了他的怀中,双手亲昵地勾住他的脖子。
“殿下,在来之前妾身就已经知道了。”
“而且在殿下说过之后,妾身便再也没有用过秘术了。”
楚天阔这才松了口气,原本紧蹙的眉头也随之抚平。
将怀中美人儿的腰肢用手搂着,宠溺地开口:“吴挥没死,但也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这是两个人来大邺之后,第一次谈到燕国。
然而听到吴挥之后,燕柔儿下意识地脱口而出:“梁正?”
楚天阔也有些意外,尽管他是知道吴挥在燕国的名字。
可在燕柔儿的口中说出来,他还是觉得挺惊讶。
“你知道他?”
燕柔儿认真地点头,“之前听说过,只不过那时他已经在大邺了。”
“殿下,他如果落在父皇的手中的话,恐怕不会活的。”
燕柔儿知道自己在大燕过的什么生活,况且如今自己已经是大邺的太子妃。
她又怎么可能会向着燕国?
楚天阔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尽管知道燕柔儿不会骗自己。
可仍然是不愿意放弃。
吴挥这个人,只有利益没有对错。
况且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他非常的聪明,这一点也恰好是楚天阔看重的。
“若是他利用一些之前的事情,骗了你父皇的话?”
“毕竟赵瑾已经死了,没有人知道他究竟有没有出卖燕国。”
他说的这话,让两个人沉默了。
也是有这样的可能的,吴挥确实是个非常聪明的人。
而这时,昭阳带着人将一个黑衣人押了进来。
燕柔儿都没有反应过来,昭阳就将他们押的人往前面推了一下。
那人直接跪在了他们两跟前,围着的面纱也掉落了。
“如烟?”
燕柔儿能叫出她的名字,是他们谁都没有想到的。
楚天阔重新开始审视自己的这个夫人,她并不像是一个花瓶。
对于治家治国,还有很多的人跟事都了如指掌。
如烟抬起头来,就看见燕柔儿坐在楚天阔的怀中。
她的眼神此时变得怨毒起来,咬牙道:“你这个燕国的叛贼!”
燕柔儿冷哼一声:“叛国贼?”
“你可知父皇就是为了大燕所以才将我嫁过来的?”
“我对于大燕还有百姓们,都问心无愧。”
“你呢?”
“你来大邺做什么?”
杜鹃冷哼出声:“皇上确实是让你嫁给他,可是并没有说让你喜欢上他啊!”
“你敢不敢对祖宗发誓?”
“而且,你为什么不杀了他?”
燕柔儿是收到国这样的命令的,可是她不愿意这样做。
成为一个被父皇随时随地抛弃的傀儡,跟杀人的工具。
“你可以杀了他啊。”
“为什么不动手?”
燕柔儿眼神戏谑,因为如烟现在压根就动弹不了,更别提杀一个周围全都是武功高强侍卫护着的太子了。
如烟一听到这话,她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我没有机会,若是有机会的话,恐怕早就已经杀了他了!”
燕柔儿冷哼出声,眼底满是不屑:“是啊,伙同翠竹一起是吗?”
“如烟,我早就已经跟你说过了,不要去听他们说的任何话。”
“他们只会把很多的仇恨强加在你的身上,让你整个人越来越崩溃之后,不会有任何其他的行动。”
“你如今变成了他手中的一把刀,可以随时替他杀人,将自己手上沾满鲜血的刀。”
如烟完全不服气,甚至想要挣扎但是却被两个侍卫给死死地按在地上。
“不要动!”
她从未这般狼狈过。
“夫人怎么知道,你身边的翠竹?”
楚天阔眼中满是欣赏,他现在会燕柔儿越来越有兴趣了。
和这样的人一起生活,那才算是有意思。
“殿下,是早在来之前妾身就已经发觉翠竹跟如烟两个人来往密切。”
“还是前两天吴家命案发生了之后,妾身才在翠竹的屋中发现了她们来往的书信。”
“不过被翠竹给吃进肚子里去了,而她这已经知道自己在劫难逃,所以一把剪刀割破了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