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丰年被揍得哭爹喊娘,云弈在一旁看的差点没忍住笑出来:打得好啊,打的好啊,打死这个混球!

赵芳卓叹了口气:“哥,你糊涂啊!”

半晌过后,赵文成打的手都麻了,冷哼一声,一甩袖子离开院落。

赵芳卓也摇摇头,心烦意乱地走开了。

云弈嘿嘿一笑,拍拍赵丰年的肩膀,说道:“表哥,你自己好好反思反思吧。”

偌大的庭院里,只剩下了云弈和赵丰年。

赵丰年鼻青脸肿地坐起身来,颤颤巍巍地捡起地上的折扇、望远镜和手帕。

这……这不正是自己两天前丢的随身物品吗?

赵丰年揉了揉太阳穴,努力回忆着:那日,我去天外楼之前,扇子和手帕还在我身上呢。

结果醉酒之后,扇子和手帕就不翼而飞!

手帕为何会卡在发动机里?折扇怎么会莫名其妙地出现在汉王府里?

就算是丢,也应该丢在天外楼才对啊。

但是每个物品都十分巧妙地出现在最不该出现的地方。

这……这也太诡异了?

还有这个竹筒望远镜,根本不是我的东西啊!

将所有事情都串联起来后,赵丰年细思极恐,突然,他回过味来:一定是有人陷害我啊!

再仔细一想:天外楼的时候,云弈在;赏湖的时候,云弈在;去王府赴宴,云弈也在!

我去哪,云弈就跟着去哪……

肯定和云弈那个混蛋脱不了干系!

赵丰年满脸委屈地起身,咧着嘴哭了出来,一路小跑着去找赵文成:“爹,我冤枉啊……”

晚上,云弈吃过饭,正在庭院里溜达,突然,管家一脸焦急地跑过来。

“云世子,我找你半天了,老爷叫你呢!”

叫我?

“对啊,老爷正在书房呢,你赶紧去吧。”

云弈心中暗道:这老匹夫不会是醒过味来了吧?我去瞅瞅他要干什么。

云弈一路来到了赵文成的书房,推开门,就见赵文成正一脸阴沉地坐在桌案前。

见云弈进来,赵文成猛地一拍桌面,震得桌上的花瓶砰砰作响。

“云弈!”

云弈问道:“舅舅,怎么了?”

赵文成咬牙切齿地骂道:“你还装?你在天外楼偷了赵丰年的折扇和手帕,赏湖的时候你把手帕丢在发动机里,去王府赴宴的时候,你偷看汉王妃沐浴,把折扇丢在后花园!

现在你还不承认吗?

你个狗胆包天的东西,偷看王妃沐浴,嫁祸我儿,你……你……”

赵文成越说越气,憋得满脸通红,全身颤抖。

“你给我滚出赵府!滚回你的鸿胪驿去!你就是个祸害,让我赵家永不安宁!”

云弈一撇嘴,说道:“舅舅,你别血口喷人啊。当时天外楼在场的,还有赵丰年的三个哥们呢,凭啥就断定是我偷的?

还有,那手帕万一是赵丰年自己不小心掉到明月舫的齿轮里的呢?

再说了,你们都说我是废物,那竹筒望远镜那么高科技的东西,怎么可能是我的?

没有证据,就随便冤枉我,你也太不地道了。

估计女帝很快就要回来了,赵丰年题反诗的事情还没结果,赵芳卓给女帝准备的宝舫也坏了,现在汉王妃还要告你的状……

啧,这事给闹的?舅舅看来一点儿都不着急啊,还有闲心来怀疑我。”

说着,云弈翘起二郎腿,一脸戏谑地看着赵文成。

听了这话,赵文成暴怒之余害怕了,局促不安地搓了搓手。

云弈嘿嘿一笑,凑上前,在赵文成的耳边低语道:“老舅,我来京城,也确实给你添了不少啊麻烦。

看在咱们是亲戚的份上,我有一计。”

赵文成抬起眼皮,没好气地问道:“什么?”

云弈晃着脑袋,娓娓道来:“我娘生前留下了一本《墨家机关图》,里面有一章记载了制造神兵利器的方法。

我已经熟练掌握这些东西,只要用时,信手拈来。”

话到这里,云弈故意卖起关子,不说了。

赵文成急了:“然后呢?”

云弈得意道:“我可以帮你制造一款新型的神兵利器。等女帝回京城,你就给她献上去。

兴许女帝一高兴,就免除你的罪行了?”

赵文成冷哼一声,将信将疑:“谁信?你也就会吹牛了。”

云弈满不在乎道:“随你信不信,反正到时候女帝追究的是你,跟我没关系。

再说了,我爹是北宁侯,执掌兵权,女帝也不会轻易迁罪于我。”

听到这,赵文成感觉天都塌了,这下真的是被逼到绝路了。

现在只能是破釜沉舟,奋力一搏了。

赵文成一咬牙,拍案道:“好,那你就去研究一款神兵利器。”

“呸,”云弈啐了一口,皱眉说道:“我可是有条件的,谁说免费给你造兵器了?”

“什么条件?”

云弈坏笑道:“把赵芳卓许配给我当媳妇,舅舅觉得怎么样?”

“你……”

赵文成的血压飙升,但转念一想:那公孙璃是女战神,确实有点东西,莫非云弈这混小子真会点什么?

现在已是走投无路,不如先答应他,洗脱罪名、保住性命再说。

等事成之后,一切还不是我说了算?

想到这,赵文成的眉头舒展开了,点头道:“好,我同意。”

云弈一乐,起身指着赵文成的鼻子,钉了一嘴:“一言为定,你别反悔。”

赵文成淡然:“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不会反悔。”

“好,我们立个字据,如何?”

赵文成一咬牙:“行!”

立完字据,云弈说道:“给我点时间研究一下。明天中午,我去找你。”

赵文成哼了一声,打开门出去了。

云弈回到房间,从衣柜里拿出玄天锦盒,打开,翻开那本《墨家机关图》。

云弈一边看,一边心中暗想:赵文成这个老匹夫,就算立了字据,也不一定老实。

刚才一脸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眼底寒意四起,不知道在打什么鬼算盘。

哼,不急,小爷跟你没完,咱们慢慢玩……

次日中午,云弈带着一沓厚厚的图纸,来找赵文成。

赵文成看了看图纸,大脑一片混乱,什么也没看懂,半信半疑道:

“你这是什么东西?不会又来糊弄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