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个捕快没有丝毫畏惧,同时持刀上前。
铜甲原地站着不动,任由六个捕快的刀砍在他的铜甲上,随即用力一震,身体像是山岳一样震动,六人飞了出去。
吴凡竖起大拇指,道:
“不愧是铜甲,就是厉害。”
铜甲不说话,脸色阴冷。
走到沈良面前,抬脚正准备一脚踩死。
“嗖!”
突然一柄长柄刀朝着铜甲飞来。
铜甲立即抵挡,还是被震退数了十步。
吴凡慌了,怒道:
“谁?给我出来!”
许象这才从门口进来,刚才看到铜甲出现就觉得不妙,于是立即爬下屋檐。
怕赶不及,果断将青龙断岳刀扔出去。
好在还挺准,要是铜甲以肉身硬抗的话,怕是此时已经吐血了。
“你丫谁啊?”
吴凡咆哮。
“居然认不出我?”
许象有点吃惊,“不是吧,我的画像都贴满清河县了,还认不出?”
“谁认识你啊,你很出名吗?”
吴凡不关注这些,她只喜欢良家妇女,尤其是成婚的,不成婚的还不敢兴趣。
铜甲贺佟凝视了几眼许阎,瞳孔一缩,道:
“你是悬赏榜的许象。”
“还是你有眼光,所以你想怎么死?”
铜甲贺佟道,“你不是我的对手,虽然我是铜甲,但我很少上场杀敌,所以难以晋级,但实际上我的战力比银甲阿史那·阔克还要强。”
“那就试试吧。”
许象将青龙断岳刀拔起来。
铜甲贺佟主动出击,因为许象可不是杂鱼,能杀银甲阿史那·阔克绝不简单,轻敌会死。
当!
许象与他过了一招,却发现铜甲竟然不是在吹牛逼。
是真的可以媲美银甲。
对方能够媲美银甲的唯一原因是对方肉身大,这体重至少两百五十斤。
因此打出来的刀同样很重。
许象在银甲阔克身上都没有体验过这么重的刀。
如果换作普通的大庆刀,根本扛不住铜甲贺佟的一击。
许象和他过了数十招,竟然没分得出胜负。
不得不承认,此人比银甲阔克强一丢丢,好在此人体重太重,过了这么多招,有点喘。
所以,许象的机会来了。
手一挥,《韦陀破甲刀》第二招“断山岳”连续施展而出。
五连击之后,铜甲贺佟不断退后,将院子中的柱子撞裂。
许象以肉身压刀。
第五招“金刚碎”打出。
直接就将铜甲贺佟轰飞出去,砸在墙上,一堵墙瞬间倒了。
铜甲挣扎着就要爬起来。
但是有点艰难,因为他太重了。
许象趁此机会杀过去,一招“铁锁横江”,对方用手抵挡。
砰!
对方双手防御的铜甲碎了。
许象再次挥刀。
对方还是用手硬抗,结果血液飞溅出来,弄了许象一身血。
许象挥刀再砍。
铜甲双手血肉模糊,没有办法再抵挡。
许象一刀封喉将他击杀。
“这么难打的铜甲,已经比得上银甲的战力了,还好带了青龙断岳刀,否则,这厮怕是很难杀。”
许象重重吐出一口气。
转身。
那个吴凡被许象的眼神吓得一屁股坐地上,黄色的尿液将裤子都弄湿了。
“别杀我。”
吴凡非常害怕,“我有很多美女,我都可以分享给你。”
沈良见状,道:
“壮士,此人总是抢劫已婚妇女,留不得。”
“闭嘴。”吴凡恶狠狠扫了一眼沈良,随后望着许象,道:
“我爹是县令,很有钱,只要你放过我,不管是金钱,还是美女我都可以满足你。”
许象走到他面前,只说了两个字,“闭眼。”
沈良慌了道:“别杀我,你要什么,我都能……”
“投胎去吧!”
许象挥刀。
吴凡当场死亡!
许象转身,让安晨去割了铜甲贺佟的脑袋,转身就往外边走出。
沈良拖着伤跑出来,道:“壮汉留步。”
许象问道,“有事?”
“我今晚就是抱着必死的心态前来杀这狗东西,现在被你救了,大恩不言谢,我想跟你混。”
“你可知我是谁?”
“许象。”
“那还敢跟着我?”
“早死晚死都是死,我想跟着你杀突厥,不想窝窝囊囊一辈子在清河县。”
“那我跟我走。”
“我的兄弟也想。”
许象扫了一眼,道:“一起走吧。”
许象没想到这一次不但赚到银两,还收获了六个人,不错。
他带着安晨和六人往铁帽村赶。
因为六人都受伤了,赶路一会儿就得休息,因此第二日中午才回来。
许象将银两,还有所得的装备交给李纭绮,让她统一记录。
再安排好六人住处后,就去休息了。
……
清河县,县令暴跳如雷。
“许象,好一个许象,杀我儿子,我与你不共戴天。”
他通过调查,有人见到是许象出的手。
“我一定要弄死你。”
……
突厥阿史那部大营。
突厥公主接到线报,露出了笑容。
“我就知道许象在清河县,事实证实我的猜测是对的,就是不知道他躲在哪里。”
“可惜了,又死了一个铜甲。”
“请立即通知金甲鲁藩,让他挨家挨户排查清河县,掘地三尺也将他找出来,我就不信,小小的清河县他还能躲哪里去。”
护卫道,“清河县是大庆的地盘啊。”
突厥公主笑吟吟道:
“我相信清河县令是愿意帮我们查的,毕竟他可是死了个儿子啊。”
……
与此同时,镇北军大营。
郑绣莹接到线报。
“什么?许象竟然杀害清河县令的儿子吴凡,真的是胆大包天。”
接到线报的一时间,她就去找了父亲。
“爹,许象区区一个刁民,竟敢杀害朝廷命官的儿子,这形同谋反,我们可以发布通缉令了。”
大将军郑嵩望着女儿,道:
“我不明白,你处处针对他做什么,将他踢出镇北军,让他自生自灭就好了啊。”
“我怕这人捣乱,影响我的计划。”郑绣莹道。
“行吧,随你处置,但是我得跟你说道说道,你性格太张扬了,很多人跟我反馈,说你骄横跋扈。”
“我生来就是要当皇后的命,与众不同,我骄横跋扈点怎么了?”
郑嵩道,“嘘,军营中别说这种话,小心祸从口出。”
郑绣莹撇撇嘴道,“知道了爹。”
……
黄昏时分,铁帽村。
许象睡得很香,却被李纭绮冲进房间中喊醒了。
她一脸激动地道:
“老大,快起来呀,王一富带着云州边军的部将秦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