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暮彬怨毒的眼神看向了赵长空。

赵长空却不以为然,淡然的回应道:“窦大人,现在你我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还是收起那些心思,好好想想如何破局吧。”

窦暮彬面色阴沉。

他很清楚,周围这些人一定不会放过自己,所以他现在想要活命,就只能跟赵长空合作。

退后了几步,窦暮彬重新站了回去。

而他身边的那些护卫,一个个拔出长刀,将窦暮彬护在中间。

“杀了他们,一个不留。”

当为首的黑袍男子声音落下。

顿时。

这些杀手纵身一跃,朝着凉亭冲来。

挥动手中长剑,朝着外围的这些护卫斩杀而去。

“后撤!保护世子殿下!”

张晋怒喝一声。

身影纵身迎了上去,手中长刀斩出,一股霸道的刀气朝着挡住了两名刺客的进攻。

随后又出现在另外一名刺客面前,阻拦了对方刺来的长剑。

与此同时。

外围的那些护卫,手中赫然出现了一张道家符箓。

当他们将符箓扔出,骤然,在他们的面前,形成了一个护盾。

阻挡住了其他刺客的攻势。

但是,凉亭另外一侧的窦暮彬等人,却没有那么好运。

实力最强的官差紧紧守护在窦暮彬的身边。

让外围的那些护卫,挡在外面。

刹那间,惨叫声四起。

这些护卫根本就不是那些杀手的对手,只是刹那间。

一名护卫便被长剑贯穿了胸膛,倒在了血泊之中。

看到身边的同伴不断倒下。

这些护卫也慌了,不断后退,向凉亭之内靠拢。

拥挤的情况,让他们根本无法还手。

眼睁睁的看着这些护卫在他面前惨死,窦暮彬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眼神惶恐,怒声呵斥:“不要后退,快拦住他们!”

但是,却没有丝毫的作用。

他们这边的阵型早已乱掉,根本就是展板上的鱼肉,任凭这些杀手收割。

只是片刻。

外围的那些护卫,就已经变成了一具具尸体,倒在血泊之中。

窦暮彬脸色煞白。

他现在极为后悔,当初就不应该来追赵长空。

没想到,自己的一个决定,竟然要搭上自己的性命!

杀手眼神冰冷,长剑直接刺向了窦暮彬。

站在窦暮彬身边的官差,拔出长刀,挡住了刺来的一剑。

窦暮彬浑身一颤,一个踉跄,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一股液体顺着裤子流淌。

显然是被刚才的一剑给吓尿了!

虽然他是刑部大理寺的官员,但是,他也从未经历过这种生死一线的时刻。

那名官差手持长刀不断抵挡周围的杀手。

可是,他的修为也不高,只有区区开窍一重的境界。

只坚持了片刻,便被一把长剑贯穿了身体。

官差口中吐出了一口鲜血,脸色苍白。

他怒喝一声,抓住对方的长剑剑刃,一刀劈砍出去。

直接砍中了一名杀手的脖颈。

顿时,半个脑袋被官差斩掉。

鲜血喷涌。

洒在了窦暮彬的脸上。

窦暮彬整个人都懵了,那滚烫的血液让窦暮彬双腿发软,他现在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突然。

又是一把长剑,没入了官差的胸口。

官差再次挥动长刀。

可是,这次对方早有防备,长剑拔出一个侧斩。

官差的手臂瞬间飞了出去。

“啊!”

官差发出凄厉的惨叫。

对方又是一剑,直接斩掉了官差的头颅。

官差临死之前,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他赫然看到,自己的身体正轰然倒下。

他满脸不甘。

眼神最终定格在已经吓傻的窦暮彬的身上,没了任何动静。

几名杀手目光冰冷的注视着窦暮彬。

一步一步的靠近。

......

此时。

上京城,东宫。

太子司南朔光坐在软榻,看向一旁的窦卢坤道:“窦尚书,定武侯府那件事你不必担心,孤已经命令城防营的人加大封锁,那本账册绝对不会让他流入上京。”

窦卢坤拱手道谢:“多谢太子殿下。”

司南朔光连忙摆手:“窦尚书客气了,这些年孤跟着您学习了不少的东西,就是道谢,那也应该是孤感谢您才是。”

“不敢当,太子聪慧,远超凡人。”

司南朔光很喜欢听这种话,不过他却装作很为难的样子:“不过,最近二哥在朝中的威望很高,依我看,过不了多久,父皇就会给他升为亲王,到时候,距离孤也就是半步之遥了。”

闻言。

窦卢坤说道:“二皇子从南境刚刚打了胜仗而回,自然是有些声望,但是他毕竟不怎么了解朝中的形式,那些人不过是阿谀奉承罢了,不足为惧。”

司南朔光却叹了口气:“可是谁不想坐在那个位置,万一他动了那个心思,对孤来说,将会是一个很大的威胁。”

窦卢坤皱眉:“那太子的意思是?”

司南朔光伸手拍了拍窦卢坤的肩膀:“窦尚书,如今整个朝堂都清楚,孤有窦尚书和楼尚书两个尚书大人辅佐,可是,如今城中的局势,却让孤很是头疼,你们这般争斗下去,削弱的还是咱们自己的力量。”

窦卢坤没有说话。

司南朔光又说道:“孤很清楚,地龙帮刺杀窦尚书之事,必然是有所蹊跷的,这件事楼尚书也说过,他并不知情,而且地龙帮已经覆灭,所以孤想请两位握手言和,别再斗下去了。”

窦卢坤面色微沉,不过他还是说道:“本官可以听从太子殿下的安排,但是楼尚书,恐怕不会这般想吧?”

司南朔光淡淡一笑,看向了某个方向。

很快,一道人影从里面走了出来。

对方一身红色官服,正是户部尚书,楼敬明。

楼敬明想窦卢坤微微拱手:“窦尚书,此事本官并不知情,剩下的那些余孽,我已经训斥了他们,今后定然恪守本分,为殿下效力。”

窦卢坤将目光看向一旁,并未说话。

司南朔光笑着说道:“既然都是误会,大家握手言和,此事就算是彻底过去了,若是孤能坐上那个位置,两位都是孤的功臣,保证世世代代的荣华富贵。”

听到这里,窦卢坤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

“殿下!”

然而,就在此时,柳公公慌慌张张的推开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