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至超手指点向那名杀手。
杀手浑身一怔,顿时无法动弹。
一名护卫上前,捏开了杀手的嘴巴,一颗药丸被他吐了出来。
赵长空松了口气。
而那名杀手则是满脸震惊,他愕然的看向赵长空询问:“你是如何知道,我的嘴里有毒药的?”
赵长空瞥了杀手一眼。
他自然不会告诉对方,自己那个时代的电视剧里,都是这么演戏的。
没有任何回应,转身走向库房,吩咐道:“带他进来。”
闻言。
几名护卫押送着杀手进入了库房。
赵长空坐在椅子上,眼神淡漠的看着跪在地上,满脸不服的杀手:“说吧,谁让你来的。”
杀手戏谑:“你不是很聪明吗?不是什么都知道吗?这些难道还需要问我?”
“砰!”
护卫一拳砸在了杀手的胸口:“老实点!不想吃苦头,我们世子问你什么答什么!”
“哈哈哈哈!”
杀手大笑:“你真以为我会害怕你们的手段?有本事就弄死我。”
护卫还要动手。
却是被赵长空伸手阻止。
“地龙帮的杀手果然硬气,我想,这些手段对你们也没有什么作用,反而是在浪费时间。”
杀手冷笑:“所以,你们直接杀了我吧,我是什么都不会说的。”
赵长空却摇了摇头:“我费尽心思让你活下来,可不是为了杀你泄愤的,也并非是为了让你告诉我什么地龙帮的秘密。”
杀手微微皱眉:“那你是什么意思?”
这时,库房的房门打开。
一名护卫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块黑色的腰牌,递给了面前的赵长空。
赵长空接住腰牌看了一眼。
这块腰牌通体黑色,质地是一种玉石。
倒是与之前刺杀他的楼府杀手的腰牌有些相似。
赵长空拿着腰牌,嘴角微微上扬:“我虽然不知道你们背后的人是谁,但是,铲除你们地龙帮,倒不是什么难事。”
“呵呵。”
杀手不屑的笑了:“就凭你?一个小小定武侯世子?简直就是笑话!”
赵长空将腰牌交给了身旁的护卫:“谁说是我要出手?”
“不是您们还能是谁?”
“如果是刑部尚书呢?”
“窦卢坤?这怎么可能?你刚杀了他的儿子,你们如今是血海深仇,他又怎会帮你?”
赵长空没有解释。
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问道:“人都准备好了吗?”
护卫躬身回应:“回禀世子殿下,都已经准备好了。”
“带着他,出发吧。”
“诺!”
几名护卫拱手回应,在库房换上了和杀手同样的衣服,拖着杀手朝着门外走去。
他们如此怪异的举动,让杀手一脸不解:“你们到底要做什么?要带我去哪?”
然而,却没有一个人回应他。
杀手心中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拼命的挣扎。
一名护卫眼神冰冷:“到了你自然会知道。”
说着,便拖着杀手离开了库房。
......
寅时,整个上京城一片寂静。
雪虽然已经停了,但是路面的积雪却还未融化。
外面冰天雪地,十分寒冷。
一行人穿过几条巷子,来到了一处管道的两侧停了下来。
他们躲在暗处,静观其变。
而这些人,正是刚才从定武侯府后院离开的那些人。
杀手的嘴里被堵了东西。
他满脸疑惑,根本不清楚这些人要做什么。
就在此时。
外面的官道上,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十几名官差,还有一辆马车,出现在了众人的视野之中。
杀手皱眉。
能够让官差护送,这马车中定然是上京城的大人物。
“杀!”
骤然,一声怒喝在巷子中响起。
数名护卫冲了出去。
原本还在行驶中的马车豁然停了下来,周围的官差浑身一震,根本来不及反应。
只是一瞬间,便有几名官差倒在了积雪之中。
“保护尚书大人!”
一名官差率先回过神来,怒喝一声。
他们毕竟是上京城的官差,很快就回过神来,将马车团团围住。
刀光剑影,现场打斗声四起。
冲向马车的这些护卫,很快就被阻拦在了外面。
“嗖!”
突然,一道红色的光束冲天而起。
在漆黑的夜空之下绽放。
“不好,他们叫了援兵,撤!”
久攻不下,一名男子冲着周围喊道,众人转身便要离开。
“一部分保护尚书大人的安全,其他人追!”
说着,数名官差追了出去。
其中一人一刀砍下,将逃走的护卫腰带斩断,一块腰牌掉落在地。
他们没入巷道之内,身影快速消失。
“这里还有一个人!”
那些官差不敢追的太过深入,但是在一旁,又发现了一个人影。
几人挥出长刀,朝着对方劈砍而去。
只是刹那间。
那名留下的人影,就已经是血肉模糊的倒在了血泊之中。
片刻后,一名身穿红色官服的老者,从马车中下来,缓步走了过来。
“大人!”
众官差躬身行礼。
一名官差将地上的腰牌捡了起来,递给了面前的老者:“大人,这是刚才那些人掉落的东西。”
老者捡了起来,看了一眼腰牌,面色微微皱起:“地龙帮?他们倒是好大的胆子。”
随后,低头看向了那名血肉模糊的杀手。
杀手还仅存了一丝气息。
他模糊的视线看向前方,当他看清楚那个身穿红色官服的人影时,瞳孔猛然收缩。
因为站在他面前的不是别人,正是刑部尚书,窦卢坤!
刹那间。
杀手浑身一震,他豁然明白了赵长空这么做用意。
这是打算祸水东引!
他难以想象,这是一个只有五岁孩子能够做出来的事情!
气血翻涌,杀手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再也没了任何动静。
一名官差来到杀手身旁。
检查了一下杀手的气息。
发现对方已经断气,从他身上搜出了一块腰牌,同样递给了窦卢坤。
“大人,他身上同样发现了这件东西。”
拿着两块腰牌,窦卢坤眼神中闪过一抹杀意,不过他还是吩咐道:“调查出他的身份,传信入宫,就说本尚书途中遇刺,在家休养。
既然他们想要将事情闹大,本尚书奉陪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