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脸紧张,连忙凑上前去。

“娘子,你没事吧。”

女人低头一看,明显肿了几分。

疼的女人咬牙切齿,举起手,就打算教训一下怀里的赵长空。

不过,这一巴掌始终没有落下:“若不是怕打坏了你体内的灵骨,今日老娘非得揍死你不可!”

赵长空却再次啼哭起来,装作听不懂女人的威胁。

狠狠地瞪了赵长空一眼。

女人再次将那片雪白送了上去。

然而。

赵长空张嘴上去又是咬了一口。

“哎呦!”

女人这次疼的眼泪都流了出来。

一把将赵长空丢给了面前的年人,恶狠狠道:“该死的东西,老娘受够了,马上给他找个奶娘!”

赵长空这才松了口气。

至少现在他能够脱离这个恶毒女人的手掌。

但很快,赵长空又苦恼起来。

因为他现在年龄实在太小。

想要在五岁涅体之前,彻底摆脱定武侯府,简直太过于困难。

就算他会说话,告诉别人自己叔叔婶婶要杀自己。

恐怕也未必有人相信。

甚至会让他死的更快。

......

眨眼。

近五年的时间悄然而逝。

赵长空也从一个襁褓中的婴儿,变成了一个‘老气横秋’的孩童。

随着对这个世界的了解,他也逐渐意识到,自己穿越到了一个神奇的世界,这里有武、道、佛、剑、儒、阵六大修炼体系,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玄幻世界。

他亲眼看到,一名男子在他面前踏剑而行,直飞天际,当时,他还以为自己大白天见了鬼。

后来才明白,对方是个剑修。

但是这些,都跟他毫无关系。

他尝试过无数次在脑海中去喊系统,也尝试过各种滴血认主的场面,然而却没有任何作用。

没有系统,没有金手指。

距离他被挖骨断命之日,也越来越近。

原本他还对自己远在北境奋战的父母,抱有一丝希望。

但是,听府上议论,北境战事吃紧,就连整个上京城也陷入了紧张的氛围之中,北齐更是派遣了大使,在上京城内耀武扬威。

他的父母,这么多年,没有一个消息传回府上。

仿佛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他这个儿子一般。

他也尝试过几次逃离定武侯府。

可是每一次,都会被护卫强行抓回。

曹慧兰也对赵长空逐渐失去了耐心。

若不是赵长空身怀灵骨,对她儿子有大用,恐怕赵长空早就变成了一缕亡魂。

后来,曹慧兰将赵长空关进了定武侯府的长凤院。

派了两个丫鬟,伺候他的生活起居。

然而,原本回归平静的定武侯府,在这日,又被重新打破。

......

“吱呀。”

院落的小门被人推开。

一名十二三岁的婢女,神色慌张,脚步匆忙。

突如其来的动静,让正在沉思逃跑计划的赵长空,微微蹙眉,看了过去。

只见婢女衣衫凌乱,脸上还有一个鲜红的掌印。

显然是被人给欺负了。

赵长空质问:“翠翠,你的脸怎么回事?小桃呢?她怎么没有回来?”

“扑通!”

翠翠惶恐的跪在地上,浑身颤抖,不敢说话。

这一幕,让赵长空的心中,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说!到底怎么回事!”

翠翠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泣不成声道:“小侯爷,求求您救救小桃吧,她没有偷明易少爷的东西!”

赵长空面色一凝:“你说谁?赵明易?”

翠翠抽泣着点头:“今日我和小桃去库房取院里的用度,可是林管事说,明易少爷的院子丢了东西,然后就派人搜身,我和小桃根本就没去过明易少爷的院子,可是在小桃脚下,却找到了明易少爷的玉佩,小侯爷,小桃真的没有偷东西,真的没有。”

赵长空的脸色显得有些难看。

赵明易正是他那个所谓的堂兄,也就是那个恶毒女人曹慧兰和赵申的儿子。

这些年,曹慧兰实际掌控着定武侯府。

让这个赵明易越发猖狂,根本就不把他这个定武侯世子放在眼里。

尤其每次他们犯了错之后,曹慧兰都未曾惩罚过他,而赵明易则是被打的鼻青脸肿。

这种偏袒,让赵明易对他早就怀恨在心,心生妒忌。

更是多次当众羞辱他是个没爹没娘的野种。

为了能够逃离定武侯府,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

赵长空一直隐忍。

避免和赵明易之间发生冲突。

但是,他万万没想到,今日,这个赵明易竟然对他院里的丫鬟出手。

父母想要挖他灵骨,儿子又对他百般羞辱。

这一家的所作所为,让赵长空怎么能忍!

更何况。

翠翠和小桃在长凤院伺候他已有两年。

这两个小丫头每日尽职尽责,和赵长空的感情也不错。

他自然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们受人欺负。

“夫人呢?”

翠翠紧张回应:“今日初一,夫人邀请了几位贵人正在佛堂听人讲经,现在应该还未结束。”

闻言,赵长空脸上露出了一抹喜色:“是吗?那正好。”

随后趴在翠翠的耳边,小声的吩咐道。

翠翠满脸慌张。

听完了赵长空的吩咐,连忙点了点头,起身朝着佛房的位置跑去。

而赵长空。

看着翠翠匆忙离去的背影,握了握拳头:“敢动我赵长空的人,今天就让那些贵人见识见识,她这个儿子是如何在侯府喧宾夺主的,也看清她们这一家人道貌岸然的嘴脸。”

说完。

赵长空一甩衣袖,朝着大门走去。

此时,定武侯府,库房外。

一把冷板凳上,一道娇弱的身躯趴在那里。

女孩脸颊惨白,没有一丝血色。

后背已然被鲜血染红。

还有鲜血,不断从女孩的衣服滴落在地上。

女孩虚弱的声音响起:“林管事,我,我,真的没有偷,东西。”

一位长着络腮胡的中年人,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很悠闲的喝了口茶,旁边,还有下人伺候着。

吐了一口茶末子。

站在旁边的下人,冲着女孩呵斥道:“人赃并获还敢抵赖,别停手,继续打!”

女孩眼神绝望。

“给我住手!”

正在此时,门外,却响起一道稚嫩的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