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周的相处可不是白来的,何雨柱总是主导节奏,文丽早已习惯听他的安排,只需要十五天就能养成这样的默契。
随后,何雨柱从裤兜里拿出香烟和火柴,“伯父,您抽烟不?”
“不会!”
文父摇摇头,他并不抽烟。
何雨柱收起烟说:“那就等会儿我去外面抽。”
“今儿头一回登门,你们有什么想问我的尽管问,保证我绝不搪塞,男人的话可不能当真。”
“呵呵~”
大女儿文秀笑了起来,“这话倒是实在。”
文母看看文父,随后先开了口:“小何啊,看起来你和文丽相处得不错,她回家老是跟我们提你。”
“阿姨,文丽只是觉得新奇罢了,她之前可没接触过像我这样的人。”
何雨柱如此说道。
——
何雨柱偏头瞧了一眼文丽,只见她躲在大姐身旁,脸颊泛起阵阵红晕。
文母也颇为认同,毕竟像何雨柱这般的人,他们平日里确实少见得很。
“只是呢,我们也有些担忧,怕你们日后生活中缺乏共同话题。”
文母语气一转,带着些许惆怅,“文丽从小就很优秀,上师范后又醉心于**文学。”
此言刚落,何雨柱立刻接口道:“您这一提**文学我就来气,文丽在师范学校的那个钟老师?”
“您说说,一个师范学校的老师责任多大呀,那可是培养教师的地方,他却老跟学生们谈论什么**小说啊?”
“再说了,文丽学的是数学啊。”
文丽听到这里急了,“柱子,你不准这样批评钟老师!”
“你瞧瞧!”
何雨柱转向文父寻求支持,“伯父,您也是从事师范教育的,数学是什么概念?它是科学的基础啊。
我们新中国的建设,可离不开科学的支持呀。”
“好端端的数学不教学,却浪费那么多时间去看小说干什么?”
“文丽,我已经通过考核,现在是六级炊事员了,你什么时候能够晋级呢?”
文丽愣在原地,“我……”
“这下傻眼了吧?当初在学校就没好好学吧?”
何雨柱嘴角带笑,“出来工作之后有认真钻研吗?”
“你……”
文丽气鼓鼓的样子扑面而来,可对被何雨柱指出问题已经习以为常。
“你以为我不明白那些所谓的浪漫、**吗?”
何雨柱仍不依不饶,“我看透本质啦,不过是见到漂亮女人就走不动道。
而且两国情况差异很大嘛。”
“那时候他们的红色革命是从城市起步的,而咱们走的是农村包围城市的路线啊。”
“就算我没读过那些小说,但我见识过形形色色的人呢。”
“轧钢厂扩建的时候,请来不少高知识高文化的专家吧,比文丽那位钟老师学问还大吧?”
“结果怎么着?一个个喝伏特加像是在喝水似的,见着漂亮的姑娘就要献飞吻。”
“再看那些小说里,教人如何过日子了吗?”
“开头有一点点浪漫色彩,接着全是空洞无趣的内容。”
“咱中国人追求的可不就是:含蓄内敛,白头偕老,相濡以沫,不离不弃的真实生活么?这才是真正的爱情与生活方式。”
文父听了不禁震惊:“小何呀,就凭这几句话看来,你不像是小学**毕业的学生啊。”
“伯父,**这东西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啊?”
何雨柱继续阐释他的见解,“学校不过只是个小课堂而已,真正的大课堂在社会之中,在生活之间,在人心深处啊!”
“您想啊,要是文丽找到一位和自己学历水平相当的丈夫,未来的生活中会遇到多少难题呢?”
“我第一天见她的时候,就猜得到她性格以及过去的经历。”
“要是嫁入一家已有公婆的家庭,将来的家庭矛盾会层出不穷呢!”
“她就是个还未完全长大的女孩儿。”
“小何说的没错!”
二姐文慧一向性格豪爽坦率,“文丽,听听小何这番话,多在理啊!”
“这才是真正看得明白、想得透彻的人,也只有这样能镇得住文丽。”
“二姐~”
文丽像个孩子撒娇般唤了一声,“他就喜欢胡搅蛮缠,歪理一套的。”
“文丽,这哪里是歪理,分明就是智慧。”
何雨柱笑着说道,“你们那位钟老师真有什么本事的话,为什么不写小说呢?”
“这样的人典型的文艺青年,开口闭口都是些虚无缥缈的浪漫,大抵是那种半瓶子晃荡类型,这样的人物见多了。”
“从小我就跟着父亲在酒店里跑来跑去,什么样的人物没见识过?”
“后来进轧钢厂工作,又搬进了这个大杂院,光是一个院子里就有二十几户人家、上百口人。”
“所谓人多自然就百态尽显,见过的人多了,也就开阔了眼界。”
“这话确实有道理。”
文母听后点头称许,“小何,你这个人还挺有责任心。”
“您夸奖我了,那我就接着了。
我们国家的男人虽然个子可能没有外国人高,但肩上挑得起事情。”
说到这里,何雨柱站起身来,“今天我亲自下厨,请大家尝尝我的手艺。”
“文丽,一起帮忙吧。”
“好的!”
文丽起身便跟随而去。
“哼~”
一旁文慧不禁倒抽一口气,“爸妈,你们看文丽怎么突然这么听话了?”
“刚才小何明明对文丽最喜欢的那本小说颇有微词,她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也许……她已经习惯了。”
文父沉思了一下说道,“我对这门婚事是赞成的。
看现在情况,小何确实在经验阅历上压得住文丽。”
“而且至少以后不会被欺负,这样的小伙子值得信赖,毕竟从一开始他就很了解文丽的性格。”
“说得很对。”
文母也赞同地点点头,“文丽出生得晚,小时候马马虎虎地挺可爱,长大了却让做父母的操了不少心。”
“如果嫁个别人家,日子还能过得顺当吗?”
与此同时,在院子里抽烟的小何听到文秀说话声传来:“你今天可够威风的。”
文丽瞪着小何,一脸的不高兴。
可小何依然淡定地回答:“我又没瞎讲,这就是实情嘛。”
“这道理是铁板钉钉。
你懂北茅南巴的历史人物吧?”
“那是什么样的大师级存在,作品自成一体,从来不会花时间在那些空洞的浪漫言论上。”
“行了,带路去厨房看看有什么可以利用的食材,今天我给你露一手,让你吃到撑。”
一听要吃好东西,文丽立马来了兴致,“太好了!”
带着小何直接走向厨房。
片刻之间一道道佳肴呈上桌,浓郁的香气四溢开来,文秀不禁感叹:“果然是名厨出马不同凡响啊,这菜香味扑鼻啊。”
“大姐,这才是刚刚开始呢。”
端着盘菜的小何笑着补充道,“家里调料有限制,等下周我把专业的调料拿过来再给你们尝尝正宗川菜的滋味,那才是我的强项领域。”
“遗憾的是厂里评定等级时只认可大锅菜水平,要是按照真实实力,早就超过了四级厨师的标准。”
菜肴端上桌后,何雨柱靠近文父坐下。
文母取来一瓶酒,何雨柱见状赶忙起身接过来并将酒打开。
接下来,他依次为每人斟酒,“伯父、伯母、大姐、二姐,我先敬大家一杯。”
文慧,作为二姐,举起酒杯说道:“小何啊,你可比文丽强太多了。”
众人干杯后开始用餐。
大姐文秀评论道:“这菜不仅摆盘漂亮而且味道真好。”
“小何,有空的话教教我吧。”
何雨柱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没问题,下周我采购食材,带着调料过来,请大姐夫和二姐夫带上孩子们都来吃饭。”
一顿饭过后,两家关系更亲近了。
收拾餐桌时并不需要何雨柱插手,文家四个女人利索地把残局清理干净。
今天的会面十分成功。
下午告辞离开时,文家人就开始谈论起来。
至于何雨柱,他也清楚状况——高层路线算是铺好了,接下来要加紧步伐,争取尽快结婚。
另外也该着手准备一下住处了。
回到家院中,阎埠贵果然还在。
“柱子回来了?”
他问道,“顺利吗?”
“非常顺利!”
何雨柱放好自行车,从兜里掏出香烟递给阎埠贵一支,两人点着抽着。
“我正琢磨把房子收拾一下呢。”
“结完婚我虽不急着要孩子,但要是有了孩子再收拾恐怕就来不及了。”
“结婚毕竟是件大事,怎么也得把房子整修得像样一些。”
阎埠贵点头赞同,“这话在理儿。
咱大院的人口是越来越多了,还好我们有一间倒座房,否则真的住不下了。”
“你也打算把房子打个隔断吗?”
何雨柱摇了摇头说:“不能这么随便。
三开间的房子可以隔出三个房间呢!”
“您觉得我能不能再盖个小耳房?”
阎埠贵瞅向中间院子,“还真别说,在咱们大院里也就你的正房能加盖耳房而不影响外观。”
不过,”
他又补充道,“人家未必愿意让加建呢!”
这点道理何雨柱明白,如果他加建了,其他家庭照葫芦画瓢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