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何雨柱心里有些失落,因为他手中并无老母鸡可以协助孵化,同时他也欠缺对鸡蛋孵化流程的了解。
在种植区域里,他认为井水几乎等同于万能之物,而如今养殖区的井水是否也失去了效用?
不愿轻易放弃的何雨柱以意念操控,在地面上挖掘一个小坑,灌入井水后,又将一枚鸡蛋放进去并再次命令孵化。
这次终告成功,那井水仿佛全被鸡蛋吸收了一般,随即孵出一只小鸡。
至此,何雨柱才明白原来是方法不当,而井水依旧有其独特功效。
他把所有鸡蛋一一孵化,共得到了十几只雏鸡。
然后把之前从棒子面里筛出来的细碎颗粒洒在地上,另又挖出一处小坑注入井水。
何雨柱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小鸡的成长过程,试图探查它们的生长速率。
结果令他震惊不已——这些小鸡完全不进食食物,只一味啄饮那些井水,随后便如同充气般迅速壮大。
开始下蛋!
望着长成的大鸡群,其中包含几只母鸡和数只公鸡。
收到命令后的母鸡立刻进入下蛋状态。
这空间确实太高效了!
不过,何雨柱也逐渐掌握了关键:无论是种植空间还是养殖空间,面积有限且必须人工管控,这就是意味着需要持续关注才能保证运转。
因此,整体产量终究有所限制,毕竟还需要平衡他的日常工作与生活作息,即使生长速度极快,但由于容量不大仍难以无限扩展。
经过一番思考,何雨柱终于有所领悟,这是一个职业养成类型的系统,并且自己选定的职业是厨师啊!
莫非这个空间的目的就是为我提供烹饪原料吗?
正所谓无米难为巧妇炊,既然此为职业养成系统,又确认了我的职业方向是厨师,那么目前最为急需的是各类食材资源,要是我能获取到海鲜,会不会就有机会学习谭家菜了呢?
这个系统是否能将食材转化成干制品呢?
心中虽充满期待,但从现状看,光是以川菜的材料已绰绰有余,当下学习谭家菜似乎不符合时代背景,况且新鲜海鲜并不容易寻获。
至于干制品或许能购买些许,但繁殖恐怕无法实现……吧?
心下存疑,于是何雨柱打算暂时搁置有关谭家菜升级的想法,如果条件允许,将来倒是可以涉猎其他菜系的学习。
与此同时还需进一步提升大锅菜的技艺水平,待几年之后再谋求更高一层的专业等级。
“小何,今天发放工资,不过晚些时候有一桌招待,你要跟我一起去挑食材!”
赵主任走进厨房,叫住了何雨柱说道。
“没问题,那我下午回去接下我妹妹!”
何雨柱应了一声。
自从那次定级考核后,轧钢厂热闹了起来,不少支援建设的人陆续前来。
开春以后,轧钢厂就打算动工,现在的各项准备工作都已紧锣密鼓展开。
不光是土地测量的事儿,还有许多新进职工开始入厂。
像食堂这边,也已经开始扩充人手了。
后勤工作必须先行做好。
“走!”
赵主任到任之后,了解到食堂的情况——原来只有17岁的何雨柱居然是个班长,而且技术堪称最棒的一个。
经过几次做小灶的机会,赵主任明白了:这个轧钢厂的食堂离不开何雨柱的支持。
虽然轧钢厂是一个重点单位,但级别仅仅属于厅局级,炊事员最高也才评到六级。
哪有手艺精湛的大师愿意来这儿?不说级别上不去的问题,就算是大锅菜这种东西,又会影响技艺提升和成长。
轧钢厂能有一个何雨柱,已经相当不错了。
因此,他一直对何雨柱礼遇有加,而何雨柱本人也十分谦虚,表现得颇为得体。
“小何,二十八那天,我大儿子结婚,你看……”
到了仓库,赵主任忽然提了出来。
这是发出邀请!
何雨柱马上点了点头,“您可别跟我客气啊!”
“给我一份所需的食材与调料清单吧,我合计合计做些什么菜,当天我一定准时到!”
赵主任笑了笑,“好啊,那就麻烦你啦。”
“嘿嘿,我也不能白干,我还得带上我妹妹去呢!”
何雨柱咧嘴一笑。
“你就放心吧,保证让你满意,你带着雨水随便吃就行!”
赵主任满脸高兴。
随后,两人去了仓库,何雨柱先问清楚了晚上聚餐的人数,接着就开始挑选所需的各种食材。
采购年货在我们中国人眼中始终是非常关键的事,这自然也适用于何雨柱。
而且这一次他采买数量不少,其中还包括一些葵花籽。
这让何雨水最为开心,因为她刚刚添置了两套新衣服,一套平常穿,另一套专门留到过年时用。
此外,哥哥还购置了许多年货,何雨水的小嘴就没停过,更让她欣喜的是还有一些鞭炮可玩。
那个时代孩子们平日的娱乐很少,因而盼着过年的心情格外强烈。
到了二十八这天,何雨柱便骑车带着何雨水直接赶到了赵主任家中。
赵主任家里早已请了些帮厨的工人在辅助何雨柱。
“小何,今天就全指望你啦,这是我儿子!”
赵主任带着自己的儿子过来表示感谢。
何雨柱客气地回了一句,然后接过赵主任递来的香烟抽了一口,一边细细查看食材与调料情况,同时打听起开席的确切时间。
咱们四九城的人都讲究面子,连宴席开场时间都是极为严格的规矩。
何雨柱稍微思索一番,恰好这支香烟也吸完,顺手扔进了炉膛里。
然后穿戴好事先带过来的套袖、围裙等装备,很快动手忙碌了起来。
何雨柱自然是乐意为领导准备宴席的,这不仅能挣更多的钱,还能结识不少有价值的人脉。
厨艺的进步是一个方面,若能再涉猎其他菜系,那关系网将更加广阔,而这一切对未来无疑都是极为有利的。
食堂里不止他一个厨师,其他同行也需要接私活补贴收入。
保持层次差异其实挺好,这样大家可以各得其所。
抬高收费标准也是个办法,既能避免拒绝的尴尬,也能让客户自量财力,是否能请得起自己。
到了年三十,何家兄妹心情不错。
即便只有两个人,但家中物品充足,生活依然丰盛。
何雨柱还买了一台收音机来增加节日气氛。
易中海一家则带上聋老太太去贾家过节。
不过聋老太太始终没踏进何家半步,这里面肯定与易中海脱不了干系,毕竟对她而言最可靠的就只有易中海夫妻俩了。
何雨柱跟易中海的关系闹得有点僵,这是一个不小的困扰。
易中海在大院地位不低,不仅是因他深藏不露、技术超群,还有对“尊老爱幼”
理念的推崇。
然而他推广得太过头,甚至灌输一种盲目愚孝的思想,将院里的老年人全视为长辈。
何雨柱心里其实挺忌惮见聋老太太,自己既然穿越来了,在很多方面的变化较大,唯恐被她察觉出什么不同之处。
尽管说出去也没人信,可能会被认为迷信,但还是免不了心底隐隐有些忐忑。
不过疏远也好,反正他也无意在这儿住一辈子,对于老太太的房子也并不觊觎。
转眼间大年初一,何氏兄妹白天空闲时外出玩耍,回来吃中午饭,休息不久又跑了出去。
何雨柱向来不太喜欢待在院子里,妹妹也只能暂时放下书本参与过年活动,两人的饭菜量少但都颇为硬核精致。
初二清晨,何雨柱刚从床上起来,就听见有人敲门。
“谁呀?”
他心想八成又是易中海来访。
“小何,我,你的张哥!”
没想到竟然是张秘书的声音。
何雨柱连忙答应,“张哥稍等!”
急忙套上衣服,赶忙前去开门:“张哥,你咋来了?”
“实在不好意思。”
张秘书一边进门一边抖了抖鞋上的尘土说道:“今天特地来找你帮个忙。”
原来高厂长想要他在中午时出门准备一顿饭。
“这边可以吗?”
张秘书询问。
“没问题啊。”
何雨柱内心惊讶,春节这种日子厂长居然请他过去做饭。
顺便解释下,这位高厂长不同于后来的杨厂长,那时李副厂长还没上任,厂里的几位副厂长也都跟他有过交往。
“好,那你就收拾一下东西吧,咱这就出发!”
张秘书催促着。
“张哥先坐会儿,喝杯水,我赶紧洗漱吃完早餐咱们就动身。”
何雨柱安排道。
“没问题!”
张秘书来得着实早,时间当然充裕得很。
但他作为秘书,本就该预留充分的提前量。
何雨柱穿上衣服,带着脸盆出门匆匆洗漱完毕,随后开始烧水。
早餐无需重新准备,只需将昨夜剩余的食物热一下便成。
等锅里的菜热着的时候,他去唤醒了何雨水。
年关期间依旧带着妹妹是必不可少的,怎能让妹妹独自待在家里呢?况且院里的人多,要是何雨水在家被人欺负了该怎么办?
事后再去教训人又有何用?
“雨水,快起来吃饭啦!”
何雨柱唤起了何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