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把刚才送礼的人叫回来,不能收!”楚莳音的语气果断干脆。
佣人闻言怔了怔,似乎没有反应过来。
楚莳音的声音再次拉高了些:“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
佣人点头应声,急忙地跑出去,结果没过多久就跑回来说:“人已经走了!”
李管家观察着夫人的脸色尤为的凝重,他也发现事情并非表面上看得简单。
他出声道:“夫人,需要调查一下来人的信息吗?”
楚莳音摇了摇头,淡淡地说道:“不用。”
她挥手示意李管家靠近些。
李管家向她走近了几步,楚莳音就在他的耳边嘱咐了几句,没有再停留,进入车库开着一辆车离开了易公馆。
而李管家旁边的佣人见夫人的举动,看得一头雾水,好奇地询问着他:“夫人跟你说什么了?”
“这马怎么解决?”
李管家脸上浮现淡然的笑容,却没有言语。
台球室外,层层把控。
楚寻洲跟在祁萧的身后,正要越过安全门,却被旁边的保镖拦下。
保镖:“您不能带进去任何的电子产品。”
楚寻洲叹息一口气后,还是乖乖地将身上携带的手机上交。
不到几分钟,楚寻洲刚踏进台球室见到肖总也在里面,预感事情不太妙。
楚寻洲依旧眼眸含笑,上前与易桁套近乎:“我的女儿和你是夫妻,这样的事情毕竟是家事,这里有外人不太方便吧!”
易桁的眼神毫无波澜,拿起一旁的球杆。
他身上的白色衬衫,领口微敞,气质凛然。
而袖子随意卷起,露出健硕的手臂,青筋随着他的动作微微凸起。
易桁高挺的身姿从楚寻洲的身边路过,带给他外无尽的威压,心生惧意。
“这里只有公事,我只给你五分钟的时间。”他语气冷淡。
楚寻洲见易桁神色如初,不打算给自己半分情面。
他尴尬笑着,变成了礼貌问候:“司长,这件事是我合作上的疏忽,完全是被仇景盛那个老狐狸蒙在鼓里。”
“下不为例,公司内部的事情我会尽快解决,您这边的调查,能否通融一下!”
楚寻洲将后面跟随着助理手上年份稀有的红酒以及花束,态度诚恳地双手奉上。
肖总默不作声,他内心十足的把握,楚寻洲此番就是在易桁的雷点上蹦迪。
易桁偏着头,黑沉沉的双眸落下。
他伸手拿过那瓶红酒,凝视着上面的文字。
易桁明明板着的脸,在下一瞬,眼尾微不可察地弯下极小的弧度。
忽然,他手臂速度极快地用力一甩,将酒瓶骤然间摔了出去。
随着叮当的破碎声,震耳欲聋。
毫无预兆,楚寻洲当时被吓得全身一激灵。
连其他在场的人员也害怕地不敢出气。
酒水在墙面上喷射出耀眼红的形状,格外的鲜艳夺目。
易桁敛了敛眸色,声音清且冷:“你轻描淡写的失误,让我的夫人差点因此丧命。”
楚寻洲当然知道这件事,刚要开口解释,易桁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事情一切按照正常的程序走,在我这里没有通融两字。”他字句强硬,没有丝毫的缓和余地。
楚寻洲紧攥着拳头,紧咬牙关,有怒却不敢发。
他只能笑着与易桁告别,就在他走出台球室果断地拿回自己的手机。
楚寻洲坐回车里,闷哼一声:“东西送过去没?”
助理看着后视镜,回答道:“趁易桁不在的时候,已经送过去了!”
“既然是收了,这样的事情就算是易珩有一百张嘴,也是说不清的,他不想帮我这个老丈人,那就只好玉石俱焚!”
楚寻洲说着就拨通了投诉的电话,语调极为认真地说:“我要举报易桁行为不端,私下行贿。”
仅仅着几个词汇,就足以将易桁打入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