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易桁正忙碌着焦头烂额的公务,祁萧叩响了门。
“进!”易桁连眼皮都未掀一下,轻轻地吐出一字。
祁萧径直走进来,就将一份刚从医院里检查出来的报告递交给易桁。
“司长您要调查的药碗报告出来,检查出来有明显的慢性毒药。”
“长时间的服用不会有任何的感觉,会让人的身体逐渐掏空,甚至导致人失声的可能性。”
易桁闻言,他眉头微微蹙起,抬起狭长的黑眸,眼神透露出冰冷的光芒。
他伸手拿过那份文件,仔细地端详了一番。
易桁没想到宅里的人,竟然会如此疯狂地给爷爷下毒。
“我们去一趟医院,要从这方面好好查一下爷爷的身体情况。”
易桁周身的气压降至冰点,起身就朝着办公室外走去,祁萧紧随其后。
医院的走廊,王婉清在宫翌的陪同下,她看着太老爷的病房,表情略显迟疑地停下脚步。
“易向芝这么不放心我,还特意让你跟着我?”王婉清无奈地笑着看向宫翌。
她的内心深处,还是很喜欢这个男人。
王婉清不得不承认宫翌精致的眉眼,与年轻的易朗的神态很是相近。
而易桁的五官生得更偏向的是母亲,跟易朗相像的地方并不是特别多。
王婉清细细琢磨,或许这就是自己对宫翌产生感情的缘由吧!
宫翌不动声色,眼眸不夹带一丝情感,淡然地说:“二夫人您多虑了,我只是单纯地陪您来一趟。”
“至于事情做不做都是由您自己决定的。”
宫翌的话很明确,无论她选择怎么做,他都不会做出任何的阻止。
易向芝紧握着手中的保温桶,叹息道:“回想起来,你来到宅院的时候才二十岁出头。”
“爸把你接回来竟然就当成了管家,你的能力也让大家信服,我也算是看着你长大的人。”
“没想到你竟然是易向芝的人。”王婉清自嘲的言语掺杂了许多的不可思议。
“我从来不是谁的人。”宫翌垂着眸仿佛在思索着什么,转而又道,“我只为自己而活。”
王婉清眸间闪过一丝喜悦,问:“在灵山的那天,你对我是有感情吗?”
宫翌漠然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除了某种情绪的释放以外,他对她没有丝毫的情感,都是安排出来的戏码。
“没有。”他的回答干脆果决,“二夫人您该进去了。”
王婉清的心也被狠狠地刺了一刀,她现在唯一放心不下的也就只有自己的女儿。
病房外的保镖伸出手将王婉清拦下,“司长交代过不能随便进入,二夫人别为难我们。”
她双眼一瞪,“我是给爸来送吃的,医院里的东西怎么能跟宅里做得有营养!”
“你们还不快给我让开,难道你们不想太老爷今早痊愈,才会这样的阻拦我进去?”
两个保镖面对王婉清的质问,无法反驳,只能让开了门口。
王婉清顺利地走进去,将保温桶里炖的鸡汤倒出,她悄悄地走到病床旁。
太老爷看着那碗鸡汤,不由得神色紧张起来。
他现在谁都不敢相信,只相信自己的孙子,他不断地发出呓语抗议。
王婉清却笑着说:“爸,您放心,喝了这鸡汤您肯定会更快地好起来的!”
她将汤勺的鸡汤轻松地喂进太老爷的嘴里。
而站在外面的宫翌,察觉到易桁向病房走来,他提前走开。
两位保镖见易桁走来,神色立马慌张地来。
易桁敏锐地察觉出来,“我爷爷怎么了?”他冷声质问。
保镖哆嗦嗦地说:“二夫人带来了吃食正在里面,我们也没办法拦住!”
易桁听闻,保镖胆怯地让开,他推门而入,抬手将王婉清的碗打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