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当事人的她,都不知道自己有这么雄伟的战绩。

她冷哼一声,这样敢写,真是化粪池里游泳,找死!

楚莳音看眼发布单位,就跟易桁说声,“老公,一小时后我回来!”说罢,她朝着车库方向离开。

易桁听闻脚步声走远,放下了手中的刀叉。

刚才电话内容他有听到。

他拿起手机看到热搜,面色尤为凝重。

直接给祁萧拨去电话,他的声音极冷吩咐着:“通知管辖新闻的负责人马上开会。”

许家别墅门铃响起,没等佣人询问身份,她径直进入。

“小姐你是谁?不能这样随便进来。”

客厅,徐岩正穿好西装要准备出去,抬眼就瞧见骨相优美,鼻梁悬挂着一副墨镜的漂亮女人朝他走来。

她凝白肌肤如玉般无暇,穿着得颇具复古风格,轻纱白衬衫随身盈软,尖头高跟鞋,黑色高腰阔腿裤显得双腿更为笔直修长。

波光粼粼的金发随意别在耳后,露出白皙晶莹的耳廓。

他外面的女人很多,但金发可没印象,正要开口。

她轻抬手,随之放出录音内容。

徐岩闻声恐慌地压低声音叫停,“等等!”

楚莳音从容自若地关闭录音,稳坐在厅内的沙发上,后背一靠。

她单手摘下墨镜,眸色骤冷,平静地看向他:

“我看徐先生面色蜡黄肾虚,应该少吃点盐,不然怎会带头闲着p图玩!”

徐岩闻言,心虚地摸着脸,立马认出她,也明白她的来意。

他颤巍地坐在对面紧握着双手,时不时张望着楼上动静,低语道:“条件您随便开。”

她嘴角挂着妩媚的浅笑:“像许先生这样聪明的人,应该清楚怎么做才不会让你妻子听到这个。”

徐岩努力掩饰内心的胆怯,笑说:“楚小姐放心,我现在就去公司处理。”

楚莳音起身歪着头,手指摇晃着钥匙圈,“那赶紧吧!”

徐岩跟随着她出门,楚莳音坐入车内,眼梢微扬,示意旁边的副驾驶。

他注意到眼前的这辆限量版紫色跑车,立刻怔在原地。

价值是他这辈子都接触不到的层次。

徐岩怀疑她的丑闻并不是空穴来风,肯定也是被什么有钱的大佬包养。

公司,这么早就来报到的徐岩,让内部正在摸鱼的员工大吃一惊。

徐岩恐怕稍有怠慢,连办公桌的位置都让她坐。

在她的指导下,亲自站着拟写道歉函,转头就让秘书制作成电子版公布在网上。

这时,捏造新闻的记者走进来,就看到办公桌前的楚莳音,再看到一旁站着如小弟的老板徐岩。

他脊背的冷汗直冒,预感事情不妙。

楚莳音给了徐岩一个眼神,他心领神会地出去回避。

记者看言听计从的老板,预料到楚莳音身后的靠山定是过硬。

他赶忙笑着赔不是,“楚小姐,这都是……”

没等说完,楚莳音就接过他的话,语调冰冷,“是谁?”

记者吞咽着口水,因为对方的名字,他也实在不敢提出来。

楚莳音见他表情犹豫不决,决定推他一把。

“我的律师函还有十秒时间上传完,诽谤我!让你赔上几百万完全可以。”

继而,她轻佻着秀眉,手指敲打着桌面,倒数着,“五,四,三……”

像是上帝拿捏着他命脉的倒计时,搞得心态紧绷。

记者握紧颤抖的双手,紧要关头,喊出:“易可可!”

“你知道又能将她怎样?她哥哥可是易桁,楚小姐我劝你收手吧!”

楚莳音轻步走到他跟前,手拍他颤抖的肩,斜睨他的眼神中充满着调侃与不屑。

“我的胳膊肘都比你有脑,还是操心一下你自己吧!”

话音未落,她重新戴上墨镜,气势高傲地走出办公室。

徐岩含笑送她,紧接转身迅速变脸,手中那份耻辱的道歉函,狠砸在记者的脸上。

“去人事部交代好工作,马上就给我滚蛋!”

秘书见状还是硬着头皮上前,将手中的通知函递给徐岩。

“徐总!刚才上面来人说是发布虚假信息产生负面影响,勒令整顿……直接查封。”

秘书说到最后,声音逐渐变小。

徐岩知晓如晴天霹雳,腿软得差点摔倒。

回到车上的楚莳音拿出之前调查易桁家的资料,其中也有关易可可的。

当初认为没什么用,现在倒是能够让作妖的易可可安静一阵子。

她与老宅的宫翌联系后,就借用他的手转交给王婉清。

卧室内,王婉清正闲逸地喝咖啡,进来的佣人将文件袋放置在桌面上。

她抬了抬眼,“什么东西?”

“管家说是少夫人特意拿给您的。”

王婉清听到是楚莳音瞬间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上次中了她的计,让自己颜面尽失,这回又要搞什么名堂?

她烦躁的拆开,上面的内容令她眼神冒出浓浓的怒火。

王婉清顾不得禁闭,直接闯入易可可的房间。

她抄起鸡毛掸子就是对易可可一顿暴打。

而易可可扔下手机,满脸茫然地躲避,“妈怎么了?”

“别打了妈,疼!!”

王婉清气得大喘着粗气,手颤抖地拿着鸡毛掸子指向她,“说!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易可可揉搓着被抽打的红印,抽泣道:“妈!什么男人?”

王婉清恼怒地将那份资料甩在她的脸上。

“还想瞒着我?你干的丑事都让楚莳音知道了,要是你爷爷知道,你这辈子都别想出去!”

易可可瞳孔震惊地看着手中的报告。

为什么楚莳音会有?她想到陪同自己去的只有闺蜜。

易可可害怕地跪下,搂着她的腰,哭着求饶,“妈……那晚玩得太开心,我喝醉了,根本不知道是谁。”

王婉清稳定情绪后坐在椅子上,思虑着,“这件事绝不能让外人知道,不然你以后还怎么嫁人。”

“得想办法让你出去把孩子做掉!”

易可可停止哭泣,抽搐着,“怎么出去?”

这可是她那个偏心哥哥下的命令,谁敢违抗!

后山宅院。

楚莳音注意力都集中在手机上,结果看到记者连同公司都被封号很是吃惊。

驾驶座的易桁轻笑,凑在她耳边提醒,“我的易太太,到娘家了!”

她闻言,收回思绪,“哦”了一声。

下车就瞧易桁从后备箱,单手拎出三十多个礼盒。

她诧异片刻,手就被他牵走。

易桁没等叩门,门就被莫辛雅提前打开。

莫辛雅带着审视的目光落向他。

易桁抢先开口,亲切的一声,“妈!”叫得莫辛雅心花怒放。

她扫视到他手中的礼盒,完全是按照她的喜好购买的,稀有且价格不菲,足以看出他的诚意与用心。

莫辛雅也明白,一定是女儿背后出招。

也念在老祖宗的规矩,伸手不打笑脸人,开口不骂送礼人。

莫辛雅强撑面上的严肃,带着两人围坐在古典的茶室中。

各自饮茶时,她视线打量着易桁的言行举止。

温文尔雅,礼贤下士,挑不出半点毛病。

莫辛雅稍重地放下茶杯,表明态度,“小桁啊,身体方面得加强锻炼,不然苦了音音,我可不答应!”

楚莳音尴尬地想替他解围,莫辛雅直接横她一眼。

反观易桁神色淡定,勾着轻浅的笑,赞同道:“您说的很有道理,多谢妈关心。”

他连忙为妈妈斟茶,动作娴熟,行云流水。

易桁的目光瞥向楚莳音,眸含深情,薄唇轻抿,“今后有我在,绝不会让音音受半点委屈。”

他深情脉脉的眼神,看得她心跳停掉半拍。

莫辛雅接过他递来的茶杯,心中默默给他打了勉强及格的六十分,叹息道:“你明白就好。”

忽然,传来急躁的敲门,接踵而至的怒骂响起。

“莫辛雅,臭不要脸的贱女人,给我滚出来!”

“今天让你清楚,我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