昀澈自从知道锦茉怀了他的崽崽后,整个人像变了一样。

一天到晚老往她洞中跑,看着锦茉细细的腰身,就想到里面的小崽崽。

\"你今天感觉怎么样?\"昀澈第三次问出同样的问题,小心翼翼地递过一碗温热的水。

锦茉接过水,无奈地摇摇头,\"和一个小时前一样,没有任何不适。“

昀澈坐在一旁的石凳上,眼睛却一刻不离锦茉的肚子,似乎担心一不留神,那里就会有什么变化。

”你再这样盯着看,我肚子都要被你盯出洞来了。“锦茉忍不住打趣道。

昀澈有些尴尬地移开视线,却又忍不住瞟回来,”我只是...担心。\"

锦茉这几天一直在配药。她有预感,自从姜雅开放了雌性招兽夫的条例,将会有一大批雌性生病。

这些雌性不顾身体承受能力,一心只想着招揽更多强壮的兽夫,后果可想而知。

\"你在担心什么?\"昀澈察觉到她的忧虑,轻声问道。

锦茉叹了口气,将手中研磨的草药放到一边,“姜雅的新政策会让很多雌性遭殃。”

正说着,洞口的兽皮帘被轻轻掀开,一个瘦弱的雄性站在那里,身形单薄得像一阵风就能吹倒。

他怯生生地望着锦茉,眼神中带着恳求。

“请问...您是锦茉吗?”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害怕被人听见。

锦茉点点头,\"是我。有什么事吗?\"

瘦弱雄性低着头,手指不安地纠缠在一起,\"我...我家主人生病了,想请您去看看。\"

\"主人?\"锦茉被这个称呼吓了一大跳,在她的印象中,虽然雄性地位低下,但至少不会自称是谁的奴隶。

昀澈在旁边解释,\"这个雄性肯定在家中地位很低。\"

锦茉沉默片刻,然后问道,\"你家主人怎么了?\"

那个雄性看了一眼昀澈,然后低声说,\"您去了就知道了,这里不方便多说。\"

锦茉心中略有猜测,自己担心的事情恐怕已经发生了。

她起身拿起预先准备好的药包,对昀澈说,\"我去去就回。\"

对方明显不放心,\"我跟你一起去。\"

锦茉轻轻摇头,\"你不能去。\"

见昀澈还是一脸担忧,她只好柔声安抚\"我很快就回来,不会有事的。\"

踌躇片刻,昀澈终于点了点头,依依不舍地目送她离开。

跟着那个瘦弱的雄性穿过部落,锦茉注意到不少人向她投来好奇的目光。

自从姜雅上位后,她几乎很少出现在公共场合,今天这突然现身让不少族人议论纷纷。

\"前任族长的女儿居然真的还在族里啊。\"

\"听说她还住在原来的洞穴,姜雅族长真是宽容。\"

\"我看是姜雅族长有私心吧,想借机羞辱她...\"

锦茉充耳不闻,只是专注地跟着前面的雄性走。

很快,他们来到部落西侧的一个较大的洞穴前。

雄性掀开兽皮帘,锦茉一进去就被里面的味道冲得晕头转向,一股浓烈的气味扑面而来。

洞内昏暗潮湿,只有几个微弱的火把照明。

石床上躺着一个年轻雌性,脸色蜡黄,满头大汗。

“这是我家主人可落。”瘦弱雄性恭敬地介绍道。

锦茉点点头,走到石床前。可落看起来和她差不多大,眼中满是痛苦。

“听说你会巫术?能治病?”她虚弱地问道。

锦茉点点头,同时开始观察病人的症状。

她发现可落身边围着三个兽夫,他们看起来身形魁梧,但脸上带着几分不屑。

显然是最近才被招揽的,对雌性没有多少忠诚。

锦茉坐到石床边,伸手把脉。手指刚触到对方手腕,她就皱起了眉头。

可落忙不迭地问道,“我怎么了?很严重吗?”

锦茉收回手,神色严肃,\"你最近生育了小兽人?\"

可落点点头,\"半个月前。\"

\"然后就迫不及待地同房了?\"锦茉直白地问道。

可落脸上泛起一丝红晕,但很快又恢复警惕,\"这有什么问题吗?我以前生产后很快就...\"

\"问题就在这里,\"锦茉打断她,\"你刚生育下小兽人就迫不及待地同房,而且兽夫们卫生不达标,这才生了病。你体内有炎症,再不治疗,后果会很严重。“

可落惊讶地看着她,有些怀疑,”我以前也是这样的,怎么就没有生病?“

锦茉表情严肃,”这是几率问题。就像打猎,并不是每次都会受伤,但不代表不会有危险。你若是想赌自己的运气,我也没有办法。\"

可落见她有些生气,又想到族里现在确实没有其他懂医术的人,自己也确实疼得厉害,只好低头道歉,\"对不起,我只是不明白...\"

\"不明白没关系,明白遵医嘱就行。\"锦茉从药包里取出几个小兽皮袋,每袋里装着研磨好的草药,\"这药分三次吃,每天早中晚各一次,用温水冲服。\"

她转向站在一旁的几个兽夫,尤其盯着那个看起来最忠诚的瘦弱雄性,

\"每天都要按时喝,不能间断。最近一段时间最好不要同房,至少半个月。而且以后同房之前要注意卫生问题,不然再得病会比现在还严重。\"

三个新来的兽夫面面相觑,似乎对这些要求感到不满。

但那个瘦弱的雄性却认真地点点头,接过药包。

\"还有,\"锦茉补充道,\"这段时间多吃些清淡的食物,少吃肉,多喝水。\"

可落将信将疑地看着锦茉,然后让自己的兽夫收下药,“我该付你什么报酬?”

锦茉收好自己的兽皮袋子,摇摇头,

“只要你严格按照我说的去治病,康复后告诉族里的姐妹们是我治好了你,这就是我最好的报酬。”

可落有些惊讶,但随即点点头,“那就谢谢你了。”

离开可落的洞穴,锦茉深吸一口新鲜空气。

她知道,随着姜雅政策的实施,类似可落这样的病例只会越来越多。到时候,她的医术就是她……

正想着,突然发现昀澈站在不远处的大树下,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这边。

\"我不是让你在洞里等吗?\"锦茉走过去,有些无奈地问。

昀澈有些尴尬,但眼中的担忧却是真实的,“有些担心你。”

锦茉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走吧,回去了。”她小声说,不经意间的手指轻轻触碰到昀澈的手背。

昀澈身体微微一颤,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两人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那个雌性怎么样?\"昀澈小声的问。

锦茉叹了口气,\"和我猜的一样,是因为过度和不卫生导致的炎症。估计以后这样的病例会越来越多。\"

\"你是说,因为姜雅的新政策?\"

她点点头,\"雌性贪图数量,不顾自身健康。长此以往,整个族群都会受到影响。“

昀澈若有所思地看着她,”你打算怎么做?“

锦茉的眼中闪过一丝决心,”等时机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