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莺燕燕,歌舞升平的醉春楼是花街柳巷里最有名的,上京最大的销金窟,无数高门贵胄的温柔乡。

楼里的姑娘惯有艳名,多才多艺。醉春楼里调教着一批极万种风情的妓女。

秦梓涵很快站在醉春楼门口,揽客的小馆看到她惊到不顾行为举止,乱跑乱撞,疯狂逃命。毫无从前的笑靥如花,个个小脸苍白,毫无血色。

老鸨吓得赶紧跑过来,硬着头皮走到秦梓涵身边,挤出一抹微笑地说:“程夫人,那个…我为您带路。"

老鸨腿肚子都在打颤,走楼梯时还摔了几跤。

老鸨将秦梓涵带到一间房前,秦梓涵点点头示意她可以走了。

老鸨走后。

秦子涵一脚踹开门。

程煜怀里还搂着一位姑娘,长发半披散着微显凌乱,手里端着一杯酒,面孔上浮现醉后的酡红,华贵的锦袍松松垮垮。

他也不见来人,便趾高气昂地吩咐道:“那谁,去给老子倒杯水。”

姑娘看到秦梓涵后,连忙起身收拾衣物跑了。

程煜发觉怀里的美人跑了,他才慢悠悠起身,揉揉眼睛还未睁开眼睛,便被泼了一身水。

“程公子,清醒了吗?”秦梓涵一字一句尽是讽刺。

程煜原本还想发火,但看清楚来人后,指尖微松,只听啪的一声,酒盏在脚旁边碎得七零八落。

他试探性问一下:“秦梓涵?”

秦梓涵一个眼神,彩屏秒懂将鞭子呈上。

秦梓涵的回应是—四分五裂的桌子…

“既然程公子忘记自己的话,那妾帮你记起来。”

祝熹瑶和秦梓悯一进来便看到秦梓涵和程煜扭打在一起,秦梓涵占上风,在他们看起来像单方面殴打。

秦梓悯尴尬得拉起祝熹瑶退出去了。

“我就说别跟来吧。”秦梓悯抱怨道。

“本宫只是觉得,莫要让妹妹吃亏。”祝熹瑶解释道。

秦梓悯好似听到天大的笑话,“她会吃亏!”

“呵呵呵。”秦梓悯冷笑。

“就算她今天把楼给拆了,我都觉得不惊奇,我倒是好奇,按照她以前的性子,为什么不把楼拆了?”

“要是我说,她就应该打断他的狗腿,没用的程煜,我早说…"

一旁的老鸨一听到要拆楼马上跑过来,告诉他们上次秦梓涵来的回忆:秦梓涵来到后,她才不想染上这胭脂俗粉,二话不说直接命人开始拆房子,以示警告。当拆到第二家青楼的时候,这条巷子的几位东家连忙跑到他面前跪下连哄带拽地将他扔出去,事后又给了巨额补偿加上家世显赫,此事便不了了之。

秦梓悯听完后怒拍桌子,“狗东西,我妹妹怎么瞎了眼找这样一个狗东西,必须得去程家讨要个说法。”

秦梓涵打累了,坐在凳子上一动不动看着程煜。

程煜清醒了,但他嘴里还警告着“秦梓涵,你刚怀上孩子,应在家里好好休息才是。”

秦梓涵一听这话 更加来气,“你还知道我刚怀上孩子,不宜动怒。那你还来这干什么?你要气死我啊!”

“这是你自己找气受,我也没办法。”他说得事不关己,处处斥责。

秦梓涵心脏万剑穿心的刺疼,有一口气始终得不到舒展。呼吸不上来咳嗽不止。

程煜不怕秦梓涵出事,但他怕孩子没了,父母怪罪 。他先退让一步。

秦梓涵拽着程煜的衣领下了楼梯,嘴里还说着下不为例。

秦梓悯都忍不住,还下不为例。

等到他们下来的时候,秦梓悯气得一脚把他踹倒在地。

原本还想再补两脚,但是秦梓涵拦住了。

“你还护着他!今日要是我,定然打断他狗腿,让他爬回去!”秦梓悯气得又踹了两脚。

她还想得周到不能往脸上打,不是因为不想,而是他要明日上朝无法交代。

“天色已晚,哥哥,公主殿下还是回去休息吧。”

秦梓悯还想说什么,但被祝熹瑶拦了下来。

马车内。

一路无话,程煜一直在看竹帘以外的风景,没什么好看的,但他不想面对秦梓涵。

秦梓涵擦去两行清泪:“虎死不变形,狼死不变性,你改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