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乐不得不说了刚才去厂部发生的事儿。
陆乔歌和梁爱书还有沈韵三人的事儿不是秘密,也就这几天说的人少了。
花姐批评邵乐:“你的做法也很有问题,在蔡晓荷用不善的语气质问你的同事是不是陆乔歌的时候,你就该严厉的制止,哪能让她继续责问下去?”
邵乐也很后悔。
可哪里想到蔡晓荷嘴那么欠。
就跟脑子有病一样,掺和那三人的事儿干嘛?
厂领导都亲自出面辟谣给陆师傅道歉,你在这里上蹿下跳的显你能啊。
最后自然是他气的甩袖就走,她们没给他面子,他也不会给她们面子。
等晚上回去再找她们算账。
乔姐打圆场:“小邵也不知道她们会多管闲事,但我这里就多说一句话,虽然咱们心底无私,可耐不住有人想的多,乔歌,小邵,你们两个以后还是尽量分头行动吧。”
都是年轻人,嫉妒心难免的,尤其是乔歌长得太扎眼了。
陆乔歌轻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道:“乔姐说的对,尽量分头行动,要不然还会惹麻烦。”
陆乔歌知道胡主任总让她和邵乐一起办公事的初衷是好的,她毕竟是女孩子,有个男同志跟着出去走访办事,还是稳妥一些的。
陆乔歌其实没放在心上,
和邵乐一起出去跑事也没什么不方便的,她根本不在意那几朵花。
她只是让邵乐知道一下,惹了她不高兴,她会不带他玩的。
因为她知道,邵乐愿意和她一起办公。
听到陆乔歌这么说,邵乐果然很失望,别人可能感觉不到,但是他清楚陆乔歌工作能力非常强,总是有不一样的想法。
他垂头丧气的说:“那你不要生气了,以后她们也不敢去找你麻烦。我已经警告过她们了。”
陆乔歌不置可否的点头,笑着转移了话题。
也就在这时,院子外跌跌撞撞的跑进来一个人,竟然是孙琴,她去的办公室是治安所,可里面没人,陆乔歌听到她问刘干事去哪里了。
邵乐忙迎上前去:“同志,刘干事办事去了,你有什么事可以找我。”
孙琴一眼就看到了站起来的陆乔歌,不知道为什么,她仓皇的心安定了一些,但还是颤抖着嘴唇说道:“我女儿赵秀波第二节课下课后就出了学校,到现在都没回来,我去派出所,他们说立案条件不满足,我只好来找街道办的刘干事了。”
邵乐有手表,他看了一下时间,就说道:“距离你女儿没上课过去一个半小时,会不会去哪里玩了?”
说句实话,大办公室里的人都没当回事。
这个年代的孩子散养,跑出去玩一天肚子不饿不回家的有的是。
上学也是,没有家长接送,多远都是自己走。
乔姐说:“你再好好找找,是不是回家了,我家闺女刚上一年级,考试的时候没有橡皮擦,老师转个身的功夫我闺女拿着卷子回家找橡皮擦去了。”
几个人哈哈的笑了起来,陆乔歌说孙琴:“孙姐姐你先别着急,我给校办打个电话。”
现在的电话虽然还要转来转去,但也比跑着去通知方便多了。
那边胡主任也给刘师傅夫妻两个人的单位打了电话,让他们两人马上来街道办一趟。
这两人不情不愿的答应下来,可也知道老胡说的没错,去街道办比去派出所问话好多了。
尤其是军代表秦恒之已经帮着申请调出来当年的登记记录。
他们哪里敢不来!此时的秦恒之看着放在面前的茶缸,这是陆乔歌给他倒的茶水。
胡主任这里没有刘霞被抱养的具体日期,但哪一年哪一月是知道的。
秦恒之给找出来的就是当年九月份的登记资料。
其实他很没必要亲自来一趟。
心念斗转之间,秦恒之神色平静的站起来,因为门是开着的,秦恒之听到大办公室有人焦急的声音。胡主任也听到了,他说秦恒之:“秦代表你先坐着,我去看看怎么了。”
秦恒之却皱眉道:“我似乎听见谁家的孩子不见了。”
军工大院不比别的地方,小偷小摸的不能说没有,可这种丢孩子的除非自己往出跑,军工大院里还真没谁家孩子丢了。
那些人贩子一般不敢来军工大院的。
等去了大办公室,才知道孙琴家的孩子下课后就没回来,班级同学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老师着急才给科研所那边打电话找孙琴询问回没回家。
才放下电话的陆乔歌说孙琴:“孙姐姐,你不要担心,可能真的跑哪里去玩了,走,我跟你看看去。”
但陆乔歌心底里还是有点不妙的感觉。
子弟小学说赵秀波还没回来,不过她的书包还在学校。
孙琴欲言又止。
陆乔歌看了她一眼,就和胡主任说:“我去一趟子弟小学。”
老胡自然点头,然后指着邵乐:“你是治安所的,还不快点跟上。”
邵乐马上高兴的答应下来,就要跟着一起走。
陆乔歌淡淡的扫了一眼邵乐,却也没说什么。
邵乐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这时候秦恒之从主任办公室走出来,他说:“胡主任,我送她们去学校。”
那可太好了。
秦恒之又说:“我借用一下电话。”
他将电话打给军代室的秘书小苏,让他来街道办一趟。
秦恒之将一个本子递给了胡主任:“这是九月份出入家属院的原始记录。”
不能说家属院就是铁板一块,没有一个不登记的外来人员。
如果有院里的人领着,是可以进来的。
胡主任忙将本子接过来,暗地里琢磨秦恒之的行为是不是和陆乔歌有关系。
但这个也是不大好琢磨的。
等秦恒之开车到子弟小学,校长和班主任都等在大门外。
赵秀波读二年级,都是八九岁的孩子,挨个的问过去,几乎都没印象。
只有一个小男孩好像突然想起来,说道:“她朝大门口走了的。”
再问接下来的事儿,小男孩就不知道了。
秦恒之转了一圈,站在大门口。
门卫室空无一人,新招的两个校工还没上岗,军工厂子弟小学也是去年才开学。
秦恒之朝着左右看了一下,就径直朝着学校大门右侧走去,这是一条两边都是柳树的黄沙路。
这条马路的尽头,就是军工厂职工医院。
陆乔歌却抬头朝着房檐上蹲着的灰鸽子看过去。
在心里问灰鸽子:“灰鸽子,你在房檐上多久了,看没看到一个小姑娘走出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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